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國的土地和水環境之所以遭受到了汙染,主要還是工廠裏大量的廢料排到河流裏。

如果是通過科技手段,或許還有點麻煩,但是在擁有大海秘寶的海賊世界。

這些都不是事兒,旁邊的荒牧就輕而易舉能夠將這件事情解決掉。

“……”

傳次郎被嗆了一句也不敢多說什麽,在強權之下,就算他再怎麽聰明,依舊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隻能將和之國的命運寄托在海軍的正義之上。

“我代表和之國答應了……”

光月壽喜燒倒是當機立斷,信誓旦旦地答應下來了,“現在隨我一起把那東西取出來吧。”

阿特拉斯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帶路了,而一笑和荒牧兩人也默默地跟在身後,朝著花之都的將軍府行進著。

路上,光月壽喜燒朝著阿特拉斯等人講解著光月家族的曆史。

說是和之國的君主,其實在八百年前也是代代加工石頭的‘石工’一族,在那空白的一百年間,他們製造了一件無法讓人破壞的書物——曆史正文。

記錄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曆史,以及……擔當定位拉夫德魯的路標!

而作為雕刻他們的始作俑者,光月家族的君主,世世代代傳承著曆史正文的解讀方法,能夠讀懂曆史正文的全部內容。

而光月壽喜燒,也是如今大海上唯二的能夠看懂古代文字的人了。

“我對所謂的曆史正文絲毫不感興趣,曆史用來銘記、警醒就足夠了,對於未來的事情沒有什麽太大的幫助,至於拉夫德魯……”

阿特拉斯輕蔑一笑,“那隻不過是羅傑那家夥用來欺騙世人的一個虛無縹緲的手段而已。”

所謂海賊王的寶藏,反正他是不太相信的。

大海上那些但凡長了腦子的人大概率也不會相信。

至於為什麽出海?

隻能說是壓抑太久的陰暗麵爆發了,羅傑臨死前的話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因此也給了那些家夥一個出海掠奪的借口,僅此而已。

“……”

光月壽喜燒沒有反駁,隻是依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光月家族的‘光榮’曆史。

很快——

“到了!”

看著眼前這座極具東方特色的古建築閣樓,光月壽喜燒忍不住頓足凝視。

微微感慨之後,他快步進入,走入一個暗道。

很普通的地下室,稍微有些昏暗,僅有一張石床擺在側邊,以及放在壁掛上的人偶們。

“這裏是我的秘密愛好收藏室,而我的藏品是——這些美少女小木偶,很可愛吧?”

光月壽喜燒洋洋自得地介紹道。

完全看不出先前的那副深沉的主君模樣。

“看來壽喜燒閣下的愛好很廣泛啊……”

一笑輕聲笑道。

他記得先前光月壽喜燒可是自我介紹說是一名鍛刀匠,三代鬼徹和二代鬼徹就是出自他手。

沒想到有些人表麵上是和之國的將軍,背地裏卻是一名鍛刀匠,還是一名美少女玩偶收藏家。

“嗬嗬~~還好吧,畢竟政治鬥爭已經牽扯我太多的精力了。”

光月壽喜燒繼續講述著:“我曾經被幽禁於此地多年,不過是一個被黑炭大蛇奪取將軍之位的冤大頭而已,當年我奄奄一息逃出這裏的時候,禦田已經死了,和之國早就已經改天換地,我當時也想過切腹自盡,然而……”

阿特拉斯左右掃視起來,直接打斷光月壽喜燒的感慨:“普魯托在哪裏?”

這個地下室,怎麽也不像能夠裝得下冥王的地方。

雖然他沒有真真切切見過傳說中的古代兵器,但是想來能夠被稱作【最凶惡戰艦】的東西不會比一座島嶼小吧?

“普魯托啊……”

光月壽喜燒指了指地麵,眼睛被陰影遮蓋,“就在這裏!!”

“沉睡在和之國的地下——”

......

本部,馬林梵多。

“你看吧。”

戰國一把將新聞報扔在了鶴中將的麵前,一臉愁容地說道:“我就知道,這小鬼是不可能如此輕易消停下來的。”

“又發生什麽事情了?”鶴中將笑眯眯地從辦公桌上將新聞報拾起,慢悠悠地翻動起來,“百獸凱多麽,還真是喜歡幹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將報紙合上,鶴中將嘬了一口熱茶,眼中閃動著睿智的光芒,“世界政府那邊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戰國一愣,旋即肯定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都被摩根斯那家夥完整報道出來了,本就情報能力一流的世界政府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我們要做好準備了,最後的戰鬥……就要來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阿特拉斯那家夥有沒有把握,那可是天龍人的國寶啊。”

戰國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忌憚,“雖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能夠在八百年前幫助世界政府打敗那個所謂的巨大王國,想必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鶴中將輕聲笑道:“倒也不必這麽擔心,阿特拉斯那家夥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跡的男人,我們能做的,就隻有相信他。”

“堅定海軍的選擇吧,戰國!”

戰國揉了揉眉心,有點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了,“馬上就要世界會議了,往年都是海軍護衛這些王室前去瑪麗喬亞,今年似乎沒有什麽動靜了。”

鶴中將白了戰國一眼,“你覺得以現在海軍和世界政府的關係,他們敢讓我們負責護衛嗎?”

雖然海軍自詡是正義的,但是作為政治家,五老星向來是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敵人的。

世界政府離開了加盟國,就如同魚兒離開了水。

沒有大額的天上金,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估計等世界會議結束之後,他們就該對海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