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心裏的不服氣,秋水跟在蘇星河之後,隨著林鳳嬌與馬甲一起來到了不遠的春樓“有鳳來儀”。

這地方的裝修十分的富麗堂皇,讓人看了第一眼甚至有種皇宮的感覺。

“就是這兒了!”

蘇星河一看眼前的春樓,說道:“一個雞窩竟然有這樣的裝潢,定是走私販賣非法的東西。”

林鳳嬌瞪了一眼蘇星河說道:“你這小子嘰嘰歪歪的一路,你的嘴是租來的,著急還嗎?”

“你.......”

蘇星河氣不過又打不過,隻能“哼”的一聲。

林鳳嬌雙眼露出憐憫之色,說道:“天底下的那種人能像她們這樣兢兢業業,任勞任怨,不分黑天還是白天,隻為了自己能夠多賺些錢,早日離開,她們的精神和行為都是勞動百姓應該有的模樣,你裝出一副高尚的模樣,竟是這樣瞧不起人民百姓!”

蘇星河一擺手,想說卻也說不出口了。

“哼!”

林鳳嬌與馬甲在前邊領著眾人已經進了春樓。

而這剛一進門,聽見的隻有熱鬧的聲音,雖然知道他們的行為不雅,可也是無話可說。

而眾人一看進來的這一大隊人馬,有的穿著官服,有的拿著官刀,威風的模樣讓所有的客人都心害怕。

“老鴇子,快過來!”

一個嫖客叫著樓裏的管事,而隨即便扭臀晃屁股一般,迎麵走來一個體態曼妙的婦人,雖然是婦人但她卻長相不過三十幾歲,風情萬種的模樣,讓人看著就把持不住。

“喲,怎麽來了這麽多的官爺啊?”

老鴇問道,那嫖客又說:“你不是說你們的地兒是合法的嗎?不是說有營業執照嗎?怎麽還有當差的來掃黃呢?”

老鴇也是一臉懵逼,說道:“呦,這位.......”

她本想說啥這位官爺,可一看領頭的是一個身穿黃袍道服的道士,隨即說道:“道爺,您們這是幹什麽啊,我們這兒可是正經買賣。”

林鳳嬌說道:“你可識得此人?”

林鳳嬌抬起左手,右手雙指並起在左掌心畫了一道符,又是抬手往她前額一拍。

老鴇的腦子裏便顯現出了之前杯中的那個男人的模樣。

“呦~~”

老鴇一抖,許是沒見過這樣的高級技術,緩了一會兒才慢慢適應,說道:“這個人,我........”

這人的模樣平凡之極,若不是有著深交,一定是看見便搖頭說不。

可老鴇卻支支吾吾好一會兒不說。

“到底知不知道?”

林鳳嬌一聲質問,老鴇被這一聲給嚇得全身發抖,說道:“道爺啊,這人就是就在樓上,我是絕對不知道他是作奸犯科的人呐!”

作奸犯科?

原來是此人就在春樓之中,但老鴇一見一個道士帶著一大隊的捕快來此,這才權當他是作奸犯科的通緝犯。

“沒錯,此人罪大惡極,他現在何處!?”

林鳳嬌一招順坡下驢,更是把老鴇嚇了一跳,說道:“怎麽,此人相貌平平無奇,你是怎麽記住他的?”

老鴇聽完渾身發抖,說道:“啊?這.......”

“隱瞞事實,可是罪加一等哦!”

林鳳嬌抓過來一個手中拿著枷鎖的捕快,順手奪過他手裏的枷鎖,老鴇一見他不是在開玩笑,當即“哎呀”一聲大叫,說道:“罷了,罷了。”

隨即從袖兜裏拿出來了一張價值一萬兩的銀票,說道:“道爺,奴家不知此人是通緝犯,若是道爺將他捉捕了,還要給小奴家做主啊!”

林鳳嬌順手接過,已經放到了自己的懷裏,連連點頭說道:“我定會為你伸張正義。”

老鴇倒也不傻,隻能破財消災,她見自己的銀票已經被林鳳嬌收走,當即說道:“我早見此人不是好人。”

老鴇帶著他們往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哦?你早看他不是好人,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聽這樓上動靜最大的便是這賊人,這賊人一進來便是慌慌張張,非要找二十個姑娘,當即又掏了一萬兩,我還調侃火氣大,他真說自己火氣大。”

“火氣大?”

林鳳嬌頭微微向一間動靜最大的屋子望去,就在此時一個**的漢子突然撞破門而出。

林鳳嬌一眼看出他渾身散發著的火氣,當即伸手探囊,抓了一撮香灰,這漢子飛身而出,並沒有什麽別的路線能逃出這間青樓,所以林鳳嬌抬手一撇,這一撮灰正從漢子的鼻子被他吸了進去。

“阿嚏!”

這一個噴嚏,直叫這漢子順勢往後飛出去了幾丈有餘。

馬甲見林鳳嬌對他出手,隨即一聲令下,一隊人已經圍了上去,但這漢子也就是因為這一個噴嚏,或許是他本事了得,或許是他一個噴嚏打通了任督二脈。

他,一個鯉魚打挺,已經翻身站起。

帥,很帥!

但這動作雖然很帥,他全身**的尷尬樣子,卻是除了老鴇外,紛紛轉過身去。

“不愧是吃過,見過的,就是不一般,看到這等大器都能心中毫無波瀾!”

馬甲看著漢子,又看了眼老鴇心裏的想法愈發變態。

“喂,我且問你,你是幹什麽的?”

那漢子架了個腰馬合一的攻勢,說道:“你這黑皮真是笑話,你爺爺在青樓,你說我是幹什麽的?”

林鳳嬌接過,說道:“你小子倒是真也不怕,你不怕我廢了你體內的火符嗎?”

“啊?”

漢子倒抽一口冷氣,像是被林鳳嬌一語中的,隨著從臉角滑落而下的汗珠,這漢子趕緊回到屋子裏,順著窗戶就飛了下去。

馬甲見此著急的很,一閃便進了屋去,但他隨即便倒地不起,像是中了暗器,可他卻沒有中暗器,因為從他順著鼻子鮮血直流的模樣,能看得出,屋內“胸險之極”。

但這些人權當他是中了招,紛紛一股腦的全進了來。

蘇星河就在其後,而當蘇星河進來後,眼前的這一幕直叫他頭皮冒汗,渾身發熱。

這一個個袒胸露乳的女人,就那樣躺在**,左右是兩張床,各自躺著十個女人。

在青樓發現女人並不稀奇,盡管是**的女人也沒什麽大驚小怪,可發現這些女人的人裏,偏偏有個蘇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