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胖同學衝了三次,三次摔倒的姿勢一模一樣,兩個門牙沒了,還差點兒咬到了舌頭。

反觀葉揚,似乎根本就沒有動手,依舊被柳黛兒和吳佳怡這兩個,一個是播音係係花,另一個則是經濟管理學院院花的女孩子夾在中間。

段瑞和他的室友們都是湘南林業科技大學的學生,他們打架不咋的,但腦子還算好使,一看就知道他們打架的頂梁柱,金胖同學跟這個嘴角掛著一抹壞壞笑意的青年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而段瑞室友帶來的幾個女孩子則一個個滿臉花癡的看著葉揚。

“哇,好帥的白馬王子。”

打架牛逼,嘴角總是掛著一抹壞壞的迷人笑容,又有播音係係花和院花的襯托,葉揚那張一般般英俊的臉龐頓時綻放出萬丈迷人的光芒。

本來是綠葉陪襯紅花的。

現在卻反過來,柳黛兒和吳佳怡這兩朵紅花卻襯托出了葉揚這片綠葉的不平凡。

段瑞身邊的幾個室友連忙將狼狽不堪,嘴角還因為磕掉了牙齒溢出鮮血的金胖同學扶了起來。葉揚笑眯眯的拍了拍柳黛兒和吳佳怡的香肩,朝著段瑞走去。

段瑞嚇了一大跳,本能的後退了好幾步:“你想幹什麽?”

葉揚翻了翻白眼。尼瑪,你一個大老爺們,老子能對你做什麽。

“向柳黛兒道歉。”

見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沒有對自己動手,段瑞頓時挺直了腰杆。這裏好歹也是有名的台球館,法治社會,難道這個青年還敢亂來,把自己打一頓不成?

段瑞有了底氣,自然不想再丟掉麵子。再說了,要道歉的人也不是自己,而是柳黛兒好不好?

你有見過被抽了幾球杆的受害者反倒要想施暴的女人道歉的嗎?

所以,段瑞決定堅決不道歉:“是柳黛兒打了我,為什麽要我道歉?”

“要道歉的也是柳黛兒。”

“對,段瑞,如果柳黛兒不跟你道歉的話,我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

說話的是段瑞的一個外號叫瘦猴子的室友。這家夥說到做到,還真的撥打了電話。

眼看著瘦猴子撥打電話,柳黛兒和吳佳怡都很緊張。畢竟不管怎麽樣,都是柳黛兒動手打人的。打人就是不對的。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被學校知道了,柳黛兒肯定會受處分的。

大學受處分等於在人生檔案裏留下了汙點,尤其是湘南林業科技大學這種國家512工程大學。有了汙點,畢業的時候找工作就會麵臨很多麻煩。

葉揚走到瘦猴子麵前,一臉人畜無害的伸出手:“給我。”

瘦猴子抱緊手機:“你想幹嗎?我為什麽要給你?”

“真羅嗦。”葉揚忽然一掌切在瘦猴子的後腦勺,瘦猴子一聲不吭的暈倒在地上,他的手機滑落下來,葉揚一腳踩了上去。

“哢嚓。”

手機碎裂,零件滿地飛。

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學生,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了斷,而不是跟他大談特談做人的道理。

葉揚一臉

笑眯眯的看著段瑞:“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還不向柳黛兒同學道歉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打一頓。”

這就是葉揚的作風。

別跟我說什麽恃強淩弱。

人家弱嗎?

要不是自己出現,以金胖同學的戰鬥力還有段瑞幾個人占據的人數上的優勢,一旦柳黛兒和段瑞發生了肢體衝突,吃虧的絕對會是柳黛兒和吳佳怡這兩個女孩子。

也別說什麽人家隻是幾個學生就不該挨揍。

要不是自己功夫要高一些,估計此時早已經被金胖同學一腳踢翻在地上,然後這群所謂的大學生一窩蜂的衝了上來,拳打腳踢,把自己暴打了一頓。

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樣子。弱肉強食,誰的勢力牛掰,誰的話語權就多一些。

段瑞腦門殼上留著冷汗,他的幾個室友剛開始還一個勁兒嗡嗡的叫著,看到瘦猴子被打暈了,一個個噤聲不敢多說一句話。

葉揚走向段瑞。

段瑞感覺無形之中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在壓迫自己,段瑞有心想要裝硬漢,硬撐著,可是話到嘴邊卻變了意思:“對,對不起,柳黛兒同學,都是我的錯。”

說到這裏,段瑞都快哭了。

以前和柳黛兒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充當小受的角色。沒想到脫離柳黛兒的魔掌,自己還是這個永恒不變的角色。

看到葉揚這麽霸氣的要求自己前男友道歉,柳黛兒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吳佳怡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葉揚。

甚至連段瑞室友帶過來玩耍,準備下手的那幾個女孩一個個也是滿眼異彩連連的看著葉揚。

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不是嗎?

“我送你們回學校吧。”

柳黛兒的性子跟湘南省的辣椒一樣,辣味十足,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屬於那種自來熟的。而吳佳怡則剛好相反。

吳佳怡性子溫婉如水。

一路上,柳黛兒問這問那的,好像要把葉揚上三代,下三代都調查一清二楚似的,弄得葉揚相當的無語,好不容易把兩個女孩子送回學校,葉揚準備開車回去,忽然想起了秦月詩和奉命保護秦月詩的北川枝子,北川姬兩姐妹。

好在送柳黛兒和吳佳怡回學校的路上,葉揚就有意無意的打聽清楚了秦月詩的辦公室在哪兒,而且秦月詩也有一個很好的習慣。

她每天都是九點半快十點鍾才下班。

五點吃完飯到十點鍾這段時間裏,她要麽在辦公室看書,要麽在備課。

按照柳黛兒提供的地址,葉揚朝著經濟管理學院的辦公室走去。

這麽晚了,辦公室裏麵除了秦月詩,還有一身華夏衣服的北川枝子和北川姬倆姐妹之外就沒有其他人,北川枝子和北川姬都是姿色過人的美女,秦月詩更是書卷氣質十足的大美女。

她們三個幾乎吸引了辦公室所有男人的眼球。

沒辦法,美女都是養眼的。

葉揚敲了敲門,北川枝子的警惕心很高,小心翼翼的開了門,看到是葉揚,鬆了一口氣說道:“葉揚君。”

北川姬也站了起來微笑著看向葉揚,喊道:“葉揚君。”

葉揚摸了摸鼻子。

戴著眼鏡秦月詩抬起頭,很意外的看著葉揚:“你怎麽來了?”

“好久沒見怪想念的,所以就過來看看秦大美人了。”葉揚嘴角劃過一抹壞笑,坐在秦月詩桌子的對麵,調侃道。

“油嘴滑舌。”

秦月詩起身給葉揚倒了一杯白開水,說道:“我爸最近這段時間總惦記著你,什麽時候有空去我家坐坐。”

不說秦五爺還好,說到秦五爺,葉揚那股鬱悶勁又上來了。

還以為秦五爺轉性子了呢,把中南汽車世界忍痛割愛相讓,哪知道給的是一具沒有幾塊肉的空殼,害的自己到處找銀子填補窟窿。

葉揚笑眯眯的接過秦月詩遞過來的茶杯,右手不露痕跡的在秦月詩的玉手上摸了一下。依舊光滑柔軟。

秦月詩沒想到葉揚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吃自己豆腐,一雙漂亮的眸子頓時迸射出兩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寒芒。葉揚毫不在意訕訕一笑,很無恥的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右手。

秦月詩為之氣結。

原先因為葉揚救了她老爸而有了那麽一丁點的好感,頓時消失一空。

流氓,終究是扶不上牆的流氓。

葉揚喝了一口白開水說道:“難得五爺那個老家夥還惦記著我。”

“你說什麽?”秦月詩迷人的眼睛幾乎要射出兩道殺人的目光。

葉揚沒臉沒皮的說道:“呃,不是老家夥,是老不死的。”說完,葉揚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秦月詩很無奈。

不知道為什麽,她拿葉揚這個吊兒郎當的流氓一點脾氣都沒有。

秦月詩沒好氣的說道:“真搞不懂你身上有哪個優點讓我爸這麽看重。”

葉揚一臉壞笑地說道:“哥身上全都是優點,長處更是不少,秦大美女要不要咱倆單獨找個地方彼此深入了解了解?”

秦月詩臉龐瞬間嫣紅一片,嗔罵道:“葉揚你都這麽大的人,能不能有個正經的樣子?”

“我一直都很正經的好不好?”

秦月詩白了葉揚一眼。你很正經才怪。

每次都是一副吊兒郎當,流氓的模樣。

在經濟管理學院的辦公室也很無聊,葉揚調戲了一會兒秦月詩,見秦月詩辦公桌上的電腦開著,似乎正在備課,葉揚也沒有過於打擾。而是和北川枝子,北川姬打了一個招呼,準備回家。北川枝子和北川姬彼此相視了一眼,忽然同時開口說道:“葉揚君,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葉揚一臉疑惑的看著北川枝子和北川姬:“有事麽?”

北川枝子和北川姬點了點頭。

“好吧。”葉揚走出辦公室,北川枝子和北川姬先後跟了出去。

走到辦公室的外麵,葉揚從口袋裏摸出白沙煙,自顧自的點燃,抽了一口,淡淡的問道:“說吧,什麽事情?”

北川枝子很鄭重的說道:“葉揚君,我想請您幫一個忙,請您務必要答應。”

“先說什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