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的認真啊,還跑去找我,這麽冷的天,快來讓我看看凍壞了沒有。”

說著我抓住她的兩隻手放在我的臉上。

“暖和了吧!”

“去你的吧,油嘴滑舌的,說,到底幹嘛去了,是不是那個美女看上你了?”

“我的姑奶奶,有你這麽個美女每天陪在我身邊,我哪裏敢啊,你就是給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啊!”

我表現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看孫青豔如何表演,看著她那個樣子老可愛了哈哈,逗逗她,最好讓她哭出來才到位!

“那就老實交代,別讓我在著急好不好?”

看她轉過臉不在看我,而且真的有用手擦眼睛的動作,我估計已經是到位了。

其實孫青豔這個丫頭我是了解的,她雖然嘴上有時候說話不留情,但是心裏熱的像一團火,今天看來真的動感情了,我也不能太過分了,免得弄到最後不好收場!

“好吧好吧,我給你交代就好了,看看你,一會兒不見就想成這樣了。”

“哼,想你?我才不想呢!你不用說,沒有人逼你,你願意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真的生氣了?給你開個玩笑嘛,小氣。”

“你才小氣。”

“我們第一次出去吃飯的時候碰到一群穿運動服的人你還記得吧,我說裏麵有一個人很麵熟,當時你也知道的,還記得吧!”

孫青豔回過頭皺著眉頭說道。

“記得又怎麽樣。”

“來來來,你坐下,我給你慢慢說好吧!”

我把孫青豔按坐在沙發上,然後又給她倒了杯水。

“當我們吃完飯回來要上電梯的時候,我發現這個人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我想弄明白這個人是誰,所以我把你送回房間後,才撒了個謊出去找他。”

“那這個人是誰啊,為什麽不讓我一起去呢。”

“因為這個人你可能不認識,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我先去見他,就沒有帶你一起去,這個人也是我們同行,他叫青心,你認識嗎?”

“你小看誰呀,不就是青心道長嗎?我之前和蟲兒一起去過他的道觀,我們認識的,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錯怪你了,我也想見見青心道長。”

“在那邊他是青心道長,可是在這邊他是朝陽市體校射箭隊的教練,他之所以住在這裏,是代表體校參加一場運動會的,這幾天他很忙,還要訓練,所以我覺得我們在這裏還要等幾天。”

孫青豔略有所思的來回踱起步來,很明顯,她是在考慮事情,讓她想吧,反正她考慮得比我周到,何去何從我隻能聽她的,嗨,男人,難啊!

“趙帥,我也想見見他,我們還要聯係更多的人不是,所以我想和青心談談,爭取和他達成統一聯盟。”

“你看著辦吧,我在後麵跟上就是了。”

我知道,我從來就拗不過她,你就跟著她好了,也不必著那個急。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改變不了別人,就改變自己吧!

“那你選個時間幫我約一下他。”

我看著她不說話。

“好嘛,行不行啊。”

“好好好,磨人精,真是拿你沒辦法。”

“嘻嘻,這才是我的帥哥哥嗎!”

“你怎麽是一陣一陣的啊,臉比天上的雲變得都快。”

“誰讓你惹我的呢?”

就這樣,孫青豔不到十分鍾的樣子,又是梅開二度了,女人啊,真的捉摸不透,捉摸不透啊……。”

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楊警官,他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喂,楊警官,是不是又想南下了?在家裏多住幾天不開心嗎?”

“你們住在酒店是不是不想走了?出什麽事啊,喂,信號不好,哎呀,我幹脆過去吧!好了,見麵再談吧!”

那邊楊智勇掛了電話,好吧,他要過來就過來吧,多一個人我們就“鬥地主”反正閑著無聊。

“楊警官怎麽說,又有什麽事嗎?”

“哪裏來的那麽多事啊,他也很無聊,說他這就過來呢?”

我把手機扔到了**說道。

“也好,我們一起去見一下青心道長。”

“我給你說過了,在那邊他叫青心。”

“那在這邊他叫什麽?”

“在這邊...他叫,在這邊我沒有問過呢?”

“看你,每次都是這樣的。”

“好好好,我晚上給他打個電話,約一下,這樣你就滿意了吧!”

我向哄小孩子似的哄著孫青豔,女人啊,這要是結了婚每天這樣,那可把我累死了呢!

“咚咚咚...”

一定是楊智勇到了,我去給楊智勇開門。

我打開門,一個女服務員站在門外。

“您好先生,我是本樓層的服務員,您的房間兩天沒打掃了,現在需要清理一下衛生,或者有垃圾需要清理嗎?”

我在聽她說話,但是已經楞在那裏,眼前這個人好麵熟啊!

“誰呀,不是楊警官嗎?”

孫青豔也向這裏走來,當她走到門口,她也愣住了。

“你是……”

“先生小姐,我是……。”

門口這位服務員也同樣看著我們,楞楞地站在原地。

“嗨,知道我已經到了嗎?都在門口迎接我的吧。”

楊智勇出了電梯口,快步向這邊走過來,當他走近我們,看到我們三個人的時候,他了很是吃驚。

“蟲兒?你......你是蟲兒嗎?”

這個時候,門外的女服務員早已經是淚流滿麵了,她嘴唇哆哆嗦嗦的說道。

“小...姐...小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們嗎?”

“蟲兒...”

“小姐...”

兩個女人抱在了一起嗚咽著,久久不肯放開。

楊智勇看到這一切,麵部表情很複雜,一會兒想裂開嘴笑,但是沒有笑出口,又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來來來,大家都進來,免得讓人家感覺我們好像幹啥呢。”

我把大家都讓進了屋子裏,兩個女人這才抽泣著坐在沙發上。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雙手互相拉著對方,好像一鬆手就要分開上千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