如果王夢晨不是這麽貪心,隻想拉花月容一個人陪葬,又或者是在多拉一個人一起陪葬的話,三大高手至少要死掉一個,除了花月容之外,剩下的兩個人壓根都無法抵禦王夢晨一半功力的攻擊。

若是他能不理會其他兩個人的攻擊直接全力對著花月容出手的話,花月容縱然不死,受傷也要比現在嚴重很多,很有可能終身的境界停留在這個階段,終身無法寸進一步,

可是正是因為他的貪心,也是因為他過度的自信,對於自己玉石俱焚的最後功法相當的有信心,也低估了對方三個人的實力,所以這三個人才都幸存了下來。

畢竟有三倍功力的王夢晨也不能同時擊退三大高手,以巔峰實力聯手的威力,也不是王夢晨現在的實力能夠相比的,三人的聯手之威,他實在是有些小看了!

當然是在戰局中的這幾個人都沒有看出來,這其中的奧妙也隻有在一邊旁觀的趙由心看得出來,趙由心也是由衷的讚歎這三個人的好運,也多虧這師徒三人將自己的氣息與對方相連,兩個人拚命的護住了宮寒竹這個後輩,不然的話可就真的有些不妙了。

王夢晨無疑是個非常聰明、非常理智、非常謹慎,而且也是一個非常有心計、實力加勢力的,他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麵講都可堪稱是明月閣的一大強敵,其難纏程度甚至不在天劍星之下。

可是在這一次的戰鬥當中,他卻是比明月閣的這些人少了一些東西,這點東西就是運氣,本來他的運氣已經很好了,選擇了明月閣實力最空虛的一刻。

而明月閣的長輩們也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所以不在此地,這樣的時機實在是太難得了,如果他的動作能夠快一點的話,可能真的就讓他得手了。

可就是因為差了那麽一點運氣,所以趙由心意外的出現了,使得麵臨絕境的這些明月閣後輩弟子們得到了一線生機,來的不早也不晚剛好救下了宮寒竹。

本來就算趙由心的武功境界有所突破,也隻差了那臨門一腳,但是以他一人之力也不足以改變全局,但他的到來卻是成功的撐到了明月閣長輩的到來,如果沒有他的強勢介入,以在場的這些後輩弟子們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也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這三位前輩都是帶傷而來,想也能想在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三個人一來就投入了戰場,如果沒有趙由心的斡旋,這三個人的到來雖然能夠起到鼓舞士氣的作用,但是對整個大局其實不能起到翻盤的效果,綜上所述,明月閣之所以能夠殺死王夢晨,就是因為擁有足夠逆天的運氣!

所以最後這個不可一世的王家家主才落得了一個身死的下場,王夢晨既然已經死掉了,那麽這些剩下的長老也是無一幸存,那三大最強的長老更是早就死翹翹了,另外幾位內門的高手在剛才已經被這幾名長老全部聯手幹掉,剩下的一群烏合之眾戰鬥力不高,這是在這裏堅持著。

但是他們的家主和長老們都已經死絕了,此刻更是心神慌亂,被明月閣越來越多的增員人馬團團的圍了起來,斬殺了這麽多人之後,僅剩的幾十個人終於抵抗不住,紛紛拋下武器舉手投降。

花月容在處理這些人的時候,把頭轉向了宮寒竹那邊,“寒竹,你既然是這裏的主事人,那你就看著處理這些俘虜吧,你看看是要殺還是要放?”

趙由心眉頭一挑,也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宮寒竹,看來這又是對於宮寒竹的一個考驗。

宮寒竹看著眼前的這些俘虜,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再回頭看了看自己身邊這些受傷的師妹們,又看了看旁邊散落在地上的屍體,她的心中忽然有一股邪火上升。

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直接下令不要俘虜,將在場所有王家的家丁盡數斬殺,以祭奠明月閣在這一戰當中損失的人手!

到了這個時候,太陽已經當頭升起,明月閣閣創立以來最大的危機終於平安的度過去。

無論是那些前輩弟子還是這些後輩弟子們,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多多少少都是掛著彩,受傷最為嚴重的,當然是那幾個武功最高的,幾個人都已經是遍體鱗傷,幾位堂主的身上基本上全身都沒有了一塊完整的皮肉。

如果不是有藥堂堂主和李絕城在那裏幫助他們止血,這些人怕是也遲早都要喪命,此時在場還能動的幾個人,都趕忙救治起了傷勢比較重的弟子,花月容本人都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此時也是需要別人來照顧。

趙由心自然是責無旁貸的看護著這些重傷員,雖然他的醫術不及這些明月閣的前輩,但是在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有些傷勢比較輕的就由他來醫治,千萬不要落下了什麽病根,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相當心痛的一件事情。

足足過了半天時間,花月容等人的傷勢才算大致的恢複了過來,在這段時間裏,趙由心也仿佛成為了明月閣一份子一樣,無論他發出什麽樣的質量,無論他想怎樣治療一個人,需要哪些藥,在這裏都是絕對的言出法隨,令行禁止。

因為這些後輩弟子們都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年輕人的話,她們現在很多人可能都要賠上一條性命,大家自然對於他非常的感激。

明月閣的那些長輩自然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跟這樣一個強大的年輕人搞好關係,對於後輩子弟來說,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弊的。

而且大家都是過來人了,也能看出來宮寒竹和趙由心之間那點微妙的關係,所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樂見其成。

此時那些排行前十的幾位弟子,當時大概也是緩了過來,要說他們以前敬畏的同輩高手是宮寒竹,絕無第二人,這個時候這個說法也要改變了。

趙由心此時變成了大家都比較仰慕的對象,也代替了宮寒竹那唯一不變的形象,這麽想來大師姐和這個年輕人倒是非常的相配,兩個人指不定能擦出些什麽火花呢。

畢竟在場幾乎全是女性,所以嘰嘰喳喳的大家討論個不停,那些傷勢稍微輕一點的就聚在一起,討論著大師姐的事情。

當然也有一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有些人能跑能跳,看到趙由心的身手也是相當的好奇,過了半天時間之後,這裏的所有傷員都得到了救治,趙由心也是騰出了手來。

這個時候就收到了很多的邀戰,這些後輩弟子們一個個也是相當的上進,此時一個一個纏著他,想要讓趙由心指點一番,隻不過最後都被宮寒竹攔住了。

忙活了這大半天的時間,總不能讓人家客人剛剛休息的時候就跟自己等人動起手來,這話傳出去像個什麽樣子,請趙由心上了山之後,小村莊再一次恢複到了往日的寧靜,隻不過這份寧靜卻是由血肉換來的,那些外門弟子盡數加入明月閣。

因為在這次的戰鬥當中他們沒有退縮一步,也沒有任何的逃兵出現,所以這一般人都是得到了她們應得的東西,成為了明月閣的正式弟子。

小村莊現在很多地方都是殘簷斷壁,地上那些王家人的屍體也被收斂了起來,從這一晚上之後,江湖上又少了一個勢力,王家從此銷聲匿跡,在江湖上麵失去了他的那一筆......

在這裏發生的事情隻有少數的人知道,楊無善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此時看到小村莊變成了這個樣子,楊無善也是心中有些好奇。

這裏一定發生了相當可怕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到處都是一副鮮血洗過的樣子,尤其是在那個村莊中間,那個最大的院子此時竟然已經沒有了蹤影,整個土地都是陷下去了,整整三寸有餘。

而且以那個最大的院子為中心點,周圍的牆壁竟然都已經化成粉末,這是何等可怕的殺傷力,不知道有誰在這裏曾經打鬥過,看地上的這些鮮血,有些甚至還沒有徹底的幹涸,著實是讓人有些心驚膽戰。

不過一想到這裏楊無善就是多了幾分擔心,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剛剛出江湖的傻小子了,很多東西自己也能看得明白,這裏肯定是有人自爆,否則的話不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但是這個自曝的人到底是誰呢?能有這樣功力的,想必也隻有實力比較靠前的那幾位堂主,難道是明月閣的人嗎?

楊無善想到這裏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明月閣裏的那些長輩雖然比較嚴厲,但是沒有一個是壞人,尤其是花月容,更是給他一種類似於母親的嗬護感,所以他不希望明月閣裏麵的任何人出事,他對於明月閣有一種特別的依賴。

此時看到這裏成了這個樣子,他的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此時的眉頭都已經深深的皺了起來,尹珊珊看到了他這副樣子,也看到了這裏的這些場景,此時的心中也是實在是有些沒底,握住了他的手,兩個人都給予了對方無聲的鼓勵。

雷天到底是江湖閱曆比他們這些年輕人多的,此時看了看周圍的這些情況,也知道這裏發生了一場大戰,不過看的卻比他們看得仔細了很多,“這地上有一些衣服的碎片,從這些衣服碎片的花紋上麵也能推斷出來,應該是王家的人。”

楊無善抬起了頭來,“王家的人?我似乎也曾有所耳聞,這個家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前一段時間根據一些小道消息聽說,這王家好像是和柳家聯合起來了,隻不過明麵上兩家卻是沒有承認,不過我倒是寧願相信這些小道消息,這王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家族實力也是相當的強悍,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家屬王夢晨,武尊的境界也是不可小覷。跟我們八極門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的,我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怎麽會帶人出現在這裏,不過從這個架勢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楊無善他們二人在聽到柳家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王家一定跟柳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否則的話不會帶人來這裏,看來這應該就是王家人做的了。

忽然在這個時候楊無善想了起來,當時跟師父論道的時候,談到了武功境界,說是花月容掌門此時的武道境界也在武尊的程度,看來這樣真的是王家的話,兩方應該是有一場惡戰的。

而且誰能保證柳家不出手呢?在這件事情的背後,多多少少應該有柳家的影子,一想到這裏楊無善就感覺事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看來自己隻是一個導火索,不少人盯著明月閣這個地方,這裏可是一塊相當大的蛋糕,無論是明月閣的這些女弟子們,還是她們獨特的功法,這些都是江湖中人非常覬覦的事情。

況且這裏的地理環境如此之好,後山裏麵還有各種各樣珍稀的藥材和異獸,在這樣的寶地,又有誰能不動心呢?

他們這些人繼續往前走著,再一次來到了那個山崖的一端,此時那些鎖鏈仍舊是過去的樣子,隻不過此時那鎖鏈隻剩下了一根,看樣子明月閣也是做出了防護。

此時懸崖的對麵站著明月閣的幾位堂主,楊無善的眼睛比較尖,看到宮寒竹此時也在那裏,趙由心竟然也在,看到這裏他也是心中一喜,既然由心大哥在這裏的話,那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了。

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兄弟還是非常的有自信,雖然此時兩個人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楊無善絕對可以肯定,此時趙由心的武道境界絕對高的可怕!

這邊江湖上的這些散人也聚集在一起,站在了這個鐵索橋的對岸,兩方遙遙相望,誰都沒有先說話,就等著一個主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