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善此時感覺到心髒砰砰直跳,因為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家夥怕是以後就隻聽自己的命令了,看來應該是自己的鮮血跟這個家夥發生了什麽反應,所以這個家夥怕是成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可惜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還是一會出去的時候問問那個老瘋子吧,此時危機已過,裏麵的那個家夥明顯出不來,看來也無法追上自己,那是石門緩緩的關閉,眼前這個家夥的傷口也在緩緩的愈合著。
這強大的愈合能力看的楊無善實在是有些羨慕,隻不過這個時候讓楊無善更加開心的,就是自己的兩個手臂都已經裝上了煉心,看到此時變成了一對的煉心,楊無善明白自己的戰鬥力以後會呈直線上升。
而且右手又是他平常的使用手臂,所以自然更加能夠靈活運用煉心,雖然是剛剛得到右手的煉心,但是楊無善卻感覺像是自己的東西一樣,這一對煉心能夠在他的手中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而且楊無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一對煉心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適用於自己,因為他發現在裝上另一個煉心以後,自己好像得到了一個新的能力,那就是可以通過煉心刺穴,來暫時提升自己的功力,據楊無善現在所體會。
以自己武尊巔峰如果使用煉心這個提升自己境界的話,至少可以使自己的能力達到武皇初階,這樣的跨度可是相當可怕,楊無善知道這又是自己的一張王牌,同時也是自己保命的底牌。
隻不過在使用刺穴之後,他會有一段不短時間的虛弱期,這段時間不能全力使用真氣,所以也算是一個要付出代價的提升,不過想必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一定能發揮出不一樣的效果。
楊無善服用了幾顆丹藥恢複了一下自己的體力,然後才順著地圖上的指導慢慢離開了這裏,這一次雖然現在還抱著更大的期望,但是隻要拿到了另一隻煉心,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收獲,不能再貪圖更多,否則以自己的實力也是無法駕馭。
這墨家機關城還有無數條道路不知道通向哪裏,看來這機關城裏麵有著各種各樣的寶物,還有當時墨家先祖留下的那些寶藏,隻不過都是自己的東西,然後他當然不會去染指,更不會動那方麵的歪心思。
如今從剛剛的試煉裏走了出來,楊無善才算是真正鬆了一口氣,差一點自己就因為疏忽走不出來了,看來隻要自己實力足夠的話,一定可以從試煉中走到最終的那一關。
隻不過到了這一關都需要這樣的實力,楊無善不敢想象通過了全部試煉需要怎麽樣的實力,但是他相信那一天會在不遠後到來的,等到那一天自己就可以集齊所有的煉心鎧甲,那時候自己的實力又會到達哪個境界?那個時候自己的煉心又應該怎樣的加強呢?
楊無善心中非常的好奇,同時也是對那一天充滿了期待,他知道以後自己肯定要在這機關城中再走一遭,總有一天自己要集齊全部的鎧甲!
等再次回到廣場的時候,發現那個老瘋子又是回到了石柱那裏,仍然隱藏著自己的身形,就像是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沒有發出任何的聲息和氣息,楊無善仔細觀察了很長時間,對於這家夥的龜息術實在是有些佩服。
似乎也是發現了楊無善的蹤跡,這個家夥終於是露出了一點氣息,“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跳很快,看來是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那裏麵好玩吧?”
此時看清了楊無善和後麵跟著的那個東西,這個男人也是猛然一愣,“沒想到你連這個東西都給弄到手了,確實是跟我們墨家有幾分機緣,那這東西以後就屬於你了。”
這個老瘋子作為曾經墨家的家主,說話自然是算數,楊無善聽了之後心中大喜,這武皇巔峰的傀儡可是自己現在這個階段,一個非常大的助力,簡直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了,有了這樣一個東西跟著自己就像是有一個高手一直保護自己一樣。
楊無善知道這一次也是撿了個大便宜,這老瘋子對於自己印象不錯,所以這個東西才會如此痛快的給予自己,這傀儡雖然沒有裏麵同等級機璜人那樣可以使用各種各樣的招式,更沒有煉心可以讓他使用。
但是這跟小強一樣打不死的能力卻是相當的折磨人,如果自己在對戰的時候放出了這個傀儡,絕對能把對手給逼瘋,這樣一個打不死的家夥,絕對是任何人的噩夢!
楊無善微微對著眼前這個墨家家主行了一禮,“那無善就謝過前輩了,隻不過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會有這樣詭異的存在?”
“我就知道你會有此一問,這東西就算是我們也沒有研究清楚,但是這東西的出身應該跟我們當時一代的天傀門有關,那在當時也是一個非常巔峰存在的勢力,跟墨家也是差不了多少,不過想必現在應該你也是沒有聽過天傀門的名字,時間是檢驗一個勢力最好的標準。”
“這幾個東西是天傀門的天傀,是當時那個勢力最高的傑作之一,當時因為我們兩家交好,所以他們就把東西送給了我們,而墨家一直都是秉承著博愛的理念,這東西製作多多少少有些不太人道,所以也沒有把這東西拿到明麵上來,隻是作為了我們墨家機關城的守門者而已。”
“沒想到這一次這麽好運竟然讓你給認主了,既然如此的話,你就把他帶出去重見天日吧,本來這樣的還有不少,可是當時也是損毀了很多,如今隻剩下這麽幾具,看來這個家夥就應該是被選出來的天傀,也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後一隻天傀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據我的研究,這東西應該是一代高手的屍體和蠱蟲結合而成的,防禦力而且非常的強大,而且在實戰當中有很大作用,想必你應該見識過了,我沒有告訴你認主的方法,但你卻能把他帶過來,說明你們兩個確實有緣,那便給予你吧!”
楊無善又再一次行禮感謝,同時那個老瘋子也是看到了楊無善手上的這東西,看到這玩意之後輕歎了一聲,“這原來是墨家家主的信物,我曾經也借助過它的力量,可惜當你到了某個境界之後你就會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借助這東西的力量是有一個界限的,當跨過那個界限之後,它隻會成為你的絆腳石,依靠外力的強大不是真正的強大,到時候隻能依靠你本身......就不跟你多說了。”
那個老瘋子說到這裏之後忽然住了嘴,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對於楊無善這樣的聰明人來說的太多反而會成為一種負擔。
“我感受到你現在好像到達了武尊巔峰,好像離武皇還差一層界限?”
楊無善有些驚訝於對方感覺的敏銳,“是的,我還差一步就可以邁過這個境界。”
“我猜你肯定是害怕自己的實力提升太不穩定,所以才會這樣一直壓製住自己的成長是吧?”
“那當然,我害怕我的實力提升太快,到時候造成我的境界虛浮可就出大問題了!”
那個老瘋子隻是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那我告訴你一個提升實力的方法,當你的身體到達了極限的時候,你的實力就會有緩慢的突破,但是在我的研究之下發現,當你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在恢複的過程中,你的真氣在療傷的過程當中會對你的身體進行一個全麵的改造,這個時候你的實力也會上升不少,想必你應該也有所體會。”
“那前輩的意思是?”楊無善還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有一個方法提升你的實力,讓你突破到武皇境界,要不要試試看?”
楊無善看到這老瘋子的臉上好像出現了幾次有些不太好的笑容,一時間也是心中警惕,這家夥不會有什麽歪主意吧?
“怎麽做?”
那個老瘋子露出了嘿嘿的壞笑,“隻要接我全力三拳就可以了,我會收著點力氣的!”
果然!楊無善在心裏想著,這個家夥的實力自己剛剛可是領略過的,如果讓這家夥全力出手的話,真不知道自己會有一種怎樣的死法。
不過這個家夥提出的**,可實在是讓人有些心動,如果能夠在這裏晉升到武皇境界的話,那麽楊無善的實力又有一個很大的突破,靠著自己剛剛得到的這一對煉心,楊無善在對戰時候的實力足以升到武皇境界,這麽說來的話自己隻要頂住對方三拳,應該也是有幾分可能的。
他對於實力的渴求比誰都要渴望,楊無善知道在這巨大的利益背後隱藏著的是無窮的危機,但是他卻心動的無以複加。
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楊無善終於是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前輩了!”
那老瘋子也是笑了笑,“不錯不錯,最開始我以為你是一個謙和的家夥,現在才發現你的骨子裏麵也是有幾分野性,夠爽氣!用上你所有的手段吧!記得你要發出你自己的最大實力!”
楊無善當然不會大意,因為他心裏大概能對眼前這個老瘋子的實力有幾分猜測,隻希望自己猜的不算太低。
恢複了一下體力之後,將自己的心魔狀態開到了頂級,煉心的加成讓楊無善的實力提升到了武皇境界,加上丹藥的輔助,楊無善現在非常有信心,自己的實力怕是已經武皇中階境界了,這一時的強大也是讓他非常的迷戀。
可惜這樣的時刻隻有一時半會兒,楊無善加上混元護體真氣和金剛訣的防備,他明白自己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
那個老瘋子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眼前的楊無善,這個年輕人有太多的驚喜,隻是看到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冷靜,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相當的混亂和瘋狂,甚至還有幾絲熟悉的血氣,這老瘋子的眼神當中也是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這家夥修煉的功法實在是有些奇怪。
無論是混元真氣的剛猛,還是心魔狀態的詭異,都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此時也不是思考這些的,無論什麽事情還是他自己動過手之後再說吧,等到這個老瘋子出手的那一瞬間,然後是你知道自己對於這個家夥的估計還是有些太過保守了,這個家夥的實力跟自己師父首陽比起來絕對是不分伯仲。
自己的眼前有一個拳頭正在迅速的放大,楊無善甚至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腳步怎麽樣移動,目光當中剩下的就隻有一個碩大的拳頭,連破風聲都沒有,這一拳就結結實實的印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楊無善多虧防禦夠結實,金剛訣的防禦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混元真氣幫助楊無善分散了一些對方的力量,但是最後這一拳還是印在了他的胸膛上,楊無善的意識直接在瞬間就被瓦解,直接就是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迅速的反應過來,靠著卸力的手段將力量傳導在了自己的腳下。
然而這雙腳之下的地板直接碎裂開來,發出了一聲悶響,楊無善直接整個身體陷下去了不少,一雙小腿全部沒入到了土地當中,這才讓楊無善堅持著沒有倒下去,此時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看來對方的這一拳差點是將他打暈。
老瘋子後撤了幾步,讓楊無善先緩過勁來,“這一拳我用了8分力氣,你竟然能夠接住,還是有點東西的,不過還有兩拳,堅持住哦!”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汗毛都豎了起來,此時他的肋骨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稍微一活動就感覺到自己的肋骨發出了哢嚓的聲響,看來又是斷了幾根,一口鮮血噴出打在了牆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窟窿。
他有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在心魔狀態下這種興奮感更加強烈,身上的疼痛好像變成了一種奇怪的舒暢感,楊無善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