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跟蹤

在雲歡說出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以葉瑤的個性,一定會積極要求幫忙的。

還被她嚴肅的拒絕了,不過也提出讓她幫自己一個忙。

葉瑤在A國生活了好多年,對這裏很了解,人脈也廣,為了彌補葉瑤沒有幫到忙的遺憾,雲歡請求葉瑤幫忙,讓她平時留意一下,幫她在學校附近找一份兼職。

她想兼職賺錢。這個想法是一早就有的,隻不過靠她自己,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葉瑤強烈的提出要幫她的忙,雲歡於是拜托她幫忙找工作。

看完他們打籃球後,葉瑤舍棄自己的男神,跟著雲歡一起走了。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又談論到了葉瑤正在追的那個男生。

雲歡看著葉瑤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知道她是真的喜歡。

但作為朋友,想到顧元洲,雲歡提醒她道:“我覺得你追他,別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在追他的同時也要保持自我。”

“畢竟男人一半都是大豬蹄子。”這是帶有情緒的一句話。

葉瑤一聽她這樣說,猜著雲歡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對她的話也挺讚同的。

她雖然喜歡他,在追他,但確實沒有完全投入,也沒有完全把他放在第一位,她盡量保持著自己的生活,想做的東西都不會被他影響太多。

追了這麽久,葉瑤並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不知道他是否喜歡自己,對方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完全看不出。

其實有時候,她也挺沒有自信的。

和葉瑤說了這麽多,雲歡對她的好感度很高,現在完全是以朋友的模式相處。

於是,雲歡毫不隱瞞的向她訴說著自己的經曆,“其實我以前也追過一個人,好像還追了三年。但是那個人可渣了,明明不喜歡我,還一直吊著我,最後還幫著他的女朋友一起欺負我。”

“雖然我不記得那個時候我有多麽喜歡他,但是我知道我肯定是很難過的。所以,葉瑤,你一定要擦亮雙眼,別被渣男欺騙了。”

葉瑤用憐憫的眼神望著雲歡,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同時對自己的處境產生了思考。

在這次交流中,葉瑤知道了雲歡失憶的事情。

她覺得很神奇,失憶這種事情居然真的能在現實生活中發生。

那一刻,她看雲歡的目光都變得好奇,像是看珍稀動物似的看著雲歡,仿佛對她失憶了這件事很是震驚,又很奇妙。

“雲歡,你真是個神奇的人物,那你以後有希望能想起來嗎?”一陣震驚過後,葉瑤開始對她提出問題。

能不能想起來,雲歡自己也不清楚,醫生說她失憶是因為腦袋裏還有淤血沒有化開,但也並不確定等淤血化開後,她是否就能恢複記憶。

不過,現在來看,她遺失的那些記憶似乎對她的生活並沒有很大的影響。

什麽時候能恢複記憶。這個問題,在她剛醒來那段時間,她問過醫生過無數次。但在很多天之後,她就很少再想這個問題了。

現在,對於恢複記憶這件事,她並沒有多大的渴望。

雲歡正準備回複葉瑤的問題,還沒說出口就聽見葉瑤緊接著問道:“如果你恢複了記憶,不會又要開始喜歡那個渣男了吧?”

她不知道顧元洲的名字,隻能跟著雲歡叫他“渣男”。

雲歡聽了,直搖頭,覺得不可能,她現在很清楚顧元洲不喜歡她。

而且他幫著司婉瑩一起欺負自己,雲歡現在都記得清楚,就算恢複了記憶,這些記憶都足以讓她開始討厭他。

“你現在對他沒感情,等你恢複記憶了,感情就回來了,然後你的心裏又有他了。”葉瑤認真地給她分析道,臉上的自信顯得她說的頭頭是道。

“所以,我認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趁著失憶這段時間趕緊找個男朋友,這樣等恢複記憶後,就不會總想著他了。”

雲歡訕訕的笑著,敷衍的應付著她的提議,“行,有時間就找。”

兩個人歡快的氣氛持續著,一直走到了學校門口。

不經意間,雲歡的目光無意間撇到了一輛車,正從學校裏麵出來。

有點熟悉,車型和車牌號都好像在哪兒見過。

她在和葉瑤說話的同時,眼神落在那輛車上。車子出校門後,在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減慢了速度。

片刻後,又恢複了正常的速度,徑直離開了學校。車窗緊閉,看不清裏麵的人,隻是黑壓壓的一片。

C國臨城……

雲歡離開臨城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內,顧元洲一直在堅持著,派人去尋找雲歡的蹤跡。

人,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雲歡走後,顧元洲的心情被她影響,整天情緒低落,好像少了塊什麽東西,心裏空落落的。

之前她在的時候,整日不知疲憊的跟在他身後,顧元洲那時候有一刻確實覺得她很煩。他自己沒有意識到,其實他是喜歡的。

雲歡為了幫雲岩還債,買了房子,無家可歸的時候,他心裏一直在告訴自己,他應該是討厭她,是憎恨她的。

但是卻總是控製不住自己,最後借著報複的名義,把她帶回來了顧宅。

“報複”這個借口,是說給雲歡聽的,更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C國臨城……

雲歡離開臨城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內,顧元洲一直在堅持著,派人去尋找雲歡的蹤跡。

人,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雲歡走後,顧元洲的心情被她影響,整天情緒低落,好像少了塊什麽東西,心裏空落落的。

之前她在的時候,整日不知疲憊的跟在他身後,顧元洲那時候有一刻確實覺得她很煩。他自己沒有意識到,其實他是喜歡的。

雲歡為了幫雲岩還債,買了房子,無家可歸的時候,他心裏一直在告訴自己,他應該是討厭她,是憎恨她的。但是卻總是控製不住自己,最後借著報複的名義,把她帶回來了顧宅。

“報複”這個借口,是說給雲歡聽的,更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他總是告誡自己,他是討厭雲歡的,他要報複雲歡,為她父親雲歡贖罪。最後,他成功的洗腦了自己。

到訂婚之前,見雲歡的最後一麵那一次,他始終是以為,他是恨雲歡,沒有喜歡。

直到她突然離開後。

身邊不再有她的說話聲。

剛開始派人找她,顧元洲的理由是,債還沒還完,他不能讓雲歡就這麽走了。

後來,他的腦子總是不自覺的想起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會浮現她的模樣,工作的時候,總是會控製不住的想起她。

一想到還沒有雲歡的消息,顧元洲的情緒開始不受控製的煩躁。

現在,他的心情已經糟透了。

他想見到她,想和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