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這她也不好搞特殊,意識清醒了些便又回去了。
但她過去以後才發現這裏亂了起來,千江月也回到營帳裏了,她有些失落,以為變成這樣是自己一手所致。
不過轉而一想,自己何來那麽大的影響力?
千江月不知從哪得知常夏的情況好轉,便去營帳外再看看,悉玉已經回到了營帳,醉醺醺的她到底沒說什麽。
“既然悉玉副將已經醉了,大家今天也盡興,喝的差不多了,若是有問題的話大可以私下再聚。”千江月宣布今天的宴會到此為止,大家紛紛叫好,他隨即離開,若是有想再喝的也可以喝。
不過既然將軍都已經走了,大家也沒有再喝下去的好興致,紛紛都回了各自的軍營中,留下一夥人在這打掃殘局。
見著千江月離開,魏成也拉著常夏跟上去。
“燒都沒退還來這裏吹冷風,我看你是不要命了。”魏成看著她如此顧全大局的樣子也不由得心疼。
常夏輕輕搖搖頭表示沒什麽事情,不過是吹個風,自己頭也不大疼的。
“沒事,到底沒有將軍的麵子重要不是?”她笑著打趣,雖說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人不少,她今天帶著麵紗就已經引起悉玉注意了,倘若再因為“缺席”引起他注意,倒是因小失大了。
三個人一起回到千江月的營帳裏,此時他們三個倒是誰也沒醉,還有些精力來繼續對付悉玉。
“我看今天悉玉就是裝醉,且不論他酒量行不行,最起碼不至於成這樣。將軍你說對吧?”這點謀略魏成還是有的,更何況他表現的這麽明顯。他心氣高,自然受不住這些,雖說被魏成灌醉也有可能,但絕對不是個容易醉的人。
千江月點點頭,不怎麽說話,“他有可能裝醉是不假,但他來這裏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難不成隻是為了向聖上證明自己有多能幹?不可能吧。
這一點千江月是不相信的,也因此認為悉玉這個人不會這麽簡單。來軍營裏,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生活?他不可能沒想過。
隨時都可能上戰場,丟了性命,為國捐軀,照他這種性格成為這種烈士是不大可能的。
常夏在一旁聽著他們兩個的聊天,也不插話,反而自顧自的擺弄著麵紗。她挺感謝將軍能夠允許自己旁聽這些,隻不過她沒有辦法給出一個合理的建議罷了。
她摘下自己的麵紗,卻引起了魏成的注意。常夏臉上全都是紅的痘痘,一片一片的密密麻麻還是挺嚇人的,饒是魏成見過這麽多死屍的人也覺著瘮得慌。
“你這個臉,不像是畫的啊。”魏成皺著眉頭半天才說出來這麽一句,倒是像小孩子冒天花,一茬一茬的嚇人,不過才幾時辰的時間她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常夏見著他這麽吃驚的樣子不由得愣了愣,她覺得不怎麽嚇人啊……難不成是她對這個有誤解?不過轉而一想,古代人冒天花都能死人,現在臉上的這個痘痘也算是嚴重了。
“對啊,不然我怎麽說我過敏了。既然決心要做戲,那便要做全才是。”她不緊不慢的放下麵紗,給臉上過敏的地方一點透氣。常夏略懂醫術,她特意找了一個實則傷害不太大然後看起來還嚴重的草藥塗在了臉上。
表麵上看起來是在過敏,實際上不痛不癢還養顏呢,隻不過需要解藥才能夠讓它消退。
魏成見此,給了常夏一個讚許的目光,“實屬拚命,在下學不來。”
“何出此言?悉玉心數多,自然心裏想的也多,他和我們可不一樣,這家夥難辦的很。如果剛才你沒打斷他要敬酒,隻怕我這張臉可就在眾人麵前暴露了。”常夏笑著說道,眉眼彎彎的極為好看,甚至在這個時候看著,她臉上的傷口也變得可愛了起來,也許是魏成帶著“有色眼鏡”的緣故。
魏成附和著點點頭,今天當麵敬酒也算是和他正麵交鋒了一次,他這個人果然和普通的人不一樣,甚至在外人看來,還覺得怪怪的。說不上哪裏怪,也許是性格,也許是他的言辭。
而言之明顯今晚是將軍更得軍心,而悉玉今天也算是出糗出大發了,等著眾將士的麵真的不醉不歸。他若是不裝醉,隻怕還好些,但他一裝起來便和將軍形成鮮明的對比,可就不好看。
所以現在魏成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麽會裝醉,而不和將軍一樣樹立起一個風輕雲淡的模樣?
也許是比不過。他在內心靜靜說道。
“也許他本人都是沒有我們猜測的那麽不堪,但是他古靈精怪的,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千江月一語道破,他們幾個正在思考的事情。
常夏也點點頭,她對悉玉的印象並不差,甚至覺得這人長得還頗為俊俏,但是他今天盯著自己的眼神可就不太對。
好像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外來人物,當然這是常夏的直覺,並不太靠譜。
“話雖是這麽說,但人心隔肚皮,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而且我們還沒有在他旁邊安插眼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他是聖上派來的副將自然不至於事事為我們著想”。魏成實在是忌諱他的身份,又覺得悉玉這個人在軍營中相處起來很尷尬。
他們並非是要和聖上對著幹,而是覺得聖上派悉玉過來完全是不信任他們。
其實常夏不太喜歡一個人在背後揣測另一個人的意圖,有話直接問就好了,但現在她好像明白了,有些話即使是當麵問也是問不出來的,除非對方有意要回答。
“好了,今天的事情既然過去,那就翻篇兒了。我們也為此摸底了悉玉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雖說不清不楚,但也有所成就。”千江月不喜歡這樣,隻好打斷。
按理說這打仗就是一個人和人互相信任,互相團結的過程,和“家和萬事興”倒是一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