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了明月閣掌門的名字之外,異兵閣現在代長老的名字也是榜上有名,最厲害的就要當屬楊無善了,楊無善的名字居然被提名了好幾次。
讓眾人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啼笑皆非,這個小賊的功夫確實是厲害,但是要是跟這些老一輩的人相鬥的話,到底還是差了一點意思的。
而且這個家夥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居然連這個家夥的名字都能夠上榜,讓柳家的那些人也是眼神變得有些淩厲起來。
此時不用猜也知道,這肯定是狂神獄的那些家夥,還有那些楊無善的朋友們才會如此做,至少對於那些家夥來說,楊無善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首領,所以眾人對於他也是相當的推崇。
等念完所有人的名字之後,基本上都是將題名全部得寫到了一張碩大的木板上,很多人的名字實際上都是被念叨了很多次,但是到底數字為何也是要經過細細的統計。
然而就在將要統計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陰冷而又低沉的喝聲,隻見一人說道,“我看這統計的事情還是且慢進行!”
眾人順著聲音一看,原來是天龍幫幫主,隻見他仍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過臉色卻是陰沉了許多,看上去好像非常不高興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惹了他。
此時柳文書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心中非常的不高興,怎麽這家夥又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心中有些不快的問道,“有什麽事就快說吧,不要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天龍幫主這個時候也是冷冷的說道,“看來這個時候我依然被冷落,沒有任何的身價......”
而旁邊有人嘲笑著說道,“你就是一個小秤砣而已,放在哪邊哪邊就會翹,這個時候倒是爭什麽光啊?”
此時天龍幫主卻是哈哈一笑說道,“但是我這個人向來自負,我哪頭都沒放,倒是放在自己的盤中了!”
在天龍幫主的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也是一愣要知道,若是他自己選自己,那麽也應該是有一票的,就算別人沒有人投他,也應該是有一個提名。
但是眾人也發現,念完了所有的票數之後,確實沒有見到著天龍幫主的名字,管家在宣告眾人的時候也是沒有提及他。
這就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這個管家絕對是作弊了,要不然的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個家夥把天龍幫主的那一票偷偷給私藏下來,不知道給寫給誰了,想必應該是寫給了暗帝,哪知道這家夥也不是個什麽好惹的主,居然當眾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眾人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目光當中不由得帶著幾分不屑,掃視著柳文書和管家,此時柳文書的臉色非常的陰沉,其實他並沒有和管家串通好就此作弊。
他可是個相當精明的家夥,豈會玩這種一下子就被拆穿的把戲,他原來以為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人使什麽手段,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管家使出了這樣的手段,玩了這麽一個臭把戲,這下倒讓他下不了台了,還令眾人對他的品行產生了疑惑。
柳家現在本來就因為這麽多的事情,而在江湖上有些立不了足,如今又是搞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家夥怎麽這麽蠢笨呢!
他也立身問自己的管家說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趕緊給大家解釋!”
其實這個管家也有自己的心思,看到前麵亂七八糟的說了那麽多人的名字,柳家新主人暗帝的名字卻是到後來才被人提及。
這個時候管家就是多了一個心眼,這群不長眼的東西,真不知道自己等人主人的厲害,此時宣唱了半天看到天龍幫主的名字,他也在心裏有了數,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家夥,倒不如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所以暗暗的打定了主意,就讓這個家夥吃個啞巴虧,他在準備書寫器具的時候,就多備了幾張紙,寫上了暗帝的名字,此時藏在袖子裏麵以防萬一。
同時也在最後想著這家夥就是一個小人物,對他作弊應該是不礙事的,日後提攜提攜這家夥就是了,想必這家夥應該也能明白。
哪知道這天龍幫主又是什麽省油的燈,竟然當眾抖開了這件事情,此時不僅讓他下不了台,最主要的是讓他上麵的人也是下不了台。
不過這管家也畢竟是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也是老奸巨猾之徒,事已至此他卻鎮定地對那天龍幫主說道,“天龍幫主,咱家這邊早知道您是個俊傑人物,我們柳家也是預祝幫助一臂之力,重整貴幫神威,今日您的這一票,我等老少莫齒不忘,您不必為今天無一人選您而冷落。”
此時已經是給了對方台階下了,結果沒有想到是天龍幫主並不領情,而是冷冷的說道,“是啊是啊,貴管家說的可真沒錯,我現在慚愧的連自己的名字也寫不明白,哪敢指望你等匡扶白癡呢!”
此時那個管家也隻得訕訕一笑,沒有什麽話可答。
而那邊武當的道長此時也是站起身來,臉色同樣的是黑的跟鍋底一樣,“選舉這武林盟主,頭一個要求便是一個德字,若選舉的時候弄虛作假,這個得子又從哪裏談起?我看這柳家還是不要再當主事之人了!”
這位道長也是一個嫉惡如仇並且心直口快之人,他早就聽說這柳家的門徒在江湖上有作惡的劣跡,對於柳家上下都是有些不滿,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柳家的那些家主和長老們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如今在選舉武林盟主這樣重要的事情上麵,這個管家竟然當眾作弊,真拿眾人當做傻子了,足以見得這柳家到底是什麽德性。
這位道長又是接著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剛才的選舉結果不得作數,凡在場眾人的門下絕對不能當唱票的證人。”
眾人這個時候也是舉雙手讚同大家,這個時候也是被搞怕了,如果再來一個這樣的家夥,那麽眾人都在這裏玩兒些什麽。
柳文書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臉上有些掛不住,趕忙喝退了管家,然而此時眾人卻是七嘴八舌,有人也是嚷嚷著這個時候又請何人為證人呢?
此時底下卻是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我看還是由我來主持公道吧!”
此時話音未落,隻見一個中年人已經步入了大廳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麵具的家夥,這管家正準備退下,見到來者之後也是問道,“哪個放你這狂徒進來的?”
那中年人聽了這話之後也是哈哈一笑,“老子想去這天下的什麽地方,天下哪裏去不得,還用人請嗎?老子想來誰都請不動,這叫不請自到,你等臉上也是頗有光彩的!”
那柳文書見到之後,本來就是一肚子的邪火沒觸發,如今看到這麽一個家夥居然如此的狂妄,他的心中也是有些怒火衝天,“你到底是誰?為何闖入武林大會?!”
而那個中年人卻是對著大家拱了拱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在下血煞,想必大家也是聽過在下的名頭來此便是要做個公正之人,不讓任何人作弊。”
柳文書總感覺這家夥好像在暗指自己一樣,雖然聽說過血煞的名頭,但是在心裏也是有恃無恐,對其管家說道,“還不趕緊攆走此人!”
得到了這命令之後,管家也是動起了手來,而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旁邊那個帶麵具的怪人卻是一下子行動了起來。
這管家雖說是管家,但是實際上也是一個柳家相當厲害的高手,也足有武尊的境界,所以此時一上手擔心抵不過對方的攻勢,如果在眾人麵前吃虧的話,那麽他們柳家的老臉可真是沒地方擱了,所以此時一上手也是全力相迎。
此時這管家一隊長才發現,太小瞧了這眼前戴麵具的人,好在他的經驗老道,縮掌將對方的掌力卸去了多半,但是對方這一下子居然也是變掌,化掌為拳的直接朝著他的麵門而去,這一下子居然是將這管家的鼻血打了出來。
此時這管家倒退了幾步,也是惱羞成怒正紅了臉,眼前沒有想到居然打了個照麵就是吃了虧,此時眾人也是將嘲笑的神色慢慢收斂,看到眼前這兩個厲害的家夥,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樣的高手又是從哪裏來的?
血煞的名頭大家隻是在傳說當中聽過,但是實際這血煞到底長得什麽樣子,大家確實從來沒有見過看到眼前這個麵目和善的中年人,大家怎麽也無法把他跟傳說當中那個可怕的家夥聯係在一起,如今看到這個麵具人出手。
眾人這個時候也是在心裏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功夫,可能比這個麵具人隻高不低,一個個也是心中警惕了起來。
花掌門和墨鐵兩個人看到眼前這個麵具人,這個麵具人給他們的感覺非常奇怪,這個家夥的內力倒是相當的強大,不過不知道什麽回事,動作卻是相當的僵硬,看上去好像就像是剛剛學會這些武功一樣,實在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