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兩樣東西給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話,他感覺到自己好像不太劃算,但是看對方這個架勢好像也在跟自己最後談判了,如果自己說出什麽拒絕的話來,怕是對方應該也不要天雷子了。

所以這個老頭也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看還是拿著煙鬥換了這個扇麵吧!”

老頭說的正是年輕人剛剛看到的那個扇麵,這玩意兒隻有一個扇麵,上麵畫著一幅簡單的山水畫,隻不過看那樣子應該也是比較簡陋的畫風,並不是特別精致的樣子。

這東西也是老頭從那墓底下帶上來的,不過這東西一看就是近代的東西,值不了幾個錢,放在這裏也就是為了吸引人,結果沒有想到這個公子竟然對這玩意兒有興趣,那麽幹脆就拿這東西當個籌碼,看看對方能否同意。

果然這個年輕人眉頭皺了皺,“我想要的是那個煙鬥和天雷子,雖然的確對這東西比較有興趣,可是我也不是什麽冤大頭,如果你要賣的話,就再給我便宜一些!”

老頭沒有辦法,隻能給這個年輕人又便宜了1000來白銀,兩個人這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老頭把上麵包起來正準備遞給眼前的年輕人的時候,忽然旁邊一隻手比著年輕人伸得更快,朝著自己包好的東西伸了過來。

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局,看樣子竟然也是為了這東西而來,這個年輕人出手也是不慢,冷哼了一聲,將這包打包好的東西搶了過來。

“我說兄台這麽做的話,怕是有些不太合規矩吧?”

一個年輕人的背後站著兩位高手,此時正一臉感興趣的盯著自己,這年輕人將東西放到了自己的懷中,這才安心下來,剛剛差點叫那家夥給得手了,還好自己早有防備。

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當然就是楊無善了,如今緊趕慢趕的來到了這個地方,也是聽說了鬼市的名號,所以來見識見識到底是個怎麽一回事,沒想到就碰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今眼前的這個少年人,看樣子也比自己大不到哪裏去,隻不過背後的那兩個人確實也是高手,雖然水平當然不及自己,不過從這江湖上來說,也是的確是更有威懾力了。

“老板把東西拿在手上還沒有賣出來,那自然是別人競價也可以了,我做的有什麽不對?”那個少年人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楊無善懶得搭理他,直接就轉身就走。

那兩個中年人圍了上來,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冷了下來,楊無善此時也是有些氣憤,大家都是明買明賣,怎麽就你有些與眾不同呢!

“兄弟如果賣我個麵子的話,可以將手中的那些東西出售給我,如果要金銀的話就隨便開個價,我對那東西也是非常的好奇和感興趣。”那少年終於說出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這也讓楊無善的心裏起了勇氣,真不知道這家夥是對於那個扇麵有興趣,還是對於那一對天雷子有興趣。

不過楊無善這個時候也是不想深究了,自己的身份還是要隱藏起來的,所以他沒有多說一句話,這是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出手了,那兩位功夫已經到達了武王的家夥,隻看到眼前一花。

楊無善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兩人的麵前,等二人準備做出防備的時候,兩個人卻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一涼,褲子竟然已經是掉在了地上。

到那邊的少年人更慘,此時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碎片,無論是身上還是褲子,反正外衣外褲都變成了一條條碎布,在空中不斷的飄散著,讓這少年**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當然最主要的是丟人啊,自己和這兩位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大虧?沒想到這年輕人不顯山不漏水的,一出手竟然如此的淩厲。

這少年人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麽,知道自己這一次也是提上了鐵板,趕忙帶著兩位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在鬼市的其他眾人看到楊無善如此高的功夫,都在心裏暗暗猜測他的身份。

楊無善可不管這麽多,運起了全部的速度就朝著窗外趕去,他可不想在這裏浪費多餘的時間,走到城外之後,打開那兩個雷子看了看,心滿意足的用自己的真氣包裹著那一對東西,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懷中。

本來對於這鬼市他是沒抱什麽希望的,結果沒想到自己竟如此的好運,在這個老頭的攤位上一下子發現了好東西,所以他才趕忙出手,買下了這一堆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東西。

這可不是普通的文玩核桃那麽簡單,這名為天雷子的東西,楊無善可是原來在古籍上見過,據說這東西可是很久遠時候中都火藥家族製造的,那個家族所做的東西都是精品,尤其是這天雷子更是能夠代表他們手藝的上上佳品。

像現在不使用的時候,用真氣包裹著這一對天雷子就可以了,但是當使用的時候,隻要用自己的真氣去激發這玩意兒,這東西就會像是魚雷一樣,爆發出相當可怕的爆炸威力。

就這小小的一顆,爆炸的威力絕對是可以將自己全部的防禦打碎,甚至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很有可能將自己重傷,要知道楊無善自己現在是什麽水平什麽境界,這一個小小的東西就可以破防,足以說明這兩個東西的威力了。

尤其是當有一對完整的天雷子在時,爆發出來的威力更是成倍遞增的,如果在跟人對戰的時候扔出,絕對是讓人防不勝防。

楊無善沒有想到在這一處不起眼的小攤位上麵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當然是花了天大的價錢都要拿到手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在這鬼市裏尋找的時候,這張扇麵冥冥之中好像在呼喚著自己一樣,給他一種特別強烈的召喚感。

功夫到了這個境界的人,已經對於某些事情有了一種模糊的聯係感,所以楊無善才會來到這個攤位,本來以為就是為了告訴他這裏有天雷子,結果楊無善來了之後才發現,這張扇麵似乎有些古怪。

如今把這東西真正拿到手了之後,才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但是楊無善翻來覆去的看著,發現這張扇麵似乎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東西罷了,而且還是那種做工不怎麽精良的。

他一下子泄了氣,看來自己這一次真的是看走眼了,然而楊無善在這裏一邊看著一邊想著,陽光透過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這扇子的中間似乎藏著什麽東西。

這一下子就讓他來了興趣,說明這東西好像真的不簡單,看來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把這麵扇子展開之後在陽光下看了看,發現裏麵隱隱約約有一個標誌,讓楊無善心裏一驚。

此時他的腦海當中一下子冒出了三個字——影子畫!

所謂影子畫是古玩界術語,指一種不是贗品的贗品。

有人恐怕難以想象,本身就極薄可以透光的宣紙,在裝裱大師手中還可以揭出好幾層,手段巧奪天工。

最表麵的一層當然是真品原作,下麵浸染同樣墨跡的幾層稱為影子畫,重新襯上底層宣紙裝裱後,一幅古畫可以變成好幾幅。

但楊無善手中這幅扇麵上的畫不是普通的影子畫,他甚至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它是將臨摹好的贗品揭層,以它所臨摹的真跡為襯,贗品最表麵那層,裱在了真跡上!

這是一種專門掩人耳目的手段,表麵上看上去好像是一個不怎麽值錢的東西,實際上真東西都在這中間夾雜著,所以他才會如此驚歎。

能夠用這樣的方式掩人耳目,說明這裏麵的東西真是相當的不簡單,如果是以前的楊無善的話,可能麵對這東西還要再費一番功夫,但是如今已經到達了這個層次,想要揭開這幅畫的秘密也並不是什麽難事了。

本來楊無善想趕緊離開,隻不過最後又換了一副麵孔,再一次走回到城裏去,因為這需要專業的工具和一個僻靜的地方,然後上給自己開了一間客房,在裏麵慢慢的揭開了這幅畫的秘密。

等到眼前的東西呈現在他麵前的時候,楊無善手中的工具都激動得快要拿不穩了,因為裏麵正是那上一次在拍賣時候見到的那張地圖!

楊無善趕忙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那張地圖比對了一下,發現果然能夠重合,從這個架勢來看,自己隻要能找到葉家的那張地圖,基本上就能拚湊出一張八九不離十的地圖了。

收取了這張地圖之後,楊無善又馬不停蹄的出城而去,趕緊離開了這座城市,因為在去葉家之前,自己一定要救出李玉芬那個可憐的姑娘。

此時他的心態已經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在初入江湖的時候聽見那南王的名號,心中也是有幾分崇敬,也是有幾分忌憚在心裏的。

但是沒想到自己如今竟然真的跟那個家夥對上了,而且自己還曾經將對方給嚇跑過,楊無善此時對於自己的功力已經有相當大的自信,所以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在楊無善這邊趕路的時候,南王這邊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此時站在自己的府中,身旁有一個妖嬈的女人正在喝著茶,看那個女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南王也是遞過來了一個底下人傳來的密信。

“那小子的速度好快,我手下的一處駐地似乎出現過他的身影,隻不過不能確定身份。”

那女人看了一眼之後也是笑了笑,“速度快一點更好,也讓我能有事情可做,否則實在是有些太無趣了。”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前一段時間跟楊無善打了一場遭遇戰的天毒星,上一次那個小子運氣好,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沒有死,而且還在南王那裏大鬧了一場。

“聽說那小子現在功力已經比你還高了,據說當時你都沒辦法拿他怎麽樣?”天毒星好巧不巧的問起了這個事。

在南王這裏聽說那個小子沒事兒,竟然還跟他打了一架,天毒星也是趕忙趕了過來,這一次一定要在這裏截住那個小子,也順便看看那個小子怎麽逃脫自己的先天之毒,這也是這個女人心裏好奇的原因。

此時南王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接起了自己的傷疤,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不太自在,“別說的那麽難聽,我隻是在當時感覺到自己的境界似乎有所突破,急著穩固自己的境界罷了!”

天毒星輕輕地喝了一口茶,“反正你不必跟我解釋,現在江湖上眾說紛紜的,各種流言四起,都說你連那小子現在都打不過,被他嚇的一下子逃跑了,我看這種傳聞似乎越傳越盛,到時候你還是想想辦法怎麽辦吧!”

南王狠狠地一拍桌子,“所以這一次我們兩個人聯手都要將那個小子給留下來,到時候我將他的人頭懸掛在我的城門之上,我看江湖上還有誰敢嚼舌頭!”

天毒趕忙吐了吐舌頭,看到對方真的發火了之後也是不敢再玩笑,“放心吧,這一次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兩個人就這麽在這裏等待著,等待著楊無善自投羅網,然而又是幾天過去了,卻再也沒有收到任何動靜,難道說那個小子放棄過來救援嗎?

按理說那家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兩個人都是在心裏有些惴惴不安,畢竟江湖這麽大,那小子如果真的是放棄了這邊的這個女人,那麽他們兩個人也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就在等待的時候,南王的府上發生了一件事情,有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中年漢子,一下子闖進了府裏,南王的府邸當然是相當之大,還沒能闖進來,他就一下子被攔下來了。

這個中年漢子看上去髒兮兮的,一副癡癡傻傻的樣子,隻不過一直在叫冤,惹得門口站了不少圍觀的老百姓,據說他在找一個叫王勝的人。

旁邊那些圍觀的人都知道,這個王勝是南王手底下得力的幹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