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家族的這些首腦現在此時都在這裏了,隻不過對方卻是將他們的屍首掛了出來,看來自己家的這些人都是遇害了。
王濤忽然覺得自己來到此地並不是一件比較明智的舉動,現在他被人頂了出來,對麵又是明月閣的那些弟子們。
看她們臉上的表情就能猜的出來,王家家可能是在她們這邊沒有幹什麽好事。
隻不過王濤可是有苦說不出啊,其實還是要撐得硬一點比較好,看到對麵豎起了那幾個十字架,後麵的那些江湖中人也是聲音小了很多,那裏麵有幾個人的功夫可是相當不低呢,尤其是王家的那幾個長老。
在他們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也是相當的有名,一個兩個都是闖**江湖多年的老手,如今卻栽在了這裏,所以大家也是止住了聲音,看王家的這個小子該怎麽發揮。
“你們......你們竟然將王家的這些族人全部殺害了,我王濤和你勢不兩立!我們的家主呢?我們的家主在哪裏?”
王濤此時在心裏還抱著一線希望,因為他覺得以自己義父的身手來說,絕對不會被對方給殺死的,而且就算是打不過還跑不過嗎?一副要不然就是逃跑了,要不然就是被對方給生擒了!
隻要自己的義父還活著,那麽王家就還有救,王家最後的一點星火就沒有斷,這也是他心裏現在所想的,義父的武功天下有數,隻要義父還活著。
那麽憑著他的武功也一定可以東山再起,讓王家重新恢複往日的榮光,眼前的這些家夥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都是一些無所謂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哥哥們也死了,那也是一件好事,這下家主的位置隻輪到自己坐了。
無論現在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已經在心裏打定了決心,一定要從對方的手裏交換出自己義父的性命來,隻要人還在,那麽什麽事情都好說!
不得不說這個王濤還是有點腦子的,甚至做出了這樣的打算,但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別人雖然都殺不死他的義父,但是他義父卻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這件事情可怪不了別人。
宮寒竹他們聽了也是相當的摸不著頭腦,你那要命的義父死在了自己等人的麵前,現在應該都已經碎成骨頭渣了,自己的人又怎麽把他交出去呢?這話說的真是讓人聽不懂。
“你王家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趁著夜色襲擊我們明月閣的外門弟子,害我們的弟子死傷無數,此時還有臉找我們要人,那我就告訴你吧,山下的那個小村莊當中,到處都是你義父的身影,隻不過他就是化作了血肉,永遠的留在了那裏,如果你要找的話可以把那些泥土鏟走,我們絕對是沒有任何介意的!”
宮寒竹說罷笑了笑,這話不是出自自己之口,所以聽起來著實是有趣,她這一笑卻是讓江湖中的那些人看了有些惡寒。
這個姑娘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從她站的位置來看,應該也是明月閣裏數一數二的弟子,不過這家夥的心情實在是有些可怕,把人家的家主弄的屍首無存,還站在這裏能夠笑得出來。
藥堂堂主可是顧不得跟他們廢話,平時她的脾氣是比較好,但是經曆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就連這位堂主也是多多少少有些怒火和怨氣的,此時看到了王家的這些孽種,她我怎麽能夠咽得下這口氣呢!
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些家夥們殺之而後快,看著他們還敢來質問自己等人的樣子,實在是不知好歹的到了極點。
想起那天晚上說的話,這個家族上下隻要是姓王的,自己就絕對不能放過!否則放過一個都是對自己明月閣那些逝去弟子的侮辱!
難道說他們王家的生命就是命,自己明月閣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一想到這裏她就心中氣憤,藥堂堂主此時都有些繃不住了。
等宮寒竹說完話之後一躍而起,竟然是穩穩的站在了那鐵索橋上,看到藥堂堂主出手,其他的幾位堂主也是有些驚訝,畢竟自己的這個師妹平常待人和善,說話做事都是溫溫柔柔,哪裏會像今天這樣冒冒失失,此時見到她這個樣子,幾個人也是感覺到非常的稀奇。
趙由心也是心中有些擔心,因為平常看到大家對於這位堂主似乎多有回護之意,還以為這一位的功夫差點意思呢,自己正要出聲勸阻的時候,旁邊宮寒竹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好像是叫自己不要擔心,那麽也就由著這位堂主去吧,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自己可不管啊。
那位堂主站在了鐵索橋上,身形穩穩地連晃動都沒有晃動幾下,此時對方的那些江湖人士看到了這一手輕功,有不少也是閉了嘴,因為在場有不少人知道,就是這一手輕功,就一下子讓多少人望其項背。
“王家的那些餘黨們,多餘的話也不跟你們說了,如果誰感覺有些不服的話,大可上到這鐵索來我們較量較量,你們王家的那些家夥雖然死了,但是你們這些餘孽還在,當時我明月閣就已經許下了毒誓,隻要我們在一天就一定要清除掉你們這些可惡的家夥們,讓你們王家從此再不複存!”
這話說的非常重,大家看到這個娘們的身上柔柔弱弱得沒有什麽氣勢,還以為隻是一個外強中幹的家夥,或者是輕功好一點罷了,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有些憤憤不平,這話說得實在也太殘忍了。
尤其是王家的那些人,此時也都忍不住了,紛紛想要上前來教訓一下這個信口開河的娘們!
王濤當然是最先忍不住的,正巧跳上來跟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決雌雄的時候,旁邊的一雙蒼老的手卻是拉住了他。
回頭一看發現正是王家碩果僅存的唯一長老,此時那個長老滿臉的唏噓之色,眼眶也是紅紅的,看來還是沉浸在剛剛的悲傷裏麵沒有緩過神來,“對方既然已經說下了這樣的話,我們當然得結帳,隻不過你卻是不能上,你是王家現在唯一的傳人,所以如果今天這裏的事情不能善了,保住我們王家最後的一絲血脈,懂了嗎?”
王濤沒有想到這個長老平時看自己最不順眼,此時卻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他知道這一次出手必定是凶多吉少,但是沒想到這位長老卻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著實讓他心裏感動不已。
“而且有個秘密也是時候告訴你了,我害怕今日我上去了之後身死,到時候這個秘密就真的帶到棺材裏麵去了,咱們家主實際上是你的生父!這一點你要記清楚了,隻不過平日裏為了保護你,也是因為你的身份實在是不夠光彩,所以這個秘密才被人瞞了下來,你是家主和一個仆人所生的,所以身份說起來並不光彩,不過你現在可以成為王家的家主,徹底的接管這個家族了,畢竟家族裏麵現在也隻剩下你一個人,以後可要將家族發揚光大!”
“如果我今天在上麵生死的話,記得帶著家族剩下的人回去,接管了家族之後,把家族的財產收攏一下,然後就躲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去經營咱們的家族吧,王家以後就靠你了!”
王濤此時還沒有從這個秘密當中緩過神來,那位長老已經上去了,隻留下了一個背影,確實引來了一陣的歡呼,此事歡呼的當然是哪些江湖人士,他們巴不得現在有人上去殺殺那些女人的威風。
既然現在有人當了出頭鳥,他們當然是樂見其成的,這位王家的長老也是相當的厲害,平常尤其是以掌法出名,而且輕功也是相當的不錯,當時在江湖上還是頗有名氣的。
對付一個這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而且看樣子年紀也不是很大,雖然看上去好像有些欺負人,但是麵對這個神秘的組織,他們不知道到底是誰小瞧了誰。
此時鐵索橋的兩個人都站在對麵,互相的看著對方,眼中都有說不出的憤怒和怨恨,王家的人自然是恨對方,將自己的家族滅掉,連屍首都沒有存下,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些女人們實在也是太狠了。
隻不過這位長老卻不想想自己的人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傷害了明月閣那麽多弟子,人家明月閣的人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他們王家需要下如此狠手,並且這麽大的家族還是偷襲出手,這樣的人又有什麽臉苟活在世上呢?
“你們這些妖女禍害人世,今天老夫就要為民除害!好好的殺一殺你們的威風!”這位王家的長老當然不能是以報私仇的名義站在這裏,否則的話像是什麽樣子,就像是地痞流氓一樣。
他會從天下大義出發,這樣也是出師有名,沒想到說了這話之後,引起了對方一眾哄笑。
趙由心本來在這樣的場合是不想出聲的,結果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讓人忍不住。
“你說這話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們家都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的心裏最清楚,明月閣這麽多年隱居在山上不問世事,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起過衝突,從來沒有跟任何組織結過私仇,但是你們王家是怎麽做的?趁著夜半三更,竟然舉家族精銳之力來偷襲這樣一個門派,你們的臉麵何存,而且當時大家都已約好今日說明一切事端,你們家族這是公然的挑釁天下人!”
說完這話之後,明月閣裏一片叫好之聲,隻不過竟然從那些江湖散人的隊伍當中,也是出現了一片叫好之聲,這讓不少人都是回頭看去。
畢竟大家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每個人心中都是有鬼,誰來到這裏不是想撈點東西呢?誰來到這裏是不想一親芳澤呢?大家的心思都不單純,所以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沒有誰怪誰的權利。
但是沒想到在自己的隊伍裏麵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聲音,要不是活動都在打自己等人的臉嗎?
大家都是紛紛回頭看去,此時看到在他們隊伍當中,居然有不少人紛紛迎合趙由心的話,看那個人數居然還真的不少。
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看這個年輕的樣子也是非常的粗豪,旁邊跟著一個看起來相當壯碩的女人,隻不過那個女子現在做一副小女兒的樣子,因為在他的身上,看的所有人都是感覺到喉嚨滾動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楊無善他們此時也是回過頭來,雷天也是認識這群隊伍當中的幾個人,不由得輕咦一聲,因為這個隊伍裏麵好多熟悉的麵孔,應該都是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很長時間的,少說也有好幾年了。
本來都以為這些家夥已經撒手人寰,或者是被仇家盯上殺死了,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在這裏,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楊無善此時卻是已經看傻了眼,因為眼前帶頭的那個年輕人,正是狂神獄裏麵結識的兄弟屠徒!
旁邊則是他的妻子鍾燕,兩個人此時身後跟著的,也是當時在狂神裏麵戰士組成隊伍的大夥,沒想到大家基本上都來了,此時吵吵嚷嚷的叫個不停。
雷天此時在隊伍裏麵竟然也發現了一個老熟人,那就是鷹爪王釋清空,“沒想到這個家夥也在,在江湖上已經消失了數10年有餘,還以為他已經去世了呢,沒想到竟然會來湊這個熱鬧,看來這次的事情果然是盛會啊,這種不世出的高手都已經出來了,隻不過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為誰站隊......”
楊無善當然知道他們在為誰站隊,這些家夥們一個個還是有情有義的,沒想到竟然會千裏迢迢的趕在這裏來,自己熟悉的那些朋友,熟悉的那些兄弟,竟然都是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