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碰到了一隻貓,而且這隻貓還長著一對翅膀,它的翅膀不和其他家禽的羽毛一樣,看起來還是黑色絨毛,就和身體上的毛毛一模一樣。
“這個地方怎麽會有貓存在呢?而且還是一隻長了翅膀的貓。”
孫青豔若有所思的嘀咕著,手還不停的去撫摸這隻貓的翅膀,好像感覺它的翅膀是假的,或是被誰給用繩子類的東西綁上的呢。
她撩開翅膀,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沒錯呀,這隻翅膀真的是和身體長在一起的,不是有人惡作劇的。
“好了,不就是一直長了翅膀的貓嗎?也可能是長期不見亮光變異了呢,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呢?我們人類不是也有長了三條腿、兩個頭的變異人嗎?”
我衝著孫青豔說著,還撇了她一眼,這眼神告訴她,好像什麽也沒見過似的。
“也是啊,它可能一直生活在地下,身體的特征在合適的環境進行了在進化呢?”
楊誌勇這次是幫我在說話,我心裏還是蠻舒服的。
我們三個人說著話,誰也沒留意這隻黑貓,它吃完了給它的牛肉,“喵”的叫了一聲,蹲坐在石頭上,用舌頭開始舔著爪子,樣子還蠻可愛的。
“咪咪”
我衝著這隻貓叫了一聲,它立刻停止了動作,轉過臉看著我,眼睛裏發出幽幽的光,不知怎麽滴,我看到這隻貓的眼神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它的表情或眼神很像一個人,到底是誰我一時想不起。
楊誌勇又準備從包裏掏牛肉喂它,被孫青豔製止了。
“我們還有很遠的路,不要在拿東西喂它了,它在這裏生活應該不是一天兩天,這裏一定有它的食物,否則的話早就餓死了,再說了,喂得太飽也不好,要想讓它聽話,為我所用,那還是欠一點的好。
“還是留著我們自己吃吧,剛才我吃了,感覺挺好吃的,你這是在哪裏買的,等完事了帶我去,我要向梁山好漢一樣,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嗬嗬。”
我還比劃了一個動作,擺了一個架勢,惹得楊誌勇哈哈大笑。
“趙帥,能不能一提到吃咱們矜持點啊,怎麽對吃的想想就流哈喇子呀,真是的。”
孫青豔又在挖苦我了。
“這隻貓怎麽辦,帶著它一起走嗎?”
我放下了剛才的話題提醒道。
“貓,傳說有九條命,也是邪惡的象征,特別是黑貓,靈性更是不一般,又長著一對翅膀,說不定可以飛呢。”
孫青豔說著。
“飛?雞、鴨、鵝都長著翅膀,沒見一個飛到祖國的看天上的。”
我打趣道,“這對翅膀也就是個擺設吧!”
“啪啪啪...呼...”
這隻貓好像能聽得懂我們說的話似的,拍了幾下翅膀,“蹭”的一聲飛到空中,在我們的頭頂上挨著洞頂呈o型飛舞著。
“臥槽,真的能飛起來耶。”
楊誌勇看的都傻了眼了,確切的說,都沒有見過能飛的貓,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在洞頂轉了兩圈後,平穩的又落到了那塊大石頭上,並且,它的前爪子抓到了一隻蝙蝠,正在啃食呢。
我們不想打擾它,讓它一個貓自己用餐吧。
也無心帶上它,然後我們整理好了行裝,準備繼續前進。
就在這時“喵”的一聲,身後的這隻貓跟著我們屁股後麵也來了。
“半塊牛肉就把你收買了是吧。”
“喵”
“我們帶不了你,你自己玩吧啊。”
“喵...喵...。”
我們說一句話,這隻黑貓就喵的一聲,好像再和我們對話似的。
“你能聽懂我們說的話嗎?”
孫青豔對黑貓說著。
“喵喵”
“那好吧,不許淘氣,就和我們在一起吧。”
孫青豔像是和一個小孩子對話一樣,看來,她已經是喜歡上了這隻黑貓警長了。
放下這隻黑貓先不說,我是覺得我們一直呈下坡狀行走,如果一直這樣走下去,什麽時候,也就是幾天才能到達青山老太的身邊。
它既然是一個千年的老妖,那我們現在的處境它應該了如指掌,這隻黑貓也可能是它身邊的東西,也說不定是來給我們帶路的或是監視我們的呢。
一切皆有可能。
我們走到了一個拐角,這裏是第一個拐彎路段,一路走來,都是向著一個方向,終於有了一點新鮮感。
眼前空氣變得安靜溫暖,路邊洞裏的石壁上出現了一些植物,這些植物都是以白顏色的居多,這也難怪,不見陽光,沒有光合作用,植物也產生不了葉綠素,所以不是綠色,但是顯得很茂盛。
我們所到之處,它們好像有靈性一樣,這些植物的頭迅速轉過來看向我們這邊,當然它們是沒有眼睛的,就算這樣,也跟向日葵一樣,轉動著身子,也可能是因為我們頭頂的這盞頭燈吧。
“啊...”
孫青豔突然大叫一聲,然後看到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她一下子被某種力量拉了過去。
我和楊誌勇迅速跑了過去,一人一隻胳膊拉住了她。
孫青豔不停的掙紮著,起初我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的腳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它一直想把我拖拽過去,快看看是什麽?”
這個時候我和楊誌勇才意識到,剛才是有東西纏住了孫青豔的腳,否則也不會摔倒。
我兩個把頭上的燈光集中在孫青豔的腳上。
隻見有一條白色的藤蔓狀的植物,緊緊的纏繞在孫青豔的左腳脖子上,正在用力想把她拉到一個的角落。
正在我們猶豫的時候,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岩石表麵伸出好多條這樣的藤蔓,有的開始向我們兩人的腳下延伸,速度不是很快的,但是很殘忍,每一條藤蔓的上麵,都好像長有倒刺一般,這些倒刺堅韌無比,隨時都能把一個人拉倒、撕爛。
我們兩個拚命地死死拉住孫青豔不鬆手,這時感覺我們的腿上也被這樣的藤條纏住,倒刺紮到了肉裏,疼痛難忍,我們兩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被它拉著向更多的藤蔓走去。
“媽的,看來它們今天要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