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星河聽了這話是根本不理解,黑狼幡是何等法寶,縱使有天王老子長生不老丹藥,也不能放棄這能一統天下的寶器啊。

看著蘇星河兩眼無神的模樣,端木雲說道:“大俠,心中定有不解,姐姐此番叫我來,正是要與大俠說個清楚,故從此以後,便再也沒有九星莊半點兒關係。”

“嗯!”

蘇星河點了點頭。

端木雲看見蘇星河的模樣,說道:“黑狼幡本是我九星莊的鎮莊之寶,早在幾百年前便在我莊子裏,從來沒有離開過莊子。

但也正是如此,黑狼幡嗜血的問題百年來,我們想過無數的辦法想要解決,克服,卻是根本就是無計可施。

黑狼幡每年都要以美人的經血為印子,才能保住黑狼幡的法力,如果要是沒有經血保養,他便會慢慢的幹裂,破碎成為一把破幡。”

聽到這些,蘇星河看了眼秋水,說道:“你們把秋水捉來,也是為此嗎?”

端木雲點了點頭,說道:“當時九妹不知黑狼幡已經被人拿走,這才私下裏擄來秋水姑娘,又擅自取走了她的經血,後來我們莊子裏設宴,便也不了了之了。”

蘇星河聽罷登時破口大罵:“一句不了了之,就可以了嗎?”

端木雲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我們隻是很遺憾。”

蘇星河聽著更生氣,心說什麽叫很遺憾,當下氣道:“很遺憾?你這個女人倒是挺能說會道啊?”

“事已至此,我們九星莊願意賠償秋水姑娘任何,滿足她所有願望。”

蘇星河當即擺手說道:“哼,快去多多取來一些橘子!”

蘇星河腦子裏一閃而過,想到了秋水最愛吃橘子,當即便命令她們去取。

端木雲一聽這樣的要求,便也點頭示意。

端木雲繼續說道:“天底下誰人不知蘇大俠的威名,黑狼幡的下落,奴家已經告訴大俠了,如果想要去尋的話,還得跑一趟威虎莊才是。”

蘇星河見她誠意相當,便道:“威虎莊所在何地?”

“啊?”

端木雲吃了一驚,說道:“威虎莊正是在楚州之中,蜀山之下。”

楚州?蜀山?

這兩個地方,蘇星河並不陌生,因為楚州正是自己師門的所在,蜀山就是師門。

“你說什麽?是在蜀山?”

端木雲雖然吃驚,但比著端木雲的吃驚,蘇星河的吃驚叫人看之害怕。

“不錯,你該不會連蜀山都不認識吧?”

端木雲又緊跟著調侃了一句。

蘇星河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怎的不知道蜀山還有一個莊子叫威虎莊,當時狐妖也是逃向威虎莊,難道這個威虎莊真的是個妖怪的避難處嗎?”

蘇星河想到這些,已經不能再等,在自己的師門下存在著一個與妖孽共生的莊子,這對於蜀山來說是何等的侮辱。

當即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

蘇星河看著端木雲發問道:“我若離開,你們打算怎麽安置秋水?”

端木雲望了一眼**的秋水,又道:“秋水姑娘,一動不動該不會是尋短見了吧。”

“嗯?”

蘇星河一聽端木雲說出這樣的話,自己縱使被蕭楓告知了秋水以不與自己有感情,但也心裏難受,問道:“怎麽會,你快些瞧瞧。”

蘇星河拉著秋水的手已經來到了莊前。

端木雲往前踏了半步,仔細望去除了她跳動的呼吸之外,沒有半點兒反應,端木雲一把叼住秋水的手腕兒,嘿嘿一笑:“秋水姑娘這不是被鎖住的穴道嗎?”

“鎖穴?”

端木雲點頭說道:“就是點穴功夫,怎麽?難道你不知道嗎?”

蘇星河皺眉搖頭,答道:“不知。”

端木雲一聽,抬手已經把秋水身上的穴道給解了開。

“騰騰”兩聲落在秋水的身上,秋水已經緩過了勁兒來。

“秋水!”

蘇星河深情的靠近前去。

“蘇大哥,你來了!”

秋水麵帶喜色,見到了蘇星河的樣子,無比歡喜。

但隨即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嚎啕大哭不止,端木雲以為是自己對她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當即說道:“姑娘,我們不知您與蘇大俠是愛侶,我們對姑娘雖然不能挽回些什麽,但我們卻願意補償姑娘。”

哭著的秋水,被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話打斷,此時想要說話,卻是抽泣不止。

“秋水,你且直說,我必定會為你報仇。”

端木雲一聽此話,以眼前這位蘇大俠的脾氣,他不傷人是他不傷人,但若秋水命他殺人,他定是毫不猶豫,何況若是知道了秋水受過的委屈,怎麽也不會放過九星莊,端木雲心裏涼了半截,緊著又道:“姑娘,所謂不知者無罪,還望姑娘大人有大量。”

她說的自然都是心裏話,可秋水聽著卻是莫名其妙,她之所以哭,是因為之前的蕭楓想要對自己不軌,而此時一聽端木雲的話,似乎她們又與蕭楓有聯係,當即指著端木雲粉嫩的鼻頭,就哭道:“你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一句話算是敲錘落音,蘇星河聽著秋水惹人憐愛的聲音和模樣,當即“鋥鋃鋃”一聲,劍已經拔了出來。

蘇星河正要動手,端木雲連連叫了一句:“慢!”

蘇星河瞧了眼秋水,說道:“我本不想傷你們性命,但.........”

一句話沒說完,端木雲打斷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這樣一來豈不被武林人嗤笑?”

蘇星河嘴巴一咧,大嘴既笑,雙目中的恐怖讓人不寒而栗,而他現在的模樣讓看到的人,也隻有一個“怕”字形容。

“去死吧!”

蘇星河一劍刺去,突然身後的秋水久哭未停,突然一口氣沒喘上來,已經背過了氣去,蘇星河見此,一掌落在秋水的前心,“噗”的一掌,渾身的內力已經灌輸到了秋水的體內。

“起開,你這色魔,快快起開!”

蘇星河以為秋水在說罵自己,隨即手便抬了開,但輸功最忌中途而廢,也就是蘇星河這一撤手,秋水又是斷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