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你個混蛋,你死哪去了?”

麵攤外傳來了一聲女子的聲音。

蘇星河一聽,這聲音裏威中帶怒,怒中又帶著渴望。

看了眼麵帶喜色的蕭楓,蘇星河知道此事不簡單。

“進來吧!”

蕭楓抄起一雙筷子,仔仔細細的打磨了,打磨筷子上的木毛兒。

他似乎在期待著什麽,在等待著什麽。

他是在等帳篷外的人進來。

蘇星河想著,經過這小半日的接觸,蕭楓除了長相有點兒寒磣外,他的性子瀟灑,無愧於貴公子之稱。

此時他心說:“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叫這位風流不羈的蕭兄這樣作為呢?”

“噗!”

門簾被掀開,光照進棚子的一刹那,隨著一陣風卷了進來的還有一個穿著瀟灑豪放的女子。

她濃妝豔抹的模樣,沒有秋水的清新脫俗,穿著的那條裙子還沒有沒過膝蓋,上身那一件**雙臂,隻束著胸的衣裳根本就是讓蘇星河無處落眼。

而恍惚一看,那衣裳上寫著的“燕氏出品”卻赫然醒目。

“喂!”

女人開口說話之際,已經落座到了蕭楓的身邊。

蕭楓把已經撥弄好了的筷子遞給了女人,女人氣憤憤的一把接過筷子,說道:“蕭楓,你什麽意思,是不是我要是不來找你,你就又逃了?”

“哪裏話,哪裏話!”

蕭楓一手撐著臉衝著女人笑,一手連連擺動著。

“哼!”

女人夾起了一片牛肉,已經放到了嘴裏,“嗯,真好吃,老板,今天切的倒是真大啊!”

“嘿嘿!”

老板憨憨的一聲笑,“小凝不來方叔的牛肉麵攤,自然不知道這肉每天都在變大了?”

“哈哈,今天這不就來補上了嗎?”

“對,今天就補上了。”

女人一口口吃著,狼吞虎咽的吃相,嚇得蘇星河心裏發毛。

“啪!”

名小凝的女人,已經把碗放到了桌上。

看著自己還剩多半碗麵的蘇星河,也不再吃下去,因為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蕭兄,我先去走了,多謝兄台盛情款待。”

蘇星河倒抓劍柄抱拳一聲客氣,已經退出了帳篷。

“喂!”

小凝對著蕭楓說道:“他都走了,你還看他,我就在你跟前,你都不多看我一眼呐?”

蕭楓嘿嘿一聲哼笑,轉眼就看向了這個一臉厚厚妝粉的女人。

“凝兒啊,不是讓你等我了嗎?怎麽又找來了!”

“你這廝,我那次不找來?你又那次去找我?”

蕭楓撇嘴偷笑。

這小凝名叫圖凝兒,是蕭楓在吐蕃城的相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這不過就是一頓飯的時間,吃完飯就去找你了,我幾時騙過你?”

圖凝兒一臉的不屑,說道:“我不管,總而言之,這一次你若是再不帶我走,我就去你襄陽老家,就說我是你的媳婦兒,然後就住在你的家裏,反正你家家大業大,總不會因為多我一雙筷子就把我攆出來。”

圖凝兒說著,又摸了摸那有著八塊腹肌和馬甲線的小肚子,又道:“你看看我這日漸隆起的小腹,明顯就是懷孕好幾個月了,你要不把我帶走,我非得鬧得你“白馬貴公子”在江湖上臭了名聲不可。”

蕭楓仍是在側著身子,用手撐著臉,一言不發的望著圖凝兒微笑。

“哼!”

圖凝兒臉變怒色,說道:“你這廝,該不會是又要把我丟在這裏了吧?”

“不是,當然不是!”

蕭楓說著:“我怎麽忍心把你丟在這兒呢?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呐,更何況你已經有了我的骨肉不是嗎?”

蕭楓看著那平坦的小肚子,咬著牙說出了那一番話。

“哼,你若是再敢騙我,我就,我就,我就......我就自殺!”

“嗯?是真的?”

蕭楓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直聽得圖凝兒皺眉縱目,她伸手照著蕭楓的前胸就掐了去。

“哎呦!”

蕭楓當然知道自己說的話,肯定是不合圖凝兒的心意,可自己這句話無論是玩笑還是真心都要說出來的。

“你.......”

圖凝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哭的雷雨交加,哭聲在棚子裏久久不散,直聽的所有的吃客們都沒心情再吃下去。

“哭吧!”

蕭楓依舊拄著臉,他當然知道就是唯一的辦法,因為每一次她哭完,自己都會編一個離開一個月的理由,等下一次大會再見。

“哭?我才不哭!”

圖凝兒一句發出,哭聲已經戛然而止,當真是說停就停,也是神奇。

“哼,你當我是傻子啊,每一次你都這樣,上個月你說你要去宇宙探險,你敢說你說的不是胡話嗎?信口就胡說八道,一個月裏我問遍了所有的文人墨客,他們都沒有聽說過什麽是宇宙探險,你這廝隻會騙我,今天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以後可要怎麽活啊?”

圖凝兒嬌滴滴的弱勢模樣,讓蕭楓看的想哭,心說我連碰都沒碰過你,哪裏對不起你了,搞得跟你不貞不潔了一樣。

“凝兒,不是我騙你,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但你卻不相信我,我是愛你的,否則我就應該躲開你,可我非但沒躲,反而每個月都出現在你的麵前,你且說是不是你想多了,多疑了?”

圖凝兒被蕭楓說的啞然無聲,她的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反駁蕭楓的這一番話。

“那你今天就要帶我走!”

圖凝兒三句不離“帶我走”的樣子,已經看得出,她對蕭楓的愛已經深不見底了。

蕭楓見此連連擺手,說道:“凝兒,我是愛你的,我恨不得現在就帶你走,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可我卻不能給你!”

“為什麽?”

“因為我如今已有幾年的時間沒有回蕭家了,很有可能他們已經認準我死在外麵了,所以現在我雖然名叫蕭楓,可卻早就不是蕭家的人,我又如何忍心讓我心愛的女人,帶上一個未婚先孕的罵名呢?”

“呃。”

圖凝兒一時無話,但神經大條的她,隨即又道:“是這樣的,我沒有懷孕,你能不能帶我走啊!”

“什麽?”

蕭楓瞪著雙眼,吃驚的模樣嚇了麵前的圖凝兒一跳,“凝兒,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