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黑炭大蛇的將軍府已經化作一片火海。
路飛等人也已經開始了和黑胡子海賊團的戰鬥。
多年的仇恨使得路飛等人根本沒時間搭理黑胡子的狂笑和得意。
王對王,將對將。
而帶領著路飛他們前來找黑胡子的神秘人,卻是站在遠處。
目光中泛著晶瑩看著前方正在戰鬥的草帽海賊團一眾。
“路飛,你一定會成為海賊王的。”
緩緩擦去眼角的淚水,身旁的空間微動,傳來靈岩的聲音。
“這裏也開始了啊,梅麗。”
“靈岩大人。”梅麗恭敬的行禮。
靈岩擺了擺手,隨手一揮,眼前已經出現了一些桌椅。
上麵盡數擺著和平島的美食美酒。
“大家隨意啊。”說完,靈岩便吃喝了起來。
古伊娜環顧著戰場,又掃向遠處說道:“怎麽不見艾斯,他應該先過來了才對。”
聞言,靈岩淡然說道:“不用管他,那邊來了個有意思的家夥,艾斯正在招呼著呢。”
大和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還未說什麽,卻見靈岩已經衝她擺了擺手。
躬身行禮後,大和瞬間消失。
………………
遠處,戰鬥的氣勢越發升騰。
雨之希留早早的盯上了索隆。
兩人一觸即發。
鬼氣·九刀流·阿修羅·壹霧銀。
索隆如同阿修羅一般,揮動著手中的長刀不斷攻擊。
雨之希留的臉上泛著嗜血的猙獰,不斷拚殺。
鏘鏘鏘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周遭的建築和砂石被切割的粉碎。
“不錯,索隆,你真的很不錯,啊哈哈哈。”
雨之希留大笑著迎擊而上。
“好好享受戰鬥吧,索隆,雷雨·巨斬”
長刀撕裂著大地,那斬擊好似越來越大一般向索隆的方向轟擊而去。
那斬擊如山嶽一般襲來,索隆向後爆退之後,九刀流再現。
鬼氣·九刀流·阿修羅·穿威。
索隆不斷的揮動著斬擊,在前方凝聚在一點。
比起雨之希留的巨大斬擊,索隆的斬擊越發凝聚越是變得細小。
到最後的時候竟然如牛毛一樣,微不可查。
巨大的斬擊已經近在眼前,索隆還在揮舞著長刀。
巨斬襲來,轟在那針尖一般的斬擊上,竟然被牢牢的抵擋住。
周圍發出呼嘯之音,震顫著大地開始崩裂。
嗡嗡的震顫聲開始加快頻率。
轉瞬間,一道清脆的哢嚓聲打破了越發刺耳的震顫聲。
遠處的雨之希留眼睛微眯,衝天而起。
巨大的斬擊轟然碎裂。
天空中卻是傳出一道雷鳴之聲。
“索隆,你真是個不錯的對手,不過這一次,你的劍,我收下了,雷雨·萬千雷霆。”
頃刻間,天空中無數的斬擊轟然而落。
在月光之下的映襯,好似雷電一般。
希留的斬擊就好像如雷電沒有規律,但目標卻死死的定在索隆的身上。
看著天空中的雨之希留,索隆也是不甘示弱。
眼中的光芒如雷電一般閃爍。
“做夢吧,希留,你這樣的人,隻能葬身於此。”
鬼氣·九刀流·阿修羅·魔九閃。
旋轉著衝入那紛亂的斬擊之中,上身和劍向側旋轉攻擊。
在仿若雷電的斬擊中,索隆的身上環繞著黑色的鬼氣,如同惡鬼修羅一般迎擊而上。
天空中,雨之希留還在不斷的攻擊。
而目光除了眼下的索隆之外,卻發現不遠處正在與阿巴羅·皮薩羅戰鬥的山治。
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一道斬擊從天而降直射山治的方向。
遠處,山治正在躲避阿巴羅·皮薩羅的攻擊。
突然斬擊而至,雖然盡最大的努力躲避,卻還是被轟了出去。
阿巴羅·皮薩羅見此,目光掃了一眼雨之希留,轉瞬便向山治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索隆見此,瞬間大怒。
目光中閃爍著黑色的鬼氣衝天而起。
三刀揮斬之間,也破開了雨之希留的攻擊。
隻不過,此時的雨之希留,臉上卻帶著些許的得意。
“索隆,你的同伴現在很危險啊。”
…………
被偷襲的山治腳踝處鮮血直流,十分影響了他的戰力。
但此時的阿巴羅·皮薩羅根本不給山治喘息的機會。
不斷向山治發起轟擊。
一時間占據了上風。
另一邊,已經化身九尾狐形態的卡特琳·蝶美與甚平也陷入了火熱的戰鬥。
身為動物係·幻獸種·犬犬果實·九尾狐形態能力者。
卡特琳·蝶美的速度十分優越,力量強大就算是甚平一時間也隻有抵抗之力。
那鋒利的爪子如同名刀一般,每每攻擊都能掀動如斬擊一般的攻擊。
與甚平的魚人空手道你來我往。
短時間內也難分勝負。
至於烏索普和娜美。
二人齊齊對上了黑胡子海賊團/八號船船長,巴斯克·喬特。
這家夥雖然戴著小醜型的帽子,醉醺醺的麵孔,大大的香腸鼻子尤其突出,還拎著大酒壺。
實打實的醜陋。
但是實力卻非同一般。
拖著那臃腫的身軀,迎著烏索普的射擊與娜美天候棒中冷、熱、電三種不同的攻擊。
巴斯克·喬特永遠都是那般遊刃有餘。
臉上的表情也十分輕鬆。
除了那喝醉酒的腳步偶爾有些不穩隨意跌坐在一旁外。
身上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烏索普與娜美的傷害。
衝殺之間也盡是哈哈哈的笑意。
令草帽一眾十分的煩躁。
還有那黑胡子海賊團中,永遠都是病懨懨的毒Q。
此時也是和布魯克這個骷髏戰鬥在了一起。
雖然毒Q的身體一直看上去都十分的虛弱。
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樣子。
可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把十分威武的大環刀。
這一幕十分詭異。
與布魯克的戰鬥也十分奇葩。
兩人,一個骷髏長劍揮舞。
一個快要入土的竟然揮舞著大環刀不斷攻擊。
拚殺之間,場麵卻是十分熱烈。
除了索隆和雨之希留的戰鬥之外,隻有這邊的戰鬥是最熱烈的。
就算是九尾狐形態的卡特琳·蝶美與甚平的對轟。
也不能和這兩個幾乎踏入死亡的家夥可比。
與他們不同的是。
弗蘭奇的戰鬥就顯得更加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