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他的說話語氣中,懶懶的又帶著一絲霸道。

雲歡拿著電話,一邊在賀景明看不到的地方點頭,一邊對賀景明說著話:“知道了,我一定注意安全。”

兩個人繼續說了好一會兒。

最後,雲歡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開了門,臉上是開心的情緒。

“賀景明。”她難得叫一次他的名字。

“謝謝你陪了我一路,現在我已經安全到家了。”她接到賀景明的電話後,就和貝拉告別,一邊往家裏走,一邊和賀景明打電話。

A國的晚上經常是混亂的,人員混雜。

雲歡在晚上一個人回家的時候,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在餐廳工作的這幾天,她晚上回家的時候都保持著警惕,心裏很害怕,有點怕自己被不法分子謀害。

今天雲歡一路上都在和賀景明打電話,和他說著自己最近的事情。有熟悉的人在她旁邊說話,給了她很多安全感。

走在昏暗的道路上,雲歡心裏的害怕感都消磨了很多。今天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和賀景明說話上,沒有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

順利的到了家後,雲歡很興奮,她第一次一路輕鬆的從餐廳回到了家。

聽雲歡這麽說,賀景明才知道她剛回到家。

他鬆了一口氣,想了想,和雲歡說道:“要不這樣,以後如果沒有人陪你回家,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借著電話遠程陪你回家?”怕她不同意,賀景明特意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這些話,這樣更好收場。

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回家的路上走,雲歡覺得這個過程好快,沒過多久就回到家了。

她想了想賀景明的提議,但更多的是考慮他那邊的因素:“嗯,也可以,如果你晚上沒有工作的話,你給我發信息,我給你打過去。”

有工作的話,她就不打了。可不能耽誤了他的工作。

兩人約定好之後,雲歡晚上回家的擔憂少了很多。

但讓她奇怪的是,賀景明幾乎每個晚上都有空。

但是她並沒有每天都給他打電話。

有時候她和貝拉一起回家,就沒有給他打電話。

況且他們之間哪裏有這麽多事情可以聊,每天都打,肯定會覺得厭煩的。

所以雖然說的是賀景明沒有工作就給他打電話,但是雲歡都是隔了幾天後才會給他打,其他時間都借口和同事一起回去拒絕了。

——

C國臨城……

因為身體原因,顧元洲被迫在醫院躺了幾天,一出院他就吩咐助理給他訂了飛江城的機票。

第二天一大早,他到了江城,直奔賀景明的公司。

賀景明此時已經在賀氏集團上班。

其實是一邊上班,一邊等著顧元洲找上門來。

既然要防著顧元洲找雲歡的信息,他肯定是對顧元洲的行動了如指掌的。

這次在顧元洲上飛機之前,賀景明就已經知道了他要過來的消息。

準備好一切,就等著他過來了。

賀氏集團位於江城的半郊區地帶,因為是一個大公司,占地麵積很大,足足有二十多層。

顧元洲進入賀氏,剛開始有人攔住他的去路,後來一個人說了一句什麽,沒有人再攔住他的去路。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出麵接待顧元洲,帶著他去了賀總的辦公室。

賀景明坐在辦公椅上看文件,顧元洲進來後,從椅子上起來,走上前迎接他。

“顧總,別來無恙。”他臉上是淡淡動物笑容,標準的商業人之間會麵的笑容。

他伸出手,象征性的要和顧元洲握手。

像他預料的一樣,顧元洲冷冷的,手都沒有抬起來。

他也不和賀景明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什麽?”賀景明反問道,好像不懂他的意思。

顧元洲的眼底都是怒氣,很瞧不起他的樣子,“你把雲歡帶到哪裏去了?”他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情緒,試圖平和的和他溝通。

賀景明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麽問,輕笑一聲,回答:“去哪了你應該去問她,我怎麽知道?”

他答非所問,就是不說雲歡的去向。顧元洲繼續忍著,“我知道她是你帶走的。你不用隱瞞。”

賀景明笑而不語,沒有和他說很多話。

顧元洲用猩紅的眼睛盯著賀景明,用警告的語氣和他說道:“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想報複我直接衝我來就行,雲歡她是無辜的。”

“你別把她牽連進來。”說到後麵,他有些無力,似是有些累,語氣中帶著請求。

賀景明看見他這有些卑微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嘲諷,“我可沒有把她牽連進來,是她自己過來求我的。”

“再說,不是你一步步把她推走的嗎?怎麽?現在覺得後悔了?”

賀景明的話如同刀刃,一刀一刀刺在他的傷口上,把他以前犯過的錯再次拿出來,一遍一遍擊打。

顧元洲現在隻覺得後悔無比。

“嗬!”顧元洲失落的露出絕望的笑容,他似乎猜到了賀景明的目的,“所以你才把她帶走?為了報複我,看到我現在後悔莫及的樣子,你很開心吧。”

賀景明臉上浮現一抹極具殺傷力的笑容,笑容中帶著氣憤,“我承認,確實是為了報複你。”

辦公室的氣氛中充滿了無聲的硝煙,兩股力量在空氣中衝撞,誰也不讓誰。

他又一次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腦子裏的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頭不受控製疼痛起來。

他感覺很煩躁,很想爆發,他不想壓製自己的情緒。

顧元洲努力克製著自己的不舒服感,即使有求於他,也不願意在賀景明麵前示弱,他繼續道:“行,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雲歡已經對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嗎?”

“還”這個字說的雲歡像是一個物品,讓賀景明聽著很不爽。

他的語氣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說的話再一次刺在顧元洲心裏,“你覺得她會願意回來?更何況,她都不記得你了。”

這句話仿佛是在說:“她都已經不喜歡你了,顧元洲。”

片刻的懊悔過後,顧元洲沒有放棄,他保持著冷漠的態度和賀景明說著:“這個不用你管,你告訴我她在哪裏就行。”

“我會想辦法讓她恢複記憶。”等她恢複記憶了,雲歡就會再一次喜歡他了。

顧元洲心裏好像篤定了,雲歡恢複了記憶就一定會喜歡他。

賀景明冷冷的一笑,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隨後對顧元洲說道:“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是雲歡的合法監護人嗎?”

“而且,為什麽你認定雲歡一定是你的?”他對顧元洲說著,在為雲歡抱不平。

“大學的時候我已經讓了你一次了,現在我不讓了。”

他說的很認真,似是在向顧元洲宣戰:“顧元洲,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公平競爭。”

“以後我不會讓她再喜歡你了,你放棄吧。”

顧元洲看見了他眼裏的認真,不像是在說謊,他似乎是認真的。

“你喜歡雲歡?”他不可置信的問著賀景明。

後又自言自語的否認道:“不可能,你肯定是為了報複我。賀景明,那件事情,你敢說自己沒有一點責任嗎?你以為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就能把自己洗幹淨了?”

賀景明不再和他說話,他想和顧元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其他多餘的事情都不想再聊。

他安排助手進來,把顧元洲請了出去。

特地來了一趟江城,一無所獲,顧元洲對賀景明充滿了怨恨。

早已橫在兩個人中間的那個恩怨,在這次事件後再次加劇,顧雲洲對賀景明的恨意更加多了。

顧元洲坐在車裏,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心裏的氣憤都發泄在了手上。

終有一天,他要把賀景明打敗,讓賀景明一無所有,最後低聲下氣的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