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位長老也是張弓搭箭,用自己生平最高的箭術,來抵禦對方幾個人的清醒,父子女三個人也是不例外,都在使用自己最大的輸出,來讓對方無法靠近他們的身邊。
作為弓箭手來說,最害怕的就是讓人近身,尤其是在麵對這些高手的時候,如果要被近身的話,可一切都玩完了。
他們的速度雖然比較快,但是奈何對方幾星的速度更快,尤其是天殺星的速度更是眾人之冠,直接上來就找上了一個長老,硬挨了一箭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居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抓破了這位長老胸膛前的那塊肌肉。
還好尹藏弓在後麵拉了他一把,不然的話這位長老絕對是要橫死當場的,不過即便如此這長老也受了重傷,現在也是在苦苦支撐,對方幾個人的攻勢實在是太猛烈了,直接衝破了他們的弓箭防線。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等人和幾星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本來以為他們還能夠再支撐一會兒,結果等幾星出手了之後,他們才明白雙方之間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天劍天刀的速度雖然不及天殺,但是這兩個人的攻擊力可是無可匹敵的,如果認真起來的話,就算是尹藏弓的正麵攻擊也能輕鬆接下,更別說其他人的輔助攻擊了,所以這兩個人給大家的威脅最大。
其他人的手段也是不能不防,其中的一個長老又是因為不留神,居然中了天毒星的毒,隻見那毒順著胳膊從手臂往上,過一會兒麵龐間都變得紫青了起來,隻在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這位長老就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尹藏弓暗歎一聲,本來以為自己將勢力做大做強,就可以和暗帝的這些手下們對抗了,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太過天真,這幾星可不比平常的高手,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如果想要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的話,怕也真的是癡心妄想。
這長老在戰鬥的過程當中暈倒,直接就被一邊的天機星給直接割下了頭顱。
尹藏弓邊打邊退,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吊橋之上,天劍他們幾個人的狀態倒是越打越好,但是翎羽山莊剩下的這些人,一個個卻是強弩之末,除了尹藏弓還能稍微多堅持一會兒,剩下的人已經不堪重用。
知道如果這樣繼續退下去的話,很容易到翎羽山莊大部隊那邊,那邊還剩下不少好手,他不想看著翎羽山莊的這些人全部死在幾星的手裏,賣了幾個破綻,一一的將剩下的兩個長老和自己的一雙兒女,都紛紛的扔到了懸崖那一邊。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尹藏弓居然掏出了自己腰間藏著的那把短刀,直接砍斷了吊橋兩邊的繩索,砍斷了那連接的繩索之後,整個吊橋都向下坍塌而去。
那邊的幾星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家夥竟然抱著跟自己等人同歸於盡的想法,下麵可是望也望不到底的深淵,如果這麽掉下去的話,一定會摔得粉身碎骨,所以他們也是大驚失色。
紛紛以自己最強的攻擊朝著尹藏弓而去,即使在失足掉下去的時候,尹藏弓也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弓箭,一箭接一箭的朝著對方5人射去,在這下落的過程當中不好著力,兩邊都是有所損傷。
但是尹藏弓因為隻有他一個人,又接下了對方所有的攻擊,身上已經是負傷累累,從頭到腳已經基本上沒有幾片好肉了,天劍天刀的攻擊更像是剃骨削肉一般,完全沒有半點情麵可講。
不過好在他終於弄了吊橋,隨著吊橋的鍛煉,幾個人都紛紛的朝著那懸崖底下掉了下去,尹萬海和尹珊珊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的父親一開始就抱著這樣的想法,知道自己沒有半點的算不算,所以就準備這樣和那些家夥同歸於盡。
翎羽山莊的眾人雖然知道自己的莊主真實身份是那樣,心中多多少少不免有些不太舒服,隻不過此時看到莊主為了他們做出了如此犧牲,一個個也是內心波瀾很大,紛紛趴在懸崖邊上,看到莊主就這麽隨著那些家夥掉了下去。
他們的心中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尤其是尹珊珊他們兩個人,隻是看到父親就這麽掉下了懸崖,生死未卜的樣子,兩個人也是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爹!!!”
尹珊珊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剛剛他還在跟自己的父親賭氣,說不要聽他的任何話,如今兩個人卻已經是陰陽相隔,再也見不到麵了,一想到這裏她的淚水就已經充滿了眼眶,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如今這樣的下場又怎麽能不讓她心裏難受呢。
然而就在大家擔心不已的時候,忽然看見有一道繩索直接抓在了懸崖峭壁上,那道繩索直接帶上來了兩個人,其中一道人影被扔在了地上,另一道人也穩穩地落在了懸崖邊,被扔過來的那道人影,正是尹藏弓。
此時他的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衣服也是破了不少,身上的傷勢看起來很重的樣子,尹珊珊他們趕緊為自己的父親療傷,早就已經著急的不得了。
此時也沒有忘記那個救自己父親上來的那個人,他們紛紛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邊的那道人影,尹珊珊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嚇得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正是楊無善!
還好他趕上了,趕上了尹藏弓臨死前的最後一刻,如果要是再晚來一步的話,很有可能他就已經掉下了懸崖,摔得粉身碎骨,那麽楊無善想知道的那些秘密都已經無從證實。
此時尹珊珊看到自己的無善大哥來到了她的麵前,縱然心中有萬分的驚喜,但是這個時候卻是無法挪動自己的腳步,因為尹珊珊知道,楊無善對於自己一定是心中有氣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看到自己也視若無睹,眼神全部盯在自己的父親身上。
“沒想到在臨死之前還真的讓我實現了願望,能夠再見你一麵,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救我一命。”尹藏弓有些顫抖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自己掉下懸崖的那一瞬間,楊無善竟然會出來救上自己。
楊無善冷哼一聲,看著這個自己朝思暮想,恨不得親手殺掉的敵人,此時雖然表麵看上去非常的冷酷,但是心裏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誰能想到這個家夥的兒子和女兒和自己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他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麽會救上這個家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手,“你的性命隻能毀在我的手裏,我還沒有取你性命之前,我不允許你死在別人的手裏!”
尹藏弓有些虛弱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情況,剛剛天毒星的毒素也進入到了他的身體裏,若不是他以無上的真氣壓製著毒的發作,可能這短短的時間裏,他就已經化成了一灘膿水。
“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知道你想殺我,當時也是我親手殺了你娘,我隻希望你的仇恨到我死後就終止,再也不要帶到下一代身上,我造下的孽就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希望你不要因此對我翎羽山莊的其他人生恨。”
楊無善輕輕地歎了一聲,“自然如此。”
“你先過來,我有話跟你要說,你們也都先退下去吧,在周圍警戒著,我有話單獨跟楊無善說。”尹藏弓讓大家給他留了一片清淨說話的地方,就連兒子和女兒都趕了出去,沒有讓任何人留下,隻留下了楊無善一個人跟自己在這裏。
“我現在隻後悔當初那一箭沒有把你射死,如果當初你死了的話,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你是這一切事情的因,同時也是這一切事情的果。”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卻是非常平靜的搖了搖頭,“有大能可不做大用,但不可為惡用。你的因果並不在我,如果這麽說來的話,你原來做下的那麽多事,總歸有個李無善,王無善來找你,而之所以是我來,這不僅僅是我的緣分,也是你的緣法,這一輩子定當你還我!”
尹藏弓聽了這話之後笑了笑,也沒有反駁,“之所以叫你過來,是因為我有一個驚天的秘密要告訴你,這個秘密我誰都沒有敢說,當年的那些事我也不能說,但是作為當年那個事情的親曆者,在我死後可能就剩不下多少人了,所以我一定要把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你。”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心中一動,大致能夠猜到他想說些什麽,“我聽著,你且說罷。”
“當年我雖然射殺了你的母親,同時也對你下了毒手,隻不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的父親當年很有可能逃得了一條性命!”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隻感覺自己的心髒漏跳了一拍,“你有什麽證據?”
尹藏弓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敘述了一般,楊承業當年和楊福兩個人互換身份的事情,他這麽多年也是猜了個7788,也是搞清楚了,當年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操作的,如今也能對楊無善說得明白。
當時的場麵他們兩個人都記得非常清楚,楊福的手上挨了一箭,即使有護身的功夫,但是楊福仍然是手上留下了一道疤痕。
但是天鏃當年在查驗屍體的時候,在楊承業的屍體上麵卻發現了這一道疤痕,這就說明當時他殺的楊承業,就是剛剛等下自己一箭的楊福。
他在這屍體的臉上好好的察看了一番,發現這張臉是真真正正的沒有任何的偽裝,這就讓他有些奇怪了,難道說是自己弄錯了嗎?不過手上的這道疤痕不會騙人,天鏃星當年想不通的事情的前因後果,於是這麽多年假設了很多種可能,也終於是推測出來了最接近真相的一種。
很有可能楊承業這個家夥從一開始,給大家展示的那張臉,實際上就是偽裝過後的,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麽,這個家夥欺騙了所有人,因為他的偽裝沒有任何人發現,自然也不會有人去拆穿,更沒有人會上手去試驗。
所以即使楊無善和他的母親,可能都沒有見過楊承業的真麵目,這個猜測實在是太過大膽,也太過可怕了,這足以說明楊承業是一個心性相當可怕的人物,也足以說明他一定有著非常龐大的計劃,不然的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隻感覺到像是聽天方夜譚一般,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想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洗臉,每當他起床的時候,母親還在睡著懶覺,父親就已經坐在書房裏麵看著書,一幅儀容整潔的樣子,原來他覺得父親非常的勤學,如今看來倒好像真的有幾分貓膩。
而且楊福當時也一直是戴著麵具的,所以壓根沒有人見過楊福到底長得是什麽樣子?這其中就出現了一個漏洞,那就是這兩個人之間,隻有楊承業偽裝過後的那張臉是被大眾所熟知的。
所以就可以大膽的猜測,楊承業用來偽裝的那張麵容,很有可能就是楊福真實的麵容,這也就可以解釋了楊福在卸下麵具之後,那張臉的的確確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在大眾看來,那張臉卻是屬於楊承業的,所以死去的楊福成了楊承業的替身。
而真正的楊承業隻要撕下他偽裝的那張人皮麵具,就可以以自己的真實麵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而且楊承業的這個身份已經死亡,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麽,也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方,更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可以說這一招金蟬脫殼,欺騙過了所有人!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隻感覺到自己的冷汗涔涔,先無論眼前這家夥說的是真是假,父親後來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是有些狠辣和殘忍,如今回想起來的確是有幾分不太對勁。
可是這樣的猜測也實在是太過奇特,讓人無法相信也沒理由相信,此時他結合機關城裏那個老瘋子的話,他隱隱覺得這兩者之間可能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