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裏距離兔碗還是很近的。

尤其是編笠村,和兔碗幾乎就是一河之隔。

所以在光月壽喜燒的帶領下,一笑和荒牧很快就來到了采石場所在的兔碗。

當然,期間荒牧不止一次嫌棄了光月壽喜燒的趕路速度,正常走路不行,非要踩著個高蹺。

“前麵就是兔碗的囚犯采石場了,每年都有大量前來挑戰凱多的海賊被投入其中,源源不斷地為采石場輸送免費的新鮮勞動力,還有當年反抗或者不屈服於凱多和黑炭大蛇的和之國武士們……”

一邊走著,光月壽喜燒一邊給一笑兩人介紹起采石場。

這裏可是新世界海賊的進修地之一,當年的西海豪傑月光·莫利亞就曾經在這裏當過一段時間的勞模。

在整個和之國,這裏可以說是海賊最為集中的地方了。

哪怕大部分海賊都不是百獸海賊團的,但是對於海軍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尤其是荒牧,海賊……不就應該老老實實地等著被消滅嗎?

“也就是說,囚犯采掘場全部都是海賊咯?”

荒牧直接忽略掉壽喜燒後半句話。

“……不是的,還有一小部分和之國的反抗者。”

壽喜燒麵色一滯,旋即解釋起來。

雖然采石場的大部分囚犯是海賊,但是和之國先前反抗黑炭大蛇的武士們也混在其中,要是被這家夥給忽視了,估計到最後生死難料。

有一個算一個,都會給吸幹。

很快,在疾行當中。

采石場的全貌出現在幾人麵前。

高大的煙囪聳立在一座座獨峰之上,大量的簡易建築依附於陡峭的山體,滾滾黑煙朝著天際飄散,整座監獄籠罩在一片陰雲當中。

“謔!這就是囚犯采掘場啊!”

荒牧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一片荒蕪之地,到處都是淩亂的石坑,以及……繚繞的烏煙瘴氣。

一笑突然說道:“我能夠感受到,這裏彌漫的衝天怨氣……”

海賊們的怨恨、武士們的不甘,以及強烈的……絕望!

“還是先把這礙人的大門給拆了吧!”

荒牧盯著寬闊的門架,果實能力悄然發動,粗壯的藤蔓瞬間拔地而起,將大門死死纏繞。

隨後一勒!

嘩啦啦——!!

細密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縫陡然出現在門架之上,藤蔓再次縮緊!

轟——!!

頃刻間,大門轟然倒塌,一大團煙塵激**,將前路的情況徹底掩蓋。

荒牧咧開厚實的嘴唇,笑道:“現在可以進去了,我可是感受到了,一股還算不錯的氣息,哦,不對,是兩股……”

采掘場內部,一個體型肥胖、身材圓滾滾的金色辮子男人正在大快朵頤,被改造成機械義肢的左手不斷往麵前的大甕中摸索,大把大把的糯米團子被塞到口中,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正麵入口的大門遭到破壞了!奎因大人!!”

一名監工氣喘籲籲地前來報告道。

緊接著——

轟!!

轟隆隆!!!

咕嚕——!!

那名監工有些緊張地看著擴散開來的煙塵,結結巴巴地對著停下來的奎因說道:“第二……第三道大門也……也已經被摧毀了!”

奎因有些惱怒,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逐漸清晰起來的三道黑影,“我看到了,不用你來提醒。”

整個囚犯采掘場,一共也就三道大門。

他們的人還沒有作出反應,敵人卻已經打到他們麵前了!!

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他的失職!

“去把那家夥一塊叫過來,我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

鬼島上空。

已然身化大佛形態的阿特拉斯居高臨下,威嚴莊重的雙目盯著腳踩焰雲的凱多。

哪怕他此時利用猴符咒變成了戰國,但是絲毫不影響其他符咒的使用,依靠雞符咒便能夠做到戰國無法做到的飛行。

“戰國?!”

剛剛將衝擊波擊潰的凱多停下動作,手中【八齋戒】自然垂落,眼中浮現出一抹陰影。

“真是……奇怪的能力?”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海賊,同為幻獸種能力,但是卻能夠變換任何人的模樣——犬犬果實·幻獸種·九尾狐形態!!

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這能力絕對要比所謂的九尾狐果實要來得強大。

光是先前1:1複刻他就是九尾狐果實做不到的。

“怎麽樣?我的【大佛衝擊波】味道還不錯吧?凱多!”

頂著戰國的模樣,但是聲音卻是阿特拉斯,一股違和感浮現在凱多的心中。

“戰鬥……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海軍!!囉囉囉囉囉!!”

凱多一愣,隨即就將心態擺正。

就算是再詭異的能力又如何?反正這一場戰鬥他要打得盡興,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覺悟了!!

一念至此,凱多瞬間發難,霸王色頃刻間就將【八齋戒】纏繞,布滿青色龍鱗的手臂青筋暴起,宛如蜿蜒遊龍一般,肌肉陡然鼓脹起來,狠狠朝著阿特拉斯揮了過去。

在空中化作一道道不連續的殘影。

【軍荼利·龍盛軍】!!

這一招側重的就是極快的速度,在阿特拉斯眼中完全就是漫天的棒影,完全看不出虛實。

不過——

阿特拉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大佛狀態急劇縮水,漫天金光消散,一副完全不做抵抗的樣子。

當——!!

鐵棒擊打在身上,金鐵交加的聲音**開,氣浪滾滾而來,一道高大的身影一閃而逝,隱約看到一抹花色的吊帶,便重新恢複原本的模樣。

砰——!!

腳尖武裝色纏繞,迎著空爆之聲,狠狠點在了凱多的手腕之處,強大的力量瞬間貫穿,將凱多的手臂踢開。

咚咚咚——!!

凱多連退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臉色陰沉地看著完好無損的阿特拉斯,口中忍不住有些罵起娘來:“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