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軀狀態的阿特拉斯身高近乎五米高,手掌更是粗大無比,看起來有些嬌小的三代鬼徹在他的手中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樣,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之感,讓人有些想要發笑。

不過和他對峙的馬爾科可是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在他的感知當中,阿特拉斯身上幾乎要溢出來的淩厲之感刮得他臉上都有些生疼。

“一刀流奧義·一彈指含二十瞬·一瞬含二十念·一念含九十刹那·一刹那含九百萬生滅!”

“這招……”

強烈的威脅感掠過馬爾科的每一根汗毛,出於生物的本能應激迅速振翅後撤!

“一瞬千斬!”

阿特拉斯手中的三代鬼徹仿佛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概念,極致的速度斬過馬爾科的身體!

鏘!

收刀,入鞘!

馬爾科有些不知所措,身上並沒有任何任何傷勢,但是直覺告訴他並沒有那麽簡單。

“你沒有聽見嗎?血肉的哀鳴……”

話音剛落。

馬爾科原本完好的身軀浮現出無數道刀痕,大量的血液噴射而出,整個人就像一個無情的噴血機器一樣!

砰!

馬爾科身體一震,蓬勃的再生青炎從身上大量冒出,但是浮現出的刀痕居然越來越多!

滋滋滋!

越來越多的青炎從傷口處冒出,血肉不斷崩潰然後又瞬間修複……

馬爾科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好可怕的劍術啊,剛剛那一招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這裏了啊。”

他的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兒刀傷,就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一點,就是額頭上冒出了些許冷汗,他是真的有點後怕,雖然他的再生青炎能夠迅速治愈重生血肉,但是一旦攻擊超過他的恢複限度,他也是會死亡的!

“少騙人了,你可是傳說中的不死鳥啊!比自然係還要稀有的幻獸種。”阿特拉斯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於馬爾科的演技。

“喂喂喂!要不我們就此打住吧,反正我們這麽打下去你也拿我沒辦法啊!”

“那可不一定啊,你說是吧,三代鬼徹……”阿特拉斯說著輕輕拍動腰間的三代鬼徹,剛剛的那一招是他結合兔符咒的神速開發出來的劍術,就是純粹而又極致的速度,讓人產生時空錯亂的感覺,根本避無可避。

“你那招還能用出來?”馬爾科有些驚愕,同時汗毛倒豎,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全身,“開什麽玩笑啊!”

“剃刀·爆破!”

趁馬爾科愣神之際,阿特拉斯瞬身上前,一個擺拳狠狠地甩在馬爾科的臉上!

噗!

硬生生挨了阿特拉斯一拳的馬爾科臉上高高腫起,幾顆牙齒掉落,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但是大量青炎迅速攀附,所有的傷勢幾乎瞬間恢複!

“嗯?”

突然,正欲進行下一步動作的阿特拉斯一愣,他的見聞色範圍內闖進一個生命力強盛的人形生物,看樣子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支援。

“今天就先放過你吧,下次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馬爾科!”

阿特拉斯毫不猶豫,轉身就要離開。

馬爾科見狀也不阻止,看阿特拉斯的臉色他也猜到了老爹估計派出人手來援助他了,不過就算再來一個人的話,也留不住這家夥,這可是能夠從海上皇帝的手中安全逃離的男人啊。

然後阿特拉斯就在馬爾科好奇加震驚的目光之下,跑……了……!!?

沒錯,就是跑,以他現在的體魄,憑借著兔符咒的神速,自由地奔跑在海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良久,直至阿特拉斯的身影消失在海平麵上,一個皮膚黝黑的高壯男人駕著小船出現在馬爾科的視野之中。

男人有著兩條彎曲的黑色胡子、頭戴深藍色大禮帽、身著一件開膛藍色襯衫,露出大片胸毛,腰間兩側各一個劍鞘,背後披戴著黑色的披風。

白胡子海賊團第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

“喂!馬爾科,你這家夥怎麽搞得這麽狼狽啊,哈哈哈哈!”比斯塔老遠就看到馬爾科身上的斑斑血跡,但是他在他的見聞色感知當中,馬爾科的生命氣息還是很旺盛的,所以放開心來大聲地嘲笑起來,白胡子海賊團的氛圍向來都是如此。

“別提了,那個混蛋海軍越來越強了,對了,你怎麽跑來這裏了?”

馬爾科看了一下身上的裝扮,雖然所有的傷口都消失不見了,但是大量的血跡沒有辦法清理幹淨,隻是在青炎的燃燒下蒸騰了一些。

“嘛,老爹看你離開了這麽久,有點擔心,所以讓我出來看一下情況。”比斯塔不由得響起老爹在臨走前對他的叮囑。

“那個狂妄的海軍天賦比年輕時候的卡普還要強,比斯塔你去看看,我怕馬爾科那傻小子出什麽事!”

馬爾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也幸好是你來的及時,讓阿特拉斯那家夥有所顧忌,要不然今天我可能還真要不小心交代在這裏了。”

“不是吧,我可是明白你的能力的惡心程度,這家夥能把你逼到這種地步?”比斯塔有些驚訝,馬爾科的果實能力比尋常的幻獸種還要生命力頑強,每一個幻獸種除了擁有動物係的普遍的血厚、高防、恢複能力強的能力,還有一個特殊的能力。

像戰國的人人果實·大佛形態就是大佛衝擊波,凱多的魚魚果實·青龍形態讓他有司掌雷霆火焰的能力,馬爾科的不死鳥則是再生青炎,賦予他的就是隻要攻擊力沒有超出他的承受上限就能瞬間恢複的能力!

“我也沒辦法啊,那家夥的體魄和自愈能力簡直比怪物還要怪物,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裏,而且……”

馬爾科停頓了一下,回想起阿特拉斯最後那恐怖的劍招,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繼續說道,“而且,那家夥的劍術簡直恐怖,那時候我感覺避無可避,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出劍……”

一聽到劍術,比斯塔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喃喃自語道,“大劍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