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
雲歡看著這個甜品店做蛋糕的地方,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及店裏的工作人員,再無其他人。
包括當她在正店裏看蛋糕的時候,也一直沒有其他客人進來,好像除了他們來這個蛋糕店,就沒有其他人光顧了。
這個製作蛋糕的地方也是,感覺挺冷清,挺安靜的,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人。
“感覺這家店的人不怎麽多呀。”雲歡小聲附在賀景明耳邊,說道,表達自己的想法。
她不明白這麽好地形的一家店,而且蛋糕也好吃,為什麽人會這麽少?
她不理解……
賀景明對於雲歡提出的問題並沒有表現出感同身受的神態。
反而,他一副理所因當的模樣,朝著雲歡點了點頭:“包場了當然沒有人來。本常這時候,人都挺多的。”
雲歡“嗯?”了一聲,懷疑自己理解錯了意思。
“你是說這家甜品店被包場了,別人都不能進來?”
賀景明點頭:“嗯……”
雲歡繼續問:“那個包場的人是你?”
賀景明再次點頭,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好值得拿出來說的。
平常時候,他外出去某些地方逛的時候,都喜歡直接包場了。
前幾年他不會這麽做,想去哪就去哪裏,從不包場,和人群融為一體。
可是,漸漸的,他感覺每次他自己的行程,想去某些店裏買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時,總會有一些目光投放在他身上,那目光就像是今天那個女店員看賀景明的眼神,他不喜歡,反而覺得很煩。
而且還會有一些人在背後說些什麽,甚至都還會拿出手機來拍照。
察覺到了他們的行為的賀景明,心情很不愉快,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後來他去某些地方的時候,都會直接包場,隻有他一個人逛倒是自在了許多,少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人。
這一次,他帶雲歡出來學做蛋糕,他習慣性的提前給這家甜品店打招呼,說要包場的要求。
雲歡沒有想到,隻是學做蛋糕而已,賀景明居然會直接包場。
驚呆的了的雲歡麵對賀景明包場的舉動,雖然心裏有點想吐槽他,但是人家財大氣粗,她也沒有辦法。
“行吧,賀景明我發現你真的挺豪氣的。”趁著蛋糕師傅還沒有開始教,雲歡感慨一句。
賀景明臉上露出了笑容,當做這是雲歡在誇他了,誇他豪氣。
被“誇”了,賀景明自豪的朝雲歡笑著,並且用自信的語氣說道:“那當然,所以養你還是沒有問題的。”
誤以為雲歡在誇他的賀景明,開始了他的撩人技能。
雲歡聽到賀景明的回答,才知道他誤解了自己那句話的意思,無奈的扶額,這一次她倒是沒有被賀景明的話給撩到。
“師傅,我們開始做蛋糕吧。”雲華暫停和賀景明的交談,轉而望向站在一旁的師傅,想要開始學做蛋糕的旅程。
雲華穿戴好那個員工遞給自己圍裙,站在師傅旁邊,等著他開始教學。
首先。把做蛋糕要用到器材都準備好,放在一旁。
聽著師傅嘴裏說出的器材名字,雲歡去找它們。
打蛋器,蛋糕模型,裝飾工具包括刀具,托片,花嘴,花袋,纖維毛筆,噴筆,花棒類器材。
雲歡認真的尋找對應的器材,有些不知道的器材,賀景明在旁邊幫忙。
因為和賀景明上次已經認真學過,如今跟著雲歡過來,早已經成了前輩,輕車熟路的,在旁邊指導雲歡。
電動打蛋器和烤箱,電子秤這種大型設備都已經固定的放在了那裏,沒有必要去尋找。
器材以及原料都準備齊全,也認齊全後,雲歡正式開始了學做蛋糕的旅途。
首先,打幾個雞蛋,把雞蛋的蛋黃和蛋清都分別開來,放在兩隻碗裏。
雲歡看著師傅做,一下子,很輕鬆的就把蛋黃和蛋清給分開了。
看上去很簡單。
第一步教完,雲歡開始實踐。
像師傅做的那樣,那雞蛋打碎,蛋黃和蛋清混在一起留了出來。
放在碗裏,雲歡嚐試著學著師傅的手法,把碗轉動,嚐試著把黃色的和白色的分開。
雲歡自己操作的,和專業的師傅做的,完全不一樣。
在雲歡的碗裏,蛋黃和蛋清緊緊挨在一起,完全沒有分離的跡象。
她再繼續,努力的嚐試著把它們分開,結果事與願違,蛋黃和蛋清居然逐漸混合在了一起,要把它們分離,這是不可能的了。
雲歡內心的挫敗感逐漸增多。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然而早已有經驗的賀景明,對雲歡分離蛋黃和蛋清時出現的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他上次學的時候,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一旁的師傅正準備盡自己的義務,去教雲歡,還沒開口。
賀景明就搶先一步,在這位專業人士前頭開始教雲歡分離蛋黃和蛋清的方法。
賀景明從桌上拿起一個雞蛋,把它打碎放進了一個漏鬥裏,漏鬥下麵放著一個碗,結果沒過多久,蛋清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漏鬥直接流了下去,而蛋黃被留在了漏鬥內部,蛋黃和蛋清就這麽輕易的被分離了。
雲歡用充滿崇拜的眼神望著賀景明,很是驚歎,“你真厲害,不愧之前學過,還挺有經驗。”
賀景明微仰著頭,臉上來自一絲得意,“我記性還不錯,這些我都記得一點方法。”
一旁無所事事的師傅,看著這兩個秀他一臉的人,臉上都是無奈。
師傅內心:“我是誰?我在哪兒?為什麽要安排我來教做蛋糕?這是讓我來教做蛋糕的,還是來吃狗糧的?”
雖然內心疑惑,感覺自己站在這裏有些多餘,但是賀景明這個金主在這裏,蛋糕師傅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好默默地站在一旁,當著他們的背景板。
“接下來要怎麽做呀?”雲歡這問題是問蛋糕師傅的。
然而賀景明繼續搶在前頭回答道:“然後往裏麵加糖和牛奶,調味。”
說完之後還有些不確定,轉頭望向師傅,確定道:“是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