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在做什麽?”

李修羅把自己的左手給撅了下來,這一幕發生在二人的腦子裏,目瞪口呆的二人倒抽一口冷氣不僅想到李修羅為什麽會成為江湖第一大惡人。

“區區一隻手吧!”

隻見李修羅並起雙指,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咒語,突然在一旁的箱子竟然“當當”作響。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秦曉曉和蕭羽晴手足無措之時,“咯吱”一聲,門開了。

一道白電閃到屋中,一張黃符已經貼在了那個箱子上。

而這個人是誰,此人正是蘇星河。

那麽箱子裏的又是什麽?

這強大的力量,若不是蘇星河的出現,就連箱子上的鎖頭都會被掙開。

“哦?”

“李修羅?你就是李修羅?”

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蘇星河不僅冷哼一聲,“你又落到我的手裏了。”

李修羅並沒有回答他。

“說兩句吧,你很快就要被我殺了!”

“這裏是哪兒?”

“哈哈,你是無話可說了嗎?”

看著李修羅堅定的眼神,蘇星河哼道:“這裏是蕭府!”

“哦!”

李修羅當即運功,欲要把體內殘留的毒給逼將出來,可無奈自己先前被蕭羽晴給用了化骨散,根本就沒有力氣。

本來是想要拚用全力把自己的劍給召喚出來,沒想到還被蘇星河給封印在了箱子裏。

“前天的蕭府大宴被你鬧得不歡而散,今日再開宴,就是慶功宴,慶祝把你抓住的宴會。”

“哼,想不到我李修羅在江湖上縱橫了十幾年,竟然陰溝裏翻船。”

“你早就該想到,你就該想到你滅我師門的下場!”

李修羅聽著越來越離譜,自蕭羽晴說自己血洗蜀山,就覺得納悶。自己哪裏登過蜀山?

“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嗎?”

“哼,你休要裝傻,我蜀山弟子盡數而亡,他們認準了那個人就是李修羅,你還敢說不是你幹的?”

本來對李修羅隻有恨的蘇星河一聽李修羅敢做不敢當,隻能是氣道:“姓李的,不管你說什麽,今日你必死無疑。”

“哼,就憑你?不錯,蜀山的人就是我殺的!”

蘇星河一聽李修羅承認,抽出碧血照丹青,照著他的右手就刺了去。

李修羅本就中了毒,還沒有精氣,本想抬手抓住他的劍,可根本就沒有力氣,抬手剛到一半,“噗”的一聲,隨著鮮血流出的還有一條乳白色的肉筋。

這應該就是李修羅右手的筋脈,這要是斷了,李修羅就是雙手殘廢的廢人了。

“嘶!”

並沒有想象中的尖叫,隻有隨著李修羅的一聲倒吸氣,但可想而知這個往日裏從不表現出來的男人,發出了這一聲,可見他遭受了十分的痛苦。

可卻沒人心疼他。

因為他曾這樣殺了無數的無辜人。

“哼,現在殺了你不盡興,等今晚慶功宴上,看我不一刀一刀的剮了你!”

李修羅哈哈一笑,“汝等黃口小兒,不過就是我反手宰之的廢物,就憑你也想殺我李修羅?”

李修羅十分自信,因為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死在這裏。

“哼!”

蘇星河抬起劍來照著他的雙腿就剁了去,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逃跑。

而這時的秦曉曉卻是一把拉住,“別,別這麽殘忍!”

“啊?”

蘇星河有些吃驚,吃驚秦曉曉會說出這樣的話。

“別這麽殘忍!”

“滾開!”

蘇星河的確愛美人兒,但美人兒卻不能阻止自己的想法。

“你......你把他打的半死不活,我怎麽跟徐老大交代?”

“我讓你滾開!”

若是往日裏,蘇星河自然是不會這樣與她們說話,可這時的蘇星河已經被李修羅這股被打都不怕的樣子給惹怒了。

“哼,三法司要的人,還從沒有被什麽硬岔口給攔下來過。”

“哼哼!”

蘇星河冷哼一聲,拔劍就要刺將過去,可看見秦曉曉不讓須眉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哼!”

蘇星河見此,把劍一收,說道,“就這樣吧!”

他隨即對李修羅指道,“權且饒你一命!”

說完,蘇星河轉身就走,從他的背影裏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生氣。

“嘁,有什麽了不起的?”

秦曉曉一抹臉上的汗水,說道,“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一把好劍嘛!”

“喂,我說大姐,你知道嗎?你剛才救下來的可是一個非死不可的悍匪!”

麵對著蕭羽晴的詢問,秦曉曉點了點頭。

“知道你還攔住他,你知道這對他殺死的那些人是怎麽樣的感受嗎?”

“他們已經死了,並沒有什麽感受!”

“喂,大姐,不會吧,你真就這樣嘛?你是怎麽想的?”

秦曉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義妹的問題,隻能聳了聳肩,攤了攤手。

“罷了,罷了,走吧,反正他現在也是該死不死的啦,別管他了!”

蕭羽晴拉著秦曉曉的手就出了門來,順手又把這間屋子給鎖了起來。

而屋裏的李修羅則是滿頭大汗,看起來他很痛苦。

但沒人再管李修羅究竟是否痛苦,因為他就該承受這份痛苦。

.......

蕭府,晚。

天已經黑了,就把李修羅放在這間屋子裏不管不顧棄置了一整天的時間。

聽著熱鬧的外麵,屋外已經傳來了一陣開鎖的聲音。

“我命休矣~~~”

李修羅虛弱的靠在牆角,心裏的種種湧上心頭,可他卻是沒有一絲的悔意,因為他覺得那些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小點聲!”

本以為屋外的人會進來把自己殺死,可萬萬沒想到屋外的竟然是個躡手躡腳的人。

“是誰?”

李修羅幹裂的嘴唇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他卻從心底裏感覺到了希望。

“我不知道輕點兒嗎?可輕點兒根本就捅不開這破鎖頭啊!”

熟悉的聲音,這是朵朵的聲音。

“哎呀,快一點兒嗎,一會兒來人了!”

而這個催急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黃桃。

他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

盡管心裏難受,可李修羅卻也還是欣慰的多。

“哢哢~”

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