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沉浸在所有的回憶中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喵”的貓叫,我知道一定是那個長了翅膀的貓在叫。
我們抬頭看向井的邊緣,果然看到了那隻全身烏黑的帶翅膀貓,它似乎也在低頭看著我們,咋看它也像是咧著嘴嗤嗤的笑。
他媽的,這隻黑貓看不出對我們不友好,倒也是對我們沒有什麽善意,這家夥到底想怎麽樣呢?
畢竟這次還是占了他的光,要不是它引路,我可能還回不來,這樣想,好像對它還有點好感呢。
不管它了,它有它的想法,我們有我們的想法,我們幾個人從背包裏取出所有能吃的,抓緊時間補充了能量,並且取出了繩索。
“我們現在必須離開這裏,晚一分鍾就有一分鍾的危險。”
孫青豔對我和楊誌勇說道。
我把繩索的一頭綁上了楊誌勇的那把匕首,用力向上麵拋去,但是,第一次沒有成功,反而那把匕首掉落了下來,差點砸在楊誌勇的頭上,我們三人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次,他們兩個人把背包頂在了頭上,生怕在失手,沒出去算了,頭上在插把刀就尷尬了。
我找好角度,繩索頭上的刀在我手裏旋轉了幾下後,猛的拋向上麵,這次成功了,刀帶著繩索飛出了井口。
我慢慢的拖動繩索,希望它能夠被什麽東西絆住,一下、兩下、三下......。
我慢慢的拖動繩索,心裏砰砰砰的跳的厲害,就在我快要絕望,準備第三次拋繩的時候,繩索被拉直了。
“卡住了......。”
孫青豔透過背包的縫隙看到了被卡住的繩索說道。
“嗯嗯,是卡住了,我悄悄用力拉了一把,沒拉動,我又稍加用力,還是沒有拉動。
我知道繩索上的那把刀一定是被什麽縫隙之類的東西卡牢了。
“我先上去,然後在把你們拉上去。”
我向他們二人說道。
我這樣說,一是想試探一下繩索的牢固性,二是先上去的不知道上麵的情況,萬一有危險,我一定比一個女人強得多。
“你小心點。”
孫青豔在後麵對我講到。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必太擔心,我行的。”
“切......。”
我知道,她現在嘴上這樣說,心裏還不知道多擔心我呢!
我抓緊繩索,兩隻腳登在井壁上,一步一步的向上麵爬去......。
上麵的那隻飛貓,也不知現在跑到哪裏去了,總之已經聽不到它的叫聲。
大概有四五分鍾的樣子,我終於抓到了這個井的邊緣,翻身一躍跳出了這口井。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口腔裏被呼出的氣吹的幹幹的,連唾沫都沒有了。
我不敢耽誤時間,我順著繩索找到了繩頭,原來,那把刀卡在了石縫裏,怪不得呢!
我立刻又加固了一下繩索頭,然後向井裏喊到。
“可以上了,你們小心點。”
第二個上來的是孫青豔,除了她自己吃力的爬著,我也把繩索向上麵拉著,祝她一臂之力,總比她自己全力以赴輕巧的多。
出了井口,孫青豔一把把我抱住,我也非常激動,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吻。
之後是楊誌勇把我們三個人的所有裝備綁在繩索上,我都一一的把它拉上來,孫青豔整理著拉上來的裝備,片刻,我又把楊誌勇拉了上來。
我們三人坐在井口邊上,正準備說句慶賀的話,突然腳下的地在顫抖,我們立刻拿起裝備,向遠處跑去。
隨後隻聽得“轟隆隆,嘩啦啦”一陣巨響,等灰塵落去,我們在看剛才的那口井,卻已不見了它的蹤影,留下的是一個填滿碎石的深坑。
我們三人不覺得深吸了一口冷氣,這是有人故意安排?還是想毀滅那些證據?
“我覺得,我們經過這麽多天的跋涉,都已經精疲力盡,是時候好好的休整一下了,關於後麵的事,我想等修正完畢再說。”
“這個主意好,我舉雙手讚成。”
我盡量的捧著孫青豔,不是因為她是我的戀人,是因為我這一段真的太累了,我真的想找了沒人的地方哭會兒、然後在睡會兒。
我把那些疑惑全部拋在了腦後,遺留下來的一些事,等著我們調整好了再說吧。
我這一段時間,真的經曆了很多事情,雖然經曆甚多,但是有的我還是沒記住。
世間就有許多事你都不曾相信,就像接下來這個一樣,我們三個正在發愁如何脫離現在的困境,突然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不見的,替代的是藍天白雲,陽光明媚,我們三人互相對視著,剛才還是黑漆漆的山洞,現在三人同時出現在了村外的那片玉米地裏。
你說神奇不神奇,真的是,不說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轉換的太快了,把我們三個人搞得蒙頭轉向的,不管怎樣吧,我們又回到了現實生活當中,我放眼向那個破磚窯望去,之前的經曆,讓我感到這個地方越發的陰森恐怖。
我一時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停留,我帶著他們二人走出了玉米地,來到了村頭的大路邊。
為了不讓村裏人說三道四,我讓他們兩個在路邊等候,我自己一人向家裏走去,打開大門,第一眼我看到了我的寶馬,多日的風雨,把車子搞得髒兮兮的,但是看到它還是很親切。
現在顧不上這些,我打著火,向村外開去,接回來他們之後,我又把大門關閉,就算是有人問我這幾天去哪裏了,我也是草草的應付一下,沒有太多的囉嗦。
回家的感覺真好,我把冰箱裏的東西統統的拿了出來,孫青豔不顧疲勞和倒時差,也算是時差吧,雖然不是坐飛機,但是這些日子除了穿越,一直是生活在黑暗當中,猛的看到陽光,真的有點時差的感覺。
她把蔬菜、肉類很快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還蒸了一鍋米飯,聞著味道就流口水。
我們迫不及待的拉開風卷殘雲的陣勢,不顧一切的往嘴裏扒著,完全忘記了一切禮儀和風度。
此時在我們麵前,沒有比吃飽飯更加正常的了,以至於孫青豔、楊誌勇臉上沾滿了飯粒也全然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