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點,都動起來,阿特拉斯中將發話了,這次要給那些家夥一個重重的教訓,我們可不能丟了他的臉麵。”

阿特拉斯看著不遠處正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一眾海軍士兵的梅傑斯,稍微有些滿意地點頭。

在他看來,梅傑斯的指揮才能還是不錯的。

不過嘛,阿特拉斯還是想要找一個女海軍當副官,畢竟看著也很養眼啊。

俗話說得好,有事秘書幹,沒事嘛……

看來得找鶴中將商量商量了,沒辦法,誰叫海軍本部大部分女海軍都集中在鶴中將的船上,不過阿特拉斯也就隻是隨便想想而已,副官什麽的也不需要太強的實力,處理事務的能力夠強就行,他可不想像戰國那樣整天被繁重的俗事纏身。

很快,在阿特拉斯的一陣臆想之中,梅傑斯就根據之前的情報將一眾海軍往勞倫弗洛斯特的方向走去。

…………

“喂!勞倫弗洛斯特,你這蠢家夥在幹什麽,怎麽會將交接地點定在這個鬼地方!”

捕奴船不算很大,船首的位置站著一個彪形大漢,神情看起來極為囂張,開口就直接挑釁勞倫弗洛斯特這拍賣場的一把手。

“亞曆克斯,給老子放尊重點,我可是你的上司!”

勞倫弗洛斯特聞言有些不滿,外加……得意?

在勞倫弗洛斯特看來,這其實就是亞曆克斯對自己的一種嫉妒,之前兩人在拍賣場的地位是一樣的,結果上麵的老家夥突然暴斃,而亞曆克斯又剛好外出,最後的贏家莫名其妙成為了他勞倫弗洛斯特。

“真是踩了狗屎運的家夥啊……”

雖然對於勞倫弗洛斯特的好運十分不滿,但是亞曆克斯並沒有過多針鋒相對,畢竟大家出來都是為了賺錢嘛,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嘿嘿……我們還是動作快點吧,最近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香波地可是來了一個厲害的海軍。”

“海軍?”

亞曆克斯有些不屑,勞倫弗洛斯特真是一如既往地膽小啊,在他看來,他們背後可是有著天龍人作為靠山的,區區世界政府的走狗怎麽可能對付得了他們。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勞倫弗洛斯特。

亞曆克斯看向勞倫弗洛斯特的眼神更加不屑了。

“喂!你那是什麽眼……”

“捕奴船?真是膽子大啊,居然敢在阿特拉斯中將的眼皮子底下如此明目張膽!”

還沒等勞倫弗洛斯特把話說完,梅傑斯的聲音就硬生生闖入兩人的話題。

“海軍?我不是……”

勞倫弗洛斯特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驚得有些慌亂,甚至開始不知所措起來。

“你是說這幾個放風的家夥?”

砰!

似乎是在應和勞倫弗洛斯特,三五個黑西裝大漢被人從空中丟下,看他們的樣子,生還的概率十不足一。

“誒!?海軍中將阿特拉斯!!?”

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的勞倫弗洛斯特更是驚駭欲絕,沒想到魔鬼海軍居然親自來了,頓時臉上一片灰敗。

他知道,今天他是難逃一死了,他可是親眼看到了那一天的大屠殺,幾乎整個不法地帶都籠罩在血色當中,這個男人也在那一天成為了魔鬼的代名詞。

阿特拉斯來這裏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勞倫弗洛斯特,他尚且還沒有這個資格,畢竟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後續的行動可是還要他來主持。

“哼~海軍中將,我們背後可是天龍人,世界貴族啊,哪怕是海軍大將也要被使喚的存在!”

亞曆克斯怡然不懼,眼神挑釁般地看向空中的阿特拉斯,似乎篤定了眼前的這個海軍中將不敢對自己動手。

真是傻子……

勞倫弗洛斯特此前從未覺得旁邊的這個共事多年的同事是如此的智障。

砰!

阿特拉斯眼睛微眯,看著下方對他挑釁的亞曆克斯,沒有絲毫廢話,一道爆破火炎瞬間將上一秒還在囂張的亞曆克斯淹沒。

在恐怖的爆破力之下,亞曆克斯的身體如同布帛一般被輕易撕裂,激射的血液和紅白之物在半空中又被暴虐的火焰瞬間蒸發,隻留下空氣當中淡淡的燒烤味。

“咕嚕~”

勞倫弗洛斯特強行咽下一口口水,空氣當中彌漫的燒焦味瘋狂地鑽入他的鼻孔,渾身的汗毛如同一隻受驚的貓一般炸立,他從未像現在一樣感覺到死亡離他是如此之近!

“把這家夥宰了,隨行的人一並殺了,真是比海賊還要垃圾的存在。”

阿特拉斯眼神厭惡了看了一眼下方的渾身顫抖的勞倫弗洛斯特,撇了撇嘴說道。

“還有,捕奴船上的人安置好,想辦法把他們送回原來的地方,至於……沒地方去的,問他們想不想加入海軍!”

“是!”

命令下達後,一眾海軍如同虎狼一般,直直地向捕奴船上的幫凶打手湧去。

阿特拉斯絲毫不擔心,跟隨他的海軍基本上都是經過嚴苛的訓練,從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戰鬥素養絕對不差。

何況對手隻是一些拍賣場的蓄養的打手而已,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

戰鬥就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來得突然結束得也突然。

“我……我們得救了?”

“好像是……我好想聽到了‘海軍’兩個字。”

“別天真了,海軍跟那群家夥就是一夥的,怎麽可能會來救我們?”

船艙內的一眾準奴隸有些不敢置信,尚且沒有被‘馴化’的他們對於自由的渴望是無比地強烈的,強烈到足以灼燒任何東西!

很快,原本議論紛紛的‘準奴隸’們突然安靜下來。

因為……一群隊列整齊的海軍赫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更有甚者抬起泛起烏青的手掌揉了揉眼睛,似乎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們有種活在夢中世界的錯覺。

“別愣著了,趕緊出來,我們海軍要對你們進行人員登記。”

領頭的海軍見已經被打開的牢籠遲遲沒有人走出,忍不住提醒道。

“啊?是是是!”

嘩啦啦!

如夢初醒,原本呆立在原地的眾人一擁而上,場麵一度嘈雜不堪。

“安靜!一個個來,不用著急。”

為首的海軍絲毫不感到意外,冷靜地指揮著眾人有序地走出牢籠至船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