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善這個時候倒是有些好奇了,畢竟天雷子這種珍稀的東西,為什麽現在忽然像大白菜一樣,居然人手兩個。
“當時我是在一個城鎮的鬼市上麵,運氣好才得到了一對天雷子,你們幾個人倒是運氣更好,居然有這麽多......”
他們聽了這話之後才恍然大悟,李清寒更是忍不住挽起了楊無善的手臂,“我們當時到那裏的時候比你慢了一步,那個鋪子的老板告訴我們,剛剛有個年輕人買走了兩顆,他那裏還剩下一顆,雖然品質不怎麽好,隻不過有總勝於無,我們當時就將那最後一顆買下來了,如今才有了大用。”
楊無善聽到這裏就有些好奇了,“這麽說來的話,你們手裏應該隻有一顆啊,為什麽......”
趙由心笑了笑,“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聲張,也不知道他們走遠了沒有,實話告訴你吧,實際上我手裏就隻有一顆是真的,其他的全部都是假的,是我在路上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專門做了幾個外形比較相似的,隻要引爆了第1顆,他們肯定不敢賭我剩下的這些是否是真,這就叫做瞞天過海!”
葉辰和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都是默默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些家夥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本來以為他們手裏真的有這種致命的武器,沒想到居然隻是虛張聲勢罷了,如今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後怕。
如果當時拳王真的執意留下來要決一死戰的話,那麽他們保準要露餡,到時候如果讓對方發現這是欺人的東西,絕對是要暴跳如雷的。
葉辰也是忍不住感歎,“各位青年才俊可真是......足智多謀,人中龍鳳!”
楊無善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鎮子上麵遇到過的千麵王,看到活潑的李清寒之後,又想起了那個已經逝去的姑娘,忍不住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實際上大家看到楊無善身邊沒有跟那個姑娘,就知道應該是出了事。
“你們當時是怎麽逃脫那個千麵王的?據我所知,那家夥的功夫絕對是比拳王要隻高不低的。”楊無善不想讓大家此時的情緒太過消沉,所以也就沒有提那件事情。
宮寒竹說,“也多虧了有人給我們報信,留下了一絲警惕,否則的話,我們還真的要著了這家夥的道。”說罷就從頭開始講了起來。
楊無善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當時在那裏遇到了宮寒竹他們之後,自己的這些朋友們剛剛進入到了城鎮,就發現留下來的記號,這記號是他們當時約定好的,所以也沒有人有什麽懷疑的地方。
紛紛順著記號找到了那家客棧,千麵王連房子都沒有改變,仍然是那個地方,隻不過裏麵的人卻是換成了楊無善,仍然是那副重傷的樣子,告訴大家自己的那個朋友被人抓走了,希望大家能夠同出一份力。
所有人都是沒有任何的懷疑之色,因為這個家夥的偽裝實在是太像了,無論是楊無善的神態還是語氣,甚至連煉心和斷塵都是模仿了出來,此時又說起了這件事,大家都在猜測那家夥應該隻是做出了一個型而已。
楊無善在心裏暗歎,這樣的家夥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當時沒有看出來什麽,但是這家夥還是有破綻,那就是沒有模仿趙由心的武器,如今看來連這唯一的一個缺點都已經改正了。
之所以這些年輕人們沒有著他的道,隻不過就是因為有人留下了預警的信息,那還是李清寒發現的,她當時坐在**,發現在那個枕頭底下的一角處,有一個東西被掩蓋在那裏,藏的非常的隱蔽。
李清寒這個時候就多了個心眼,悄悄地把那東西打開,發現上麵是一片沾血的金葉子,旁邊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用血寫了一個“假”字,這就不由得讓她多心了,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李清寒可以說是最早和楊無善熟悉的人,自然對自己的大哥非常的了解,這金葉子就是楊無善最喜歡用的,可是為什麽會上麵染血?而且還有這樣一張小小的紙條?
這其中絕對是有所貓膩的,隻不過一時半會兒也不清頭緒,李清寒自然是一個聰明的姑娘,這個時候也知道要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有問題,那就絕對是在暗示些什麽。
一想到這裏她眼珠一轉,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繼續和眼前的楊無善閑聊著,商量著一會兒怎麽出動,然後又非常自然的問了一句,“對了,我師父器堂主在你下山的時候有沒有給你什麽寶貝,這次正好拿出來用一用?”
大家聽了李清寒這麽說,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也自然是有默契,知道李清寒這樣做絕對是有她的用意,也都沒有出聲拆穿。
沒想到眼前的楊無善卻仿佛沒有聽到有什麽一樣,仍然自然而然的回答著,“哪有給我什麽好東西,就算給也是給你這個寶貝徒弟啊!”
然後就仍然是這麽自然而然的聊著天,隻不過大家此時的心裏都是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家夥是有些不太對勁兒,如果是楊無善的話,絕對一下子能夠反應過來,但是這家夥卻沒有任何的異議,看來應該是有問題的。
幾個人趁著眼前的這個楊無善不注意,紛紛交換了一個眼色,就在他踏出門去,幾個人正要出發的時候,宮寒竹和趙由心兩個人同時全力出手,宮寒竹的那一箭被躲過去了,趙由心的那一劍卻是實打實的刺到了他的後背,直接在背後開了一個血窟窿,這人重傷之下,逃到窗邊一躍而下,就這麽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幾個人為了以防萬一趕忙過去看了看,發現這個家夥早已經逃之夭夭,而這個家夥說的那個地方早就是埋伏了不少人,幾個人知道自己上當,眼前這個楊無善絕對是人假冒的,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幾個人都上當了。
看來楊無善應該也是遭遇了什麽不測,要不然的話不會留下這片金葉子和這樣的一張警告的小紙條,所以幾個人趕忙抓住了這個府上的幾個人問了問,才知道前一段時間,有幾個大箱子運往了葉家,大家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也明白了,那天確實是跟楊無善擦肩而過,怪不得會有那樣奇怪的心態,原來是這樣。
講到這裏的時候,楊無善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竟然就這麽直直的落下淚來,大家一下子被嚇住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
“那是玉芬留的,也隻有她能在那樣的情況下留下這樣的東西,她受苦了!”說罷竟然是哭倒在地,居然已經不能自己。
大家紛紛過來攙扶楊無善,但是楊無善卻是那麽躺在地上,久久都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
此時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麽叫做痛徹心扉,李玉芬的死讓他覺得自己的責任很大,沒想到在這姑娘死後,還救了自己的朋友們一命。
趙由心他們也是在心中感歎,如果不是有這姑娘的警示,他們也絕對會深陷於此,楊無善抽抽噎噎地講了李玉芬最後的下場,大家都是不由得感歎。
葉辰在暗歎楊無善是個多情之人的同時,也在心中暗喜,以楊無善的性格,以後自然不會虧待於他們一家。
趕忙讓大家把楊無善攙扶著去休息,找自己的朋友們要到了這片金葉子,將這沾染著血跡的金葉子放在了自己的懷中,他知道自己一輩子都會愧疚,一輩子都會將這個姑娘放在自己的心中。
如今休息了幾日之後,楊無善也倒是平靜下來,他知道亡人已去,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著,於是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該幹什麽。
如今隻剩下最後一張殘卷,是時候到了徹底搜找的時候,但是如今卻沒有什麽頭緒,不知道該從何找起,如今為了現在這一張殘片,就已經費了這麽大的功夫,他真不敢想象以後下一個殘卷,會有什麽樣的遭遇。
當楊無善跟自己的朋友們說了這個話之後,趙由心卻告訴了他一個事,那就是鐵匠曾經托人給楊無善帶個話,隻不過當時楊無善已經不在,所以此時才把這話給帶到。
鐵匠告訴楊無善,剛剛在一家找到這最後一份殘頁的時候,到時候直接出發去秦嶺山深處,到時候在終南山腳下會合,因為最後一張殘卷就在他的手裏!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大喜過望,沒有想到最後一份殘卷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原來這家夥早就藏著一份殘卷,怪不得當時自己來拿葉家這份殘卷的時候,這家夥就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原來是這麽回事。
趙由心看到楊無善喜不自勝的樣子,自然也是為他開心,“隻不過那個前輩還托人帶了一句話,就是讓楊無善這一路上都小心諸王。”
本來一開始他還沒有想明白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此刻在遇到拳王了之後才明白,很有可能那位前輩說的就是這個事。
楊善聽了之後也是心中一驚,看來應該是出了什麽事,否則的話以那個人的能力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是師父出什麽事了?
他知道鐵匠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因為這段時間他就是在調查這件事情的,一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隻不過現在也知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為妙。
到時候見了鐵匠前輩之後,什麽事情也都能明了了。
在葉家休整了一段時間之後,楊無善終於是恢複到了巔峰的狀態,如今帶著自己的兄弟們,還是心中的悲傷,終於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葉辰其實也很想跟他們同行,但是如今葉家百廢待興,他是絕對不能離開的,雖然心中有所遺憾,但是還是開放了葉家的寶庫,讓幾位年輕人在這裏麵隨便挑選,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用到的地方。
所有人都是對於葉家的這個新家主有不錯的好感,這個家夥可比葉知秋太會做人了,而且此時四大世家之一跟他們成了朋友,幾個人心中也是終於放下心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這幾個世家聯合起來對付他們了。
葉家現在基本上成了自己人,雲家有雲漫天給他們斡旋,幾個人也自然是念著他的好處,畢竟大家都是兄弟,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吧。
這一路上趕路非常迅速,而且幾個人都將自己的身形隱藏的很好,沒有讓任何人發現他們的蹤跡來的時候,一切好像都是未知的,一切好像也是新鮮的,所以在趕路的途中難免費了些時間。
但是如今回去的時候卻是另一種心情,人人都有不一樣的收獲,但是楊無善這一路好像興致不高的樣子,一直都是沒有什麽笑容,大家知道他是為李玉芬的事情,所以也都沒有過多打擾他。
用了幾天的時間,幾個人終於是來到了終南山的腳下,此時已經到了開車的時候了,所以這裏的花草都已經開放,看起來非常春光明媚的樣子。
這裏實際上距離明月閣並不遠,畢竟這其實也算是長安城的郊外,所以宮寒竹還是建議回到明月閣裏先去叫人比較好,畢竟人多力量大,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也能互相幫襯一下。
然而這個決定還沒有等落實下來,就已經出現了意外,等他們到達終南山腳下的時候,迎接他們的不是鐵匠,而是幾個戴著麵具的神秘人。
對方一共來了4個人,隻不過這4個人身上的氣勢,一個比一個可怕,楊無善知道這一次怕是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機,也是最大的一次敵手。
因為對方無論是誰,幾乎都是武皇起步的,這可不是他能夠在這裏能夠抵擋得了的,楊無善幾乎是一瞬間就決定了。
“你們幾個快離開,回到明月閣去!我找機會進去!”說完這話之後就已經是火力全開,直接到人群中衝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