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林中找了好一會兒,蘇星河就和秋水走丟了。
林鳳嬌不是一般人,更何況在這兒霧氣騰騰的密林中,心煩意亂的蘇星河根本追蹤不到林鳳嬌。
“星哥?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秋水的擔心不無道理,飛了不知道多久,落下來的地方就是一座不知道名字的山,山中的霧林,自己又沒把握走出去。
“不急,不急......”
蘇星河自顧自的安慰著秋水,也安慰著自己,他的心裏發慌,如果身邊的秋水換成是另外一個人,蘇星河都不會這樣好言好語的說。
但她畢竟是秋水。
兩人隻顧著往前走,卻是早就不知道了東南西北,他們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星哥......”
性格外向的秋水想要和蘇星河說點兒什麽,但看了眼蘇星河嚴肅的模樣,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秋兒,我是不是特別丟人呐?”
蘇星河突然的一句,讓秋水有點吃驚,他吃驚這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不自信的話,當即連連擺手,說道:“這是什麽話,星哥是最好的人了,怎麽會丟人呢。”
“唉~”
蘇星河聽了秋水的話不由得歎了口氣,失落的說道:“天底下大概也隻有在這個環境下,在和你獨處的時間裏,我才會說出我根本就是在丟人現眼的話了。”
“呃,這.......”
還未等秋水說話,蘇星河又道:“你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啊?”
秋水一把拉住蘇星河的手,“星哥,別瞎想了,天底下能找到和你一樣的好哥哥,實在是舉燈難覓,我能遇上你真的就是我的幸運。”
這一番話本是秋水客氣的話,但蘇星河卻隻聽到了“好哥哥”三個字,要知蘇星河對秋水可是一見鍾情,他全心全意的付出,一聽到“好哥哥”三個字,不免失望至極。
秋水不是故意的,所以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說了這句話後,竟而也是得不到蘇星河開心的反饋。
兩人往前走著。
這時,一個龐然大物的影子已經出現在了麵前。
這個龐然大物,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說它是怪獸的話,也不準確,因為它早就超越了怪獸。
但這個龐然大物,卻不是怪獸。
兩人發現了這東西,往前探去,隻見原來是城院的牆。
蘇星河抬頭一看,這城牆簡直是通天入地,高的一塌糊塗,當即踮腳一跳,蘇星河已經突破瘴霧,可縱使這一跳,跳的高出三千丈,也沒有到它的盡頭。
蘇星河看著納悶,心說,“怎麽可能,建在山裏的院子居然這麽大,要麽是有神仙,要麽就是見鬼了。”
這兩點統統都是存在的,但對於蘇星河而言除了無惡不作的妖精,他的確很少看見這些東西。
這時,下麵突然傳來:
“星哥~~”
是秋水的聲音。
“遭了!”
蘇星河心說不好,定是林鳳嬌出現傷害了秋水。
隨即,蘇星河往下直竄,他的速度本來就很快,隻不過這時沒了寶劍的加持,卻是有些疲軟。
但好在下落的速度不算太慢,不一會兒就落了下來。
果然,透過白霧能看到地麵上的是兩個人,蘇星河隻道此人就是林鳳嬌,是他挾持了秋水,當即從百納袋裏抽出一張黃紙,已經準備要把他收伏。
下麵的人也正是林鳳嬌,而他也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等著蘇星河下來,當即說道:“小子,這就是你要殺我的第一步嗎?”
林鳳嬌話音剛落,抬手一接,蘇星河的手正從他的手間滑過,“嗖”的一聲,本來在蘇星河手裏捏的死死的黃紙雷公符,已經到了林鳳嬌的手裏。
“啊?”
蘇星河本是打算著一擊必殺的絕招,竟然被林鳳嬌舉手投足之間,就給攔下,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心說不好。
他落地之時,往後一跳,就看著林鳳嬌與秋水站在原地,林鳳嬌也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蘇星河權當是自己的威懾力,又想到他的確沒有理由傷害秋水,當即又道:“你來到此處可是發現了這個通天的院子嗎?”
蘇星河故意岔開話題,引他不往傷害秋水的那一方麵說,而林鳳嬌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傷害秋水,一聽蘇星河提起這所莊子,便道:“小子,你該不會看不出吧?”
蘇星河一聽這話,皺眉說道:“看得出什麽?”
林鳳嬌一聲嘲笑,“真是可悲啊,堂堂蜀山門人,竟然連一方幻象都分辨不出來,你可真是有夠失敗的。”
蘇星河對他早就是忍無可忍,聽他不止一次的嘲諷自己,當即說道:“把劍給我,我不與你看著做這些沒用的事兒。”
“沒用?”
林鳳嬌說道:“普天之下,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就算你師傅老齋都不敢這樣說與我做的是無用之事,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這樣辱我。”
林鳳嬌也被蘇星河一語給激怒,似乎這二人的發怒是計劃好了一樣,就在這個時候爆發。
蘇星河說道:“你這小子不過也就二三十歲的模樣,怎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我師傅齋月豈是你這黃口小兒便能侮辱的?”
二人誰也不動手,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對罵,但蘇星河卻是滿意的很,因為自己要是與他打,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你大爺的...........”
“你姥姥的...........”
兩人罵的是不可開交,就在這時秋水的一聲驚叫,把蘇星河與林鳳嬌給從罵戰裏拉了出來。
是什麽?
蘇星河猛然回頭望去,除了身後的秋水外,秋水還正在對著一個長發飄飄,裙衣擺擺的女子咧嘴發叫。
“你是何人?”
蘇星河一聲發問,他害怕,害怕這個女人會傷害秋水,因為秋水實在離她太近,若是這個突然出現在身邊的不速之客,突然出手,秋水必然會死於非命。
“哼~~”
女人從嘴裏吐了一口氣,說道:“我管不著天下事,但總歸是能管得了我家門口的事兒吧?你們在這兒罵街,知道的人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人品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