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剛才看你施展心魔狀態的時候,才有如此的疑問,我還在想是不是你也練了當年我練的那個鞋宮,隻不過看你跟我的狀態好像大有不同,你的狀態非常的清明,而我則是陷入了混沌,我們兩個可以說是天壤之別,要不是因為你的姓氏,我也不會由此懷疑......”

老瘋子給楊無善解釋完了之後在那裏說道,不過這話說的,楊無善卻是提起了幾分興趣,看來自己的姓氏好像很吸引人注意。

“我的姓氏又怎麽了?為什麽你會如此敏感?”

老瘋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你以為當年給我傳授邪功,並且讓我誤入歧途的那個家夥,當時他告訴我他也姓楊,隻不過彼時姓楊,當時我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化名,所以也沒有在意。”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心中大震,似乎感覺到這幾件事情好像是有所聯係,但是又抓不住個重點,想了半天之後也沒有什麽頭緒,隻覺得自己好像漏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但是這個時候卻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了。

“你剛剛說現在外麵也有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修煉的也是跟我差不多的邪功嗎?”老瘋子這個時候才問出了自己心中最想問的問題,如果這個邪功還流傳於世的話,這就說明現在的江湖已經不太平了。

楊無善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個組織跟我交手了好多次,總之現在江湖上到處能看到那個組織的身影,而且我在來到這機關城的時候,也是被那些組織追殺的,他們好像對我非常的有興趣,你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老瘋子想了想說道,“可能就是因為看到了這隻護臂,所以他們才對你產生了興趣,很有可能他們從這護臂認出了你的身份,以為你是墨家後人,你以為你可能是我的傳人,不過聽你說了這麽多,我也是能夠肯定下來,這個組織絕對是當年給我傳授邪功的那個人,這個組織也一定是他建立的!”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

“因為你說的這些人,他們修煉的都是同一種功法,也是跟我一樣的功法,那就是血魔功,能夠修煉這種功法的,也隻有出自那個人的傳授,在江湖上混跡這麽多年,我還從來沒有在別人那裏聽過這種功法,所以這個組織一定跟他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楊無善在自己的心中喃喃的默念著血魔功三個字,這個組織一定跟自己有相當大的交集。

“以後你可要注意了,遇到這些修煉血魔功的人一定要繞著走,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是不擇手段心性狠毒之輩,我想他們的修煉一定不會像我這樣,肯定是經常混跡於江湖,他們所到之處一定會有一些高手死於非命,這就是因為他們要將那些高手丹田當中所練成的凝血珠,一個個的收集起來,然後再吞服下去,到時候就可以讓他們的功力暴漲,所以你在跟這些人交手的時候,一定千萬要注意!”

不過老瘋子說到這裏的時候,用一種非常疑惑的目光看著楊無善,“我現在大概能夠猜到你的師承何處,隻不過沒想到那個家夥竟然還活著,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如果我現在能出去的話,一定要跟那個家夥交手,看看我們誰勝誰負!”

楊無善知道他說的是誰,這個時候卻沒有接話,隻不過在心裏想著,這老瘋子雖然實力確實高強,但是跟自己的師父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的,這家夥實在是對自己太自信了,如果跟自己師傅交手的話,指不定輸得一敗塗地呢。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拆穿,老瘋子也就這麽點念想了,如果拆穿的話,豈不是讓他在這裏連個活頭都沒有。

“你修煉的功法我好像似曾相識,有一種至陽至剛之氣,你這種功法我原來也曾經見過,隻不過卻有些似是而非,不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修煉的這種功法正是我們這種修煉邪功人的克星,因為你的真氣可以不受我們這些邪功真氣的影響,也不受那種血氣的影響,所以很有可能你會成為對方重點關注的對象,平時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徹底的展露出你所有的底牌,否則很容易被對方抓住把柄。”

“而且你這個人機緣非常,還修煉了心魔狀態,這心魔狀態和那血魔狀態,似乎有所聯係,但是卻有天壤之別,一種是極端的冷靜,一種是極端的混沌,我看這兩者之間應該是有所關聯的,小子我跟你打個商量怎麽樣?”

老瘋子這個時候終於把話題引到了這個上麵來,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倒是有所思量,大概也能猜到對方到底想要他做些什麽。

“可不可以把你的清心咒給我?我想那東西應該對我的這邪功有所抑製,至少可以讓我一直清醒下來,不至於喪失理智的像個瘋子一樣,作為交換,我可以把這個邪功的心法完整的交給你,至於怎樣使用就看你自己了,雖然這邪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我想應該可以幫你提升一下你的心魔狀態,你看如何?”

楊無善隻是稍作思考,就笑了起來,“前輩實在是太見外了,你為我做了太多的事情,如今我就把清心咒就當作謝禮交給你,哪裏需要交換,就算今日前輩沒有幫我,在這裏遇見了前輩也是我的機緣,自然是將清心咒雙手奉上!”

這話說的讓老瘋子像是心中吃了蜜糖一樣,心裏暗讚這小子真的會說話,楊無善將清心咒從頭到尾完整的交給了老瘋子,老瘋子得了這東西之後,簡直是欣喜若狂,因為他發現這清心咒不知道是誰創出來的,對他的邪功有相當完全的作用,可以讓他在瘋狂的時候,穩定住自己的心神。

“這東西應該是你師父教給你的吧?沒想到我到底還是棋差一著,如今沒有跟你師父交手,我就知道我已經贏不過他了,沒想到這麽多年的功夫過去,他也沒有落下一絲半點,甚至進度比我更快,實在是讓人汗顏啊!”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也是心中非常的好奇,自己的師父當年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為什麽每個人對他的評價都是不一樣?

而且無論遇到了什麽層次的高手,似乎對於自己的師父都是有非常高的評價,但是楊無善到現在也有些鬧不明白,自己的師父到底是到了什麽境界,為什麽會讓這些高手們都如此的忌憚。

一想到這裏楊無善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著實想要問一問,“敢問前輩,我師父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訴我,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師父到底是什麽境界?我的心中實在是好奇得緊。”

沒想到說了這話之後,老瘋子倒是沒有拒絕他,而是若有所悟的想了一會兒,然後就是笑著搖了搖頭,隻不過這時候的笑容已經變成了苦笑。

“你問的這個問題倒是非常有意義,我也想弄清楚那老家夥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到底到了什麽水平,但是我現在卻無法估計他到底到達了哪一步,就算是讓我跟你說我也說不清楚,武學到達了一定境界之後,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說了,等你以後也能明白這個意思。”

楊無善在這裏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免有些失望,隻不過老瘋子這個時候可沒忘記自己說的話,將自己的那套邪功傳給了楊無善,隻不過叮嚀楊無善一定要小心使用,這功法倒是相當的詭異。

必須要利用人身體當中的血氣才能進行提升,修煉這種功法之後,要不然就是終生不再寸進一步,要不然就是一直吸食人血,最終變成一個殺人魔頭,無論是哪種選擇,都讓人難以抉擇。

隻不過楊無善到沒有這方麵的考慮,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並不是這個功法本身能夠帶給自己的收益,而是這個功法是否能對自己的心魔狀態產生一些效益。

楊無善把功法收起來了之後,準備好好的研究一下,此時也是到了告別的時刻,在這裏逗留了這麽長時間,楊無善的心底還是比較擔心外麵的情況,如今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

不知道在外麵的鐵匠到底如何了,一想到這裏他就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老瘋子看出了他的想法,“放心吧,我們墨家的後代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的,隻不過吃點虧是在所難免的,你先出去吧,我要在這裏好好的研習一下你給我的清心咒,可惜我不能隨你一起出去了,可惜我不能再去江湖上走走看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夠控製住自己,而且到時候我還在世的話,一定親自出去找你喝酒!”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也是心中不免有所感慨,留下了自己身上所有吃的東西,又留下了不少丹藥,老瘋子在一邊也沒有勸阻,笑嗬嗬的看著他留下了不少好吃的東西,兩隻眼睛都是放出光來。

來的時候宛如喪家之犬一樣,離開的時候卻已經達到了武皇境界,而且也找到了自己的煉心,此時一對煉心讓楊無善倍感踏實,如今他終於覺得自己倒是像那麽一回事了。

自己現在也算是踏入到了高手的行列裏,在陽山的心中隻有邁過了武皇這個層次,才能算是真正的高手,這個時候他才有跟別人一爭高下的資本。

此時身旁還多了一個夥伴,雖然這個夥伴沒有任何的情感,更不會跟他交談,隻不過這個夥伴卻是相當的忠心,擁有武皇巔峰的天傀這是非常忠心的跟在他的身邊。

楊無善為了不驚世駭俗,已經提前給這個傀儡穿上了一個厚厚的鬥篷,這次自己在這機關城當中收獲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無論是各個方麵都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還有自己得到的那部邪功,很有可能對自己的未來產生很大的幫助,楊無善此時是信心十足。

當機關城的那扇大門打開的時候,他信心百倍的走了出去,外麵此時是一個晴朗的天氣,已值中午時分,看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楊無善現在已經過得有些渾渾噩噩的,尤其在那不見天日的機關城當中,自己好像已經忘記了時間。

真不知道老瘋子在那裏麵該有多著急,真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啊,楊無善想起了那家夥又是忍不住感歎著,看著身後機關城的大門關閉了,楊無善在心裏默默的對自己說,在不久之後自己一定要再一次來到這裏!

走出山洞之後,非常輕鬆的爬上了山崖,當時他從這個山崖被迫跳了下來,多虧是飛爪救了自己一命,如今自己意氣風發的爬上山崖,雖然知道那些家夥可能不在這裏了,隻不過還是到處搜尋著。

不過此時爬上山崖之後就看到一個身影,那個身影正麵對著他,笑嗬嗬的看著剛剛爬上山崖的他,楊無善一驚,又是一愣,繼而又是一喜,然後又是錯愕。

因為眼前的正是給他一直指路的鐵匠,他以為是敵人埋伏在上麵,正準備動手,看到是鐵匠忍不住愣了愣,也知道那些敵人應該是離開了,但是看到鐵匠的模樣時,卻是忍不住的錯愕。

因為鐵匠此時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看樣子應該受了很重的傷,楊無善趕忙過去問候。

“多謝前輩大恩,前輩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那些人動的手?”

“能跟那些人交手還活下來,並且付出幾根手指的代價,我都已經非常心滿意足了,你就不要太過掛念。此行你一共去了7日,在你進入山洞不久的功夫,明月閣那邊就來了幫手,也多虧了他們才救下了我,隻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損失了幾根手指頭,也算是讓我有個教訓!”

鐵匠一開口就說了很多,也為楊無善講清楚了前因後果,楊無善感動鐵匠在這裏等著自己,他明白鐵匠是不放心,所以才在這裏一直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