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蘇星河的沉穩冷靜,反而拿著寶劍的摩呼羅迦已經沉不住了氣。

而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原來是蘇星河並沒有被燒死,而他化作白骨因為在蘇星河一口氣的時候,輸入了修行,這才保住了一命。

但蘇星河畢竟是個死心眼,先前他也隻是在體內安安靜靜的聽故事,但一聽摩呼羅迦要霸占自己的身體,他就已經有些沉不住氣。

而後,借月奪身。

因為先前的圓月正好照到了一樣陰寒的蛇的身上,所以這才出現了兩個人,半個月亮。

“著!”

摩呼羅迦一劍刺出,他的手上並沒有收招,寸勁兒,他隻是想一劍殺了他,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但或許憨憨傻傻的摩呼羅迦從來都沒想過,蘇星河正是從他這一副身子裏分離出去的,自己不知道他的事兒,他卻把自己的事給知道了個一清二楚。

劍已經到了跟前,但蘇星河卻沒有要閃的意思,因為他知道憑自己的本事兒,完全有能力讓這個千百年前橫行霸道的大神死於非命。

果不其然,蘇星河當即是口中饒了一句:“天地正法,陰雷變化。”

八個字脫口而出,隻見蘇星河手中結印,眨眼間,鬥大的一個電球就存在了手中,而此時,摩呼羅迦已經到了跟前,此時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占上風,誰占下風。

而本以為勝券在握的蘇星河。

正要出手,

突然間,發現,

摩呼羅迦竟然在笑。

他在笑?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有把這個自投羅網的進招放在心裏。

“什麽?難道他還有留手?”

心裏雖然這樣想著,但他卻不能就此收手,因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蘇星河見摩呼羅迦抖動手腕兒,這一劍已經送了過來,又見他有恃無恐的模樣,蘇星河縱使心裏納悶,也不能收招。

當下,蘇星河一掌落下,夾雜著電球的一招,正中摩呼羅迦的這一劍。

本以為是,接著劍頭灌進所有內力從而將他震傷,可實際上哪有這麽簡單,蘇星河一掌拍中劍身,這把碧血照丹青,直發出“嗡嗡”的細微響聲。

“什麽?”

在蘇星河質疑的眼神中,碧血照丹青已經盡數把蘇星河這一掌的電力給盡數吸幹。

“哦?你小子不是挺狂的嗎?”

摩呼羅迦“桀桀”一聲怪笑,這一劍再進一招,已經衝破了蘇星河這招電球的阻力,“啪”的一聲,已經再向著蘇星河的前心刺來。

蘇星河何等樣人,他豈會被這簡單的一招所擒住,當即又道:“哼哼,你還真是頭大無腦啊,我的前世怎麽會是你呢?”

原來這把劍,不過也就一尺幾寸,這一劍雖然到了跟前,可摩呼羅迦卻也陷入了險地。

這一劍即中,“啪”的一聲,蘇星河扭身一躲,這貼著劍的微微扭身,直叫摩呼羅迦險些把下巴驚落掉地上。

顯然,摩呼羅迦根本沒想到蘇星河會有這樣的身手。

寒月之下,接著寒月的冷光打在陰寒的蛇身上,能召喚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已經是世間少有。

摩呼羅迦生性高傲,他自然是看不起這個借著自己力量複活的後輩,既然如此,他也就根本沒想過蘇星河會躲開這一劍了。

天,已見亮。

兩旁周圍的火盞裏的柴火也已經燃燒殆盡。

而也就是這一亮的瞬間,蘇星河躲開這一劍之後,隨即扯過左手的電球,照著摩呼羅迦的小腹就懟了去。

這一拳若是不施法還好,這帶著電球打去,隻聽“噗”的一聲,摩呼羅迦小腹已經被蘇星河一拳打穿。

而也就是這一拳打穿的同時,蘇星河卻也莫名其妙的中了一招,“哇”的一口鮮血已經吐了出來。

是誰?是誰讓蘇星河中了一招?

周圍人看的這一幕幕發生的事,實在不能理解。

“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兒?”

端木巽眼光不轉的盯著蘇星河與摩呼羅迦,而聽到這一聲發問的蕭楓卻道:“奪身的最大缺點就是,兩人竟是一體生,兩體也是一處痛。”

端木巽聽得是連連點頭,原來雖然二人是有了單獨的意識,卻也不能互相殘殺,否則就是傷一而死另其一。

蘇星河也發現了這一奇怪的行為,心說:“莫不非是我打傷了我?”

順著嘴角淌血的蘇星河,往後退去,而摩呼羅迦中了這要命的一招,也是虛弱無比。

摩呼羅迦無論是體術還是武功都不是蘇星河的對手,因為隻有劍才是他的本體。

是因為摩呼羅迦因為法術的好用,便廢棄了自身體術的修為,並且把所有功力都灌輸到劍裏。

所以如果要是摩呼羅迦手裏無劍,他這瘦弱的身子,就連一隻雞都殺不死。

充分了解這些的也自然不止有蘇星河,摩呼羅迦雖然耿直,卻也不是白癡,他知道自己的弱點,於是乎,更加攥緊了劍。

“小子,你死定了!”

摩呼羅迦一聲叫喝,下一秒,他那血淋淋的傷洞,已經在碧血照丹青的作用下,恢複的連半點兒痕跡都沒有。

反觀,蘇星河因為打傷摩呼羅迦,自己重傷,而他現在傷口痊愈,自己卻是依舊感覺不到相連給自己帶來的好處。

“莫不非我們兩個共生的存在,隻能受傷不能治愈嗎?”

心裏想著,摩呼羅迦已經抓著寶劍,奔襲了過來,蘇星河想退也退不開,隻能站在原地,因為他認準了摩呼羅迦不僅不會殺了自己,還會厚待自己。

可轉瞬之間,蘇星河就打翻了自己這個念頭,因為他們二人的羈絆,摩呼羅迦似乎並沒有理解。

“我滴個乖乖!”

蘇星河心裏一驚,心說這人也太虎了,我死了,你不也活不了嗎?

想著,艱難的一躲,許是震懾到了內髒,愣是給蘇星河震得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怪不得!”

蘇星河一看摩呼羅迦手中的劍已經恨不得用麻繩綁在手上了,他的寓意正是要與自己同歸於盡,然後利用寶劍重生。

蘇星河見此,從地上扯下了一塊石頭,照著摩呼羅迦的下半身蛇尾打去,打去的位置就是人類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