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差距?差在哪裏呢?”

韓嵐不是凡夫俗子,即便他真的看不出天下形式,他能在大王的麵前諷刺於他們還能不亂他們的心,便知道他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他現在問,也隻是想看看這個流川隱士的能耐。

“呃......”

流川似乎對韓嵐的表現有些不認可,幾欲之間甚至把他當成了一個癡人。

“將軍難道真不知道嗎?如今韓國正處中央地段,東有楚,西有齊,周邊更有秦在虎視眈眈,韓國地處中原,屬兵家必爭之地,如今他們不爭,我想他們唯一忌憚的就是“師出無名”,會因為韓國地段的誘人,引來其他國家的進攻,而韓大王又是每每都秉承著中間身份,從不與任何國家的大王爭鬥,而且國民也是都秉承著不屈不撓的尚武精神,所以這才是韓,能避免於亂的主要原因。”

韓嵐連連點頭,心說:“不錯,看來此人真乃是世外高人。”

隨即抱拳揖讓,道:“先生真乃高人也,不錯,此乃的確是我韓的優處也是弊處,韓地處三五寶地,每是兵家必爭,可正如先生所說,我韓起初作為七雄之一,靠的正是晉國,我們曾與趙、魏兩國三分天下,可每每之後,韓愈發漸弱,祖父死後,父王雖是能守住一方水土,卻不能抵禦強國來襲,此番命我做三軍先鋒擋住了蠢蠢欲動的魏國,這番大戰雖是全勝,可這幾萬大軍卻死傷過半,先生實不相瞞,這兩萬兵眾已經是韓的過半兵馬,若是此番之後,魏國卷土重來,怕是再也頂不住啊!”

話裏話外充滿了韓嵐對國家的希望,希望自己的國家強大,而韓嵐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做君王,不是他不想,自己終是不能逼宮退位,更不能廢儲立幼,所以自己這番多詞隻是想給自己的國家某一個好的出路。

“將軍既知如此,便知道普天之下再也沒有什麽凡俗辦法能救得了韓國了。”

韓嵐一聽這話,隨即挺直了身板,說道:“先生,先生乃北洲鯤鵬化身,振臂一呼能使天下群才呼應,想必先生定有方法,還請先生明言,嵐,在此謝過了。”

“誒~~”

流川一擺手說道:“將軍哪裏話,我確有一計,此計不僅可以幫韓,永遠不受敵國侵犯,更能一舉進攻,橫掃六國,一統天下!”

看著流川勢在必得的模樣,韓嵐趕緊問道:“哦?此方法究竟為何?”

流川哈哈一笑,道:“正是尋到上古神器!”

“上古神器究竟為何?”

三皇之後,神器魔器消失在天下隱蔽處,而那時的也劃分了一個區域,便是無人再曉得天下神器究竟是什麽?

對於像韓嵐這樣的凡夫俗子,自然是聞所未聞。

“我們隻需得到白虎旗與黑狼幡,其一便可一統天下!”

“.......”

韓嵐靜靜的聽著流川的細說。

“白虎旗可驅虎,黑狼幡可馳狼,此二神器皆是由上古神匠栔天與師弟所打造,此二神器隻需一人使用便能抵禦十幾萬大軍。”

“哦?先生莫不是在說笑?”

他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嗎?從他儒雅的談吐,韓嵐對這個賢才的渴求是無可厚非的,但見他說的愈發神奇,愈發讓人理解不了,心裏不免有些難受。

“將軍請看!”

流川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用皮料製成的酒壺,不大不小,差不多也就一個手掌般,正麵壺身上寫著一個“妖”字。

“唉~先生真是雅興,深夜飲酒,天下少有啊!”

他言外之意已經對麵前這個人有了一些看法,但世外高人可遇不可求,自己如此,事到現在,依舊沒有發現他的過人之處,所以隻能再看。

隻見,流川打開了壺蓋,“頓頓”兩聲,三兩就已經入了二尺腸。

“酒?”

“是也不是!”

“先生之言,真是讓我理解不透,還請先生明言。”

“此物名曰“九黎壺”!”

“九黎壺?”

“不錯,九黎壺,乃是九黎族酋長蚩尤所擁有,乃上古異寶之一。能夠造就一切萬物,也有驚人之毀壞力量。內部有著奇異之空間,空間之大似能將天地收納於內。”

“哦?此物還能吞天食地?”

流川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將軍請看!”

流川抬起手,指著頭頂這一輪殘月,說道:“且看這月亮。”

說罷,對著壺饒了一句咒語,突然,果真是有吞天的能力,一陣狂風恨不得有能把三山五嶽給挪移的力量,輕輕鬆便把這輪彎月吸到了壺裏。

天地間,登時,深不見五指。

“將軍,此物可能祝你?”

麵對著流川的一句發問,韓嵐望著這把九黎壺,驚喜的說道:“先生真乃神通也,僅僅是一把小小的壺,便能把月亮給收進壺內,也正是如此,我們何不用此壺降人呢?那樣也免去了一場場大戰呐?”

韓嵐說的也是在理,但他卻不知道的是,九黎壺能分解融化所有壺內的東西。

“不可!”

流川搖手說道:“九黎壺能溶天下所不溶,若是將人們收進壺裏,幾十萬人都會死於非命。”

說著,抬手已經把月亮給放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真是罪孽!”

流川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將軍宅心仁厚,為了避免大戰才欲以將他們收入壺中,事到如今,必須用武力戰勝一切,用力量使他們臣服,否則絕無翻身的可能。”

韓嵐望著月,陷入了沉思,沉思著並無雄心壯誌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與修士談論天下。

“我奉將軍為主公,將軍可.......”

流川一句話還沒說完,隻聽韓嵐連連叫停,道:“不可,不可,我身為臣要忠君報國,身為兒要孝順為先,先生奉我為主公,豈不是陷我於不義嗎?”

“難不成主公要叫我輔助那個昏王?且不說那是將軍之父,一國之王,就算他是一家之主,他也未必能管得了方方麵麵,我流川曾遇兩國使臣相邀,也沒獻出一計,如今我見將軍有天子之氣概,這才奉將軍為主,想不到將軍竟是如此的不知好歹,罷了,罷了,往昔往日裏,有緣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