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聽說了這一次武林盛會的事情,也收到了很多原來朋友的信息,知道這一次的大會肯定是有人按耐不住所以才舉辦的,看來很有可能是那個家夥準備一統武林,才鬧出來了這麽大的風聲。
如今想來這些家夥的膽子確實夠大,看來這一次非要把武林的這趟渾水攪得渾濁不堪了,一想到這裏,他就覺得自己這一次也是非去不可,因為他明白那些年輕人一定是會去湊熱鬧的。
也不知道楊無善這一次會不會去,不過以他對於那些字的性格來看,在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後,他明白楊無善一次會跟那些家夥做一個了斷,不過這個時候心裏也是有些擔憂,要知道楊無善在上次告別的時候。
境界甚至跟他也隻是55開而已,這一次雖然可能會有不小的進步,但是要跟那些頂尖的人物相比起來,怕是還差了點意思呢!
不過這個時候他倒也是不怎麽擔心,因為楊無善現在最大的資本就是年輕,就算是熬也是能把那個家夥給熬死,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是心裏非常的有信心。
不過還是害怕年輕人做什麽事情比較衝動,這一次自己怕是不去也得去了,雖然不想參加這種盛會,作為一個殺手來說,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講實在是有些不太適合,
不過為了自己的那個小兄弟,這一趟就算是鬼門關也要走一遭了,想到這裏他也是在得到消息了之後馬上啟程。
本來收到了釋清空的消息,讓他一起去明月閣那裏集合,但是他可是不想跟那些家夥搞在一起,本身做什麽事情就喜歡獨來獨往的,所以自然是不願如此。
如今經過了幾天的腳程,中州已經離得非常近了,這一天早上天剛剛大亮,路上的行人也是多了起來,狗子也是緩慢行走,終於是放緩了腳步。
如今距離那武林盛會也隻剩下幾天有餘時間即便放慢了腳步,也比周圍的那些常人快了很多,這幾天倒是不忙趕路,也就當給自己休息休息。
然而在路上有個人看到他如此快速的行走,也是直接過來與他並肩而行,問他是不是去中州,這倒讓狗子有些好奇起來。
居然有人能夠臉不紅氣不喘的跟上自己的腳步,也著實是一個有點意思的練家子。
狗子這個時候也倒是有個興趣,打量那人一眼,那是個60多來歲的,形容非常猥瑣的人,他隻是點了點頭,並不想與之搭訕,要知道他平常也並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
沒想到那個老頭卻興致勃勃的說道,“這武林大會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來沒有舉辦了,原來我還是小時候聽大人說的,如今已經是快要入土的老頭子了,今天還真是頭一遭,誰都想湊個熱鬧,大家都想去那裏,顯顯身手,切磋切磋武藝,看一看到時候誰能當上武林盟主......”
然後又瞧了瞧狗子,“看你遠道而來的,是不是從遠處過來的?”
狗子聽了這話之後也不應答,而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同時從大路上麵拐上了一條小路,他想靠著自己卓越的輕功甩開這個老家夥。
結果沒有想到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即便是發揮了自己8成的輕功,居然這個老家夥仍然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也讓狗子心裏明白,這一次怕是遇見高人了。
不過不知道這老家夥跟著自己到底是圖謀什麽,他可不覺得這些人好好的會看上自己,絕對是有什麽陰謀的,不過不想在這裏跟這個家夥糾纏,這樣的一個高手,任誰都不想跟這種人起什麽糾纏。
狗子再一次加快了步子,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同時也是使出了自己拿手的身法,想擺脫這老頭煩人的嘮叨,他可不相信這老頭真的是能跟上自己的速度。
結果沒想到這老頭見他加快步子,也是加快了步子和他並排走在了一起,這老家夥加快了步子之後,居然跟他們速度也差不上多少,看樣子也是見獵心喜。
狗子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無可奈何,不想跟這個家夥動手,心裏暗暗想到要甩掉這個老頭也都挺容易的,隻要施展自己的功力,給他來上幾下按手便可將這老家夥給甩掉。
但如今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如果這麽做的話豈不是驚世駭俗,他可不想在這裏暴露自己的手段,如果讓人認出來的話,自己原來的那些事情可就真的要暴露出來了,再說這也沒必要,隻要自己不理睬,那老頭自然會無趣的離開。
所以他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如果那老家夥隨後的一番,卻讓他感起興趣了,“據說這武林大會要開上好幾天的時間,在那暗夜宮的外麵搭著一個大擂台,讓各門各派都在台上切磋武功,說是要以武會友,據說無論是那四大世家還是那些門派,基本上都是會到來的,共同推舉一人為盟主,實際上說白了還是在擂台上比個高下推舉盟主,雖然說是以德高望重為標準,但是要是誰的武功不怎麽地的話,怕是難以服從眾望,所以我看這一次真的是有熱鬧可瞧了。”
這老家夥的一番話也是讓狗子一下子提起了興趣,看著這老家夥得意洋洋的樣子,也是感覺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殺氣,知道這家夥很有可能是見到自己的身手有點好奇,所以自然也就是放下了幾分警惕,不過身上的肌肉還是緊繃著的。
作為一個殺手,他當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對一個人放下心理防備。
“看來你老人家對武林大會熟的很呢,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參加過呢?”
這話就是在暗諷那老家夥了,不過這老家夥倒是沒有聽出來的樣子,看到他終於搭理自己了,反倒是有些高興的樣子。
“這話說的就有些過了,不過肯定是比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夠強點的,不是我老頭吹噓,這武林大會雖然我沒有親身參加過,但是這一次的消息我可是打聽了不少呢,我們村口那說書的天天都在說著武林大會的事情,誰不想來過過眼癮呢。”
狗子聽了這話之後,也是罕見的回應了起來,“那你怕也是個武林高手了?”
這其實不僅僅是一句挪揄,也是一句試探這老頭有如此輕功,不可能僅僅隻是身法高明。
“慚愧慚愧,我老頭做夢也想成為高手,可惜我這身板不爭氣,也是師傅比較窩囊,學到了幾分拳腳,也就比那些下地幹活的婆娘力氣大一些,幹些力氣活倒是可以的,但是整個人動起手來的話,怕是沒有那麽厲害。”
這老頭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讓狗子的心裏也是有些厭煩,但是又覺得這老家夥的話說的有趣,同時還是有些神秘。
此時一把抓住了這老頭的手,老頭也是微微一愣,隻不過並沒有閃躲,“我看你年齡這麽大,走了這麽久的路,倒不如讓我帶你一把!”
狗子說完這話之後,真氣在對方體內遊走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狀況,對方似乎真的是一個不會爭氣的普通人,不過身上的肌肉卻是相當的硬了,的確跟他說的情況能夠對上號來。
“我說小子你怕是從南方來的吧,請問貴姓大名?南方可真是個好地方,原來年輕的時候總想去那邊闖**闖**,可惜聽說那邊的厲害人很多,也讓老頭子嚇得沒敢往那邊跑,如今想來可真是有些後悔呢。”
“在下姓龍,名江昭。”狗子這個時候隨口想出了一個名字,他並不想以真名示人,自己本來就是化妝而出的,與這老頭也沒有聯絡的必要,就隨意取了個假名字。
老頭聽了之後也是搖頭晃腦的說道,“實在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狗子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心中好笑,這老頭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剛剛自己才起的這個大名,這家夥倒是在這裏久仰個什麽意思。
他也問起了老頭的尊姓大名,老頭也是笑道,“我這名字怕你也是一準久仰啊。”
狗子這個時候心裏暗想,這老家夥還真是有意思倒也真是大言不慚,說不定還真是江湖上什麽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裏逗自己玩呢,隻聽老頭說道。
“實在是說來有緣,我也姓龍,名江昭,這下你該久仰了吧?”
狗子聽了這話之後也是一愣看到這老頭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也是暗自歎道,沒想到這老頭和自己隨便起的姓名相同,怪不得這老頭對自己久仰的很呢。
“是不是久仰大名啊?我和老弟你同名同姓,實在是三生有幸!”
這話說的也讓狗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隻能訕訕一笑。
以兩個人的腳步此時也都是不慢,雖然沒有剛剛那麽快,但是比起普通人來也是快樂許多,他們兩個人這走了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彼此談笑間已經接近中州。
在經過一片村莊的時候,這老頭也是看著這裏感歎了一聲,“這裏便是聞名武林的中州了,也是那位大人所在的地方,在這裏無論是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情,可是要小心一點的,這裏不比其他地方到處都是耳目,所以可別被別人抓住了尾巴,否則就是大羅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你。”
這老頭說的話好像是暗有所指的,狗子在仔細想聽的時候他又不說了。
此時在離這片村莊不遠的城鎮那裏,那些小販們一溜煙的擺上了攤位,像個熱鬧的集市,這裏倒是相當的有人煙,在經曆了這幾天的趕路之後來到這裏的確是讓人放鬆了身心啊。
從這些人當中看到不少熟悉的麵孔,也知道這應該是武林人士,一個個身上拿布包著兵器,看上去嚴肅不已的樣子。
狗子這個時候在想要不要去明月閣那裏找找那些家夥們這些家夥,很有可能現在已經混在一起了,想一想還是先往中州的中心地帶去吧,中州城這裏的確比其他地方的管轄要更加的嚴格一些,到處都是巡邏的衛兵,看上去一個個也並不像是庸手,也讓他的心中也是提防起來。
此時越往中心城區走,這裏遇見的那些家夥也是越來越多,還好現在他已經易容,所以壓根沒有人注意到他這麽一個麵貌普通的家夥。
此時在中心地段有一處像堡壘一樣的莊園,這莊園的牆體非常之高,而且明顯是用鐵水澆灌,看樣子確實是有點兒意思,一看到這裏就知道應該是到了他們想來的地方了,不過那個地方此時倒是大門緊閉,周圍也是清空了不少。
留出了好幾片空地,在靠這處莊園旁邊的一片空地上搭起了偌大的一個平台,台上已經有兩個把式在那裏對練,台下也有不少人觀看,不過這兩個家夥好像也並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隻是會一些粗淺的拳腳功夫。
以狗子的手段,當然是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招式實在是平庸至極,而且看起來破綻百出,實在是有些無趣,而旁邊那些觀看的人一個個也都是生麵孔,看得到是品頭論足,津津有味的樣子,似乎一個個都是大行家。
一看這個架勢就已經知道這八成是來武林大會看熱鬧的,他對於這裏倒是沒有什麽想看的。
緩步離開這片地方四處查,看著那個老頭說的沒錯,這片莊園應該就是那家夥的暗夜宮了,從外麵來看壓根看不出來這裏到底有多大,說是中州城是北方第一大城,但是看這個架勢,這中州城的一半怕都應該是那個家夥的暗夜宮了,實在是夠奢華也夠享受。
此時從一邊人圍起來的地方,那裏似乎有一個門口,等到他走進去的時候,那兩邊正手的人隻是看了他一眼也是沒有多說什麽,但是跟外麵那片空地相比就顯得冷清很多了。
想起那個老頭說的話,說是今天大家很有可能都在聚賢樓集會,想必這一次的重頭人物應該都在那裏,所以他突然想進去看看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