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皮薩羅的人生履曆還是很豐富的。

阿巴羅·皮薩羅,出生於北海,疑似動物係貓貓果實能力者,形態未知,是一個喜歡站在頂點的男人。

還未出海時,因為十分不爽家鄉的國王能夠淩駕於他之上,憑借暴力將整個王國奴役,非法掠奪、強製勞動,用整個國家的資源來提供他享樂,性格殘暴,非常喜歡虐殺生命,外號惡政王。

後被海軍發現,將其驅趕,因為影響太過於惡劣,海軍一方對其進行懸賞。

心中暗自搖頭,阿特拉斯知道,就算海軍將皮薩羅驅趕出那個國家,那也為時已晚了,接下來已經難逃被滅國的命運了。

繼續翻看情報。

皮薩羅這家夥出海之後糾集了一幫海賊,自己做起了船長,每到一個國家,動輒毀國滅城,被世界政府認定為凶惡罪犯,懸賞金更是節節高升。

看來這次估計又是想要故技重施,將克裏斯王國變為他自己的私有領地。

可惜……

皮薩羅錯估了現在新世界的形式,作為海賊,他現在的出路要麽是被海軍圍追堵截,要麽挑戰海上皇帝,成為新的霸主。

沒有足夠的勢力,卻想要擁有領地,這在新世界無異於自尋死路,無論是三皇還是海軍都不會答應的。

“斯摩格,準備好船艦,待會兒我們就出發,前往西藍花島!”

一把收起情報文件,阿特拉斯直接拿起旁邊置衣架上的正義大氅佩戴,對著剛剛坐下的斯摩格說道。

“是!”

…………

港口位置,一艘中型海軍製式軍艦靜靜地停泊著。

梅納德少將帶著基地內的海軍將校軍官肅立在原地,目送著一隊隊海軍士兵踏上軍艦。

阿特拉斯並沒有動用白犼號,這艘巨大的島艦現在正靜靜地懸停在G-5基地的上空,上麵配備著一批常駐士兵,同樣在阿特拉斯的能力作用下被隱身了。

隻要沒有人特意使用見聞色探查,幾乎沒有任何暴露的風險。

變異過後的蛇符咒十分有意思,隻要阿特拉斯沒有主動接觸能力效果,被隱身的人就能夠一直保持隱身的狀態。

雖然當初改造的時間尚短,但是整艘戰艦的火力配置都是海軍中的最高規格,是科學部隊的貝加龐克博士的最新成果,配合白犼號巨大體型所能夠承受的極限後坐力,可以說除了傳說中的古代兵器冥王之外,在世沒有任何一艘戰艦在火力上能夠趕得上它!

“梅納德,G-5基地的守衛工作就先暫時交給你了,必要的時候可以對上麵下達命令。”

阿特拉斯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拍梅納德的肩膀。

這家夥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但是做事的細心程度和外貌遠不相匹配。

“放心吧,中將閣下,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海賊靠近基地的!”

梅納德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在前幾天的戰鬥中,他可是清楚地見證了眼前這位年輕的中將那恐怖的實力,所以對於阿特拉斯也是心服口服。

畢竟海軍之中還是要靠實力和軍功說話的。

“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出發!目標:西藍花島!”

象征性地交代一下之後,阿特拉斯就轉身登上了軍艦,對著舵手下達命令,軍艦也緩緩開動,朝著克裏斯王國的方向出發。

軍艦的航行速度不慢,克裏斯王國所在的西藍花島距離G-5基地並不遠,全速前進的話,大概隻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就能夠順利抵達,而在阿特拉斯雞符咒能力的控製下,這個時間可以直接縮短到一天左右的時間。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時間就這麽悄然從指間滑過,西藍花島很快就出現在軍艦的可視範圍內。

整個西藍花島並不算很大,島上也隻有一個建國曆史不算悠遠的克裏斯王國,和新世界之中的德雷斯羅薩王國更是沒得比。

稍微顯得有些破敗的港口中,停留著不少海賊船。

但這些海賊船上懸掛的旗幟很奇怪,數量最多的是一個長著淺藍色毛發的笑臉骷髏海賊旗,零星還有一些其他標誌的船隻。

“這家夥……”

“是想把這個國家打造成海賊之國?”

阿特拉斯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所謂海賊之國,就是整個國家是不禁止海賊自由出入的,但是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給與這個國家的幕後掌控人。

當然,前提得要這個國家的占領人擁有其他海賊無法反抗的武裝力量,要不然隻能易主他人了,而皮薩羅顯然是具備這種資格的。

新世界其實有很多這樣的城鎮,甚至是島嶼,也就是類似於香波地的不法地帶一樣的,處於三不管狀態。

軍艦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阿特拉斯以防萬一,提前使用能力將軍艦隱身起來,相信也沒有人閑得無聊用見聞色到處探查。

“斯摩格,居魯士,你們帶上幾隊人跟我一起過來,其餘人留守在軍艦上,一旦發生情況,電話蟲聯係。”

簡單下達命令,阿特拉斯便抬腳朝岸上走去,身形也一步步顯露出來,整個人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斯摩格等人也是同樣。

這裏又不是什麽虎狼之穴,區區一個皮薩羅而已,還不值得阿特拉斯他們如此躲藏,阿特拉斯索性大大方方地顯露身形,說不定還能很快將海賊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和絕大多數世界上的國家一樣,最外圍是平民區,貴族和國王則是居住在地勢較高或者國家的最中心位置,象征著至高無上的王權。

“阿特拉斯先生,這裏好像沒有什麽人煙……”

居魯士仔細掃視了一下街道的四周,作為曾經在德雷斯羅薩王國任職軍隊長的人,他能夠很敏銳地察覺到這裏最近一定被海賊們洗劫過。

緊閉的大門,明明已經到了飯點,但是視線範圍之內並沒有出現炊煙,地上依舊有一些潮濕和斑駁的血跡,這些無一不在訴說著這裏前不久的遭遇。

“當然沒人啊,你說是吧,躲在那邊的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