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凝兒著急的問著。

“正是那在你來之前與楓公子一起吃麵的那個男人。”

“男人?”

圖凝兒的心中,眼中,腦中除了蕭楓之外,完全放不下任何男人,此時方叔一說,腦子裏是完全沒有印象。

“哎呀呀,就是那個長相不俗,穿著一身素衣的少俠啊,老夫我雖是沒有大能耐,但這大集上遇見的人也是不少了,見到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難不成還能認錯,你要是相救楓公子,就必須要找那個人才是啊!”

圖凝兒將信將疑的說道:“那該去哪兒找他?”

方叔說道:“你這丫頭怎的這樣死心眼兒,大集還未散,你且喊蕭楓出事了之類的話,難不成還引不出他?”?

圖凝兒備受啟發,說道:“是,這就去了。”?

圖凝兒此人沒有女子心性的細膩,反而是十分的大大咧咧,她一聽方叔?給自己出的妙招,“騰楞”一下站起身來,就喊著:“蕭楓出事了!”

這一聲比一聲高,整個大集的人都聽見了,但卻不知道她說這個的意義在哪兒。

時過正午,已有三時。

小半天過去,?圖凝兒喊遍了整個大集,也沒有發現蘇星河的下落。

“唉~難不成,我的愛郎就要死於非命了嗎?”

圖凝兒坐在一塊石頭上暗自神傷,她想著自己愛郎現在的處境,自己根本是無能為力。

越想越糟的她,隻當蕭楓是必死無疑,當下大嘴一咧,抄起地上一塊比拳頭大小的石頭,就照著自己的頭砸了去。

要說圖凝兒這個女人真是個直心腸,沒心眼的女人,想死也沒有半點猶豫,抄著石頭就砸來。

可事與願違,死並沒有這麽容易。

“啪!”

半空中一道白電正中圖凝兒手中的石頭,那石頭頃刻間化作石粉,圖凝兒也正是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是誰?”

圖凝兒一陣發問,她隨即左右快看,隻當是有人拿他開玩笑。

“大姐,你這是在幹嘛?”

此人正是蘇星河。

“你是誰?”

圖凝兒望著身前的蘇星河,隻當他是搗亂的惡徒,一時也沒有注意蘇星河的衣著打扮有沒有和方叔口中的素衣長袍的少俠是不是一樣的。

“嗯?”

被一句問到的蘇星河,望著這個之前就覺得不一般的女人,說道:“難不成姐姐不是在找我嗎?”

“找你?我......”

圖凝兒這才反應過來,隨即站起身,跑出幾步,遠遠望著他說道:“沒錯,就是你!”

說完,又大踏步上前,一把叼住蘇星河心手腕,說道:“快走!我們快走!”

圖凝兒拿著蘇星河的手就往著西南狂奔。

蘇星河看在眼裏,縱使是手上使著勁兒也完全拗不過圖凝兒。

他心裏納悶,心說你在大集上叫我半天,不曾說事兒,現在見了我你又是不曾說事兒,我豈能隨你胡奔?

想到這裏,手上微微用力,一團藍煙裹住右手,猛的往後一扯,這才從她的手裏奪出來。

“你幹嘛?”

“我要問你!”

蘇星河麵對著圖凝兒突如其來的一句,有些茫然無措,心說你這廝倒是頗有幾分那禦用魔劍的小子的感覺。

“救人呐!”

一句話打斷了蘇星河的感覺。

“救誰啊?”

這二人全是話沒說清,這才多了這麽多話。

“難道方叔沒跟你說嗎?”

“方叔沒跟我說啊!誒,方叔是誰啊?”

“你別鬧了好不好,人命關天呐!”

蘇星河腦子有點發懵,他根本不知道圖凝兒在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自己本來是在橘子攤前給秋水買橘子的,可偏偏沒想到卻是被圖凝兒一句驚擾,本以為她是難為自己的人,這才追隨半路。

露麵之後,也是沒把話說清楚。

“哎呀呀,你這廝怎麽這麽麻煩,蕭楓被抓了,天底下隻能你去救,你知道不知道?”

“呃~~”

蘇星河嚇了一跳,他雖是自信卻不自負,想了想世界上的確沒什麽非得自己的東西,隨即便道:“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圖凝兒見自己再也拉不動他半步,這才說道:“你是不是和蕭楓認識?”

蘇星河點了點頭。

“哎呀,這就夠了!”

蘇星河倒抽一口冷氣,自己想問的終是沒有問清楚。

“莫要再動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蘇星河生氣了,這也是他對女人第一次發生了改變。

“哎呀呀,我的愛郎被九星莊的人捉走了,還有那個孤兒女孩兒也被抓走了!”

“哼,跟我有什麽.......孤兒?是誰?”

蘇星河本來就對這樣的事避而遠之,經曆過鹿兒莊鬥妖一事後,更是不願意摻手這些,但一聽有個孤兒,隨即便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秋水。

“哎呀,就是那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嘛,那個整天賣繡花的丫頭哎呀呀,這不是重要的,快些,我們快些去九星莊就楓哥才是最對的。”

蘇星河心裏咯噔一下,果然,秋水被抓走了,但自己此時此刻卻不能再去冒昧進莊,自己最怕的就是女人,而現在又要進女人的莊子,簡直就是羊入虎口,而自從鹿兒莊一事之後,被蜀山得知了消息的蘇星河,也被告知絕不能再以蜀山弟子的名號在江湖上發生江湖糾紛。

“呃.......”

“哎呀,別想了,我們快走吧!”

來不及多說,蘇星河已經被圖凝兒給帶了過來。

........

夜,九星莊前。

蘇星河和圖凝兒躲在莊前的樹上,看著莊子裏燈火通明的模樣,他們知道裏麵這是在開宴會,而隨著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女人的驚喜尖叫聲,還夾雜著一陣陣女人的哀嚎聲。

聽著這樣的聲音,莊門口站著兩個女人護衛,頗有閑散之意,她們也在享受著這場大宴,蘇星河看著他們嘴裏吃著喝著一點也不嚴肅,又想起自己莊嚴神聖的蜀山,登時心中便覺得此處不過就是個泛泛之處。

“喂。”

一聲打斷了蘇星河。

是圖凝兒,她已經有些無可難耐了。

蘇星河轉頭看向她說道:“莫急,且看我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