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倒是變成他保護她了吧?這也就是她還不知道而已。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很早就想問問你了。”常夏忽然一下扯開了話題。
“什麽問題?姐姐你問吧。”
“你跟楚義到底是什麽關係?少說生死情什麽的糊弄我!”
“那就沒什麽關係了。”
……
一段話就此結束,常夏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常樂也就沒有再說話了。
不過他最後還是說了一句話:“姐姐,分給我一些香好嗎?我覺得楚義應該會喜歡。”前一秒才說過了少說姐弟什麽的糊弄她,這一秒馬上就在說楚義了。
要不是這小子鬼機靈透了,就是她老了鬥不過了。
左右不該是她老了,也不該是這小子鬼機靈透了,那麽該是什麽呢?
“姐你在想什麽?也告訴我好嗎?”瞧見常夏似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常樂也就忍不住的好奇起來。
常夏淡淡地瞥他一眼,轉而淡淡道:“你還沒必要知道我在想什麽。”
吃了一回癟,常樂也不說什麽就此放棄,而是繼續的刨根問底起來:“隻是說一說而已,何必這麽較真呢?”
常夏沒再理他,轉而將他抱起來,常樂就這麽坐在了她的腿上:“讓我看一看你的腳,已經沒事了吧?”按理說睡過了一覺,藥效也該起作用了。
要是沒有起作用,那就應該再上一遍藥,這事可是耽擱不起的,怪她沒有趁早的發覺。
“沒事了,我這不活蹦亂跳的?”對此,常樂倒是有一些無所謂。充其量也就是崴腳了而已,左右就不是什麽大事,歇一歇也就能好了。一個個弄得這麽緊張兮兮的,活像他的腳不是崴了,而是斷了一樣。說起來,還是常夏最緊張吧?
為了他連難得的外出機會也不要了。說句實在的,對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隻是……這點好還是差得遠了的,他知道姐姐為了自己盡心竭力,所以他不忍心去為難常夏。
她不是很期待的嗎?不是一直很期待的嗎?那麽就自己努力試試看吧!
當然了,這些話暫時的還是需要他藏在心裏的秘密,不過說不定也有公開的一天,總之一切不是很令人期待的嗎?
“讓我猜猜看吧,你在想什麽。”
“什麽意思?”
“你沒在想什麽嗎?”
“……那也不是想了讓你猜的。”
對於自己想什麽的這一點,常樂很是堅決。他不喜自己的心思,讓誰隨意地揣測,更不用說是猜測了,這麽一來,簡直的就像是什麽秘密也沒有了一樣!感覺有夠糟糕的。
“就是簡單的猜一猜,要不你在這還能有什麽事?”原是在想借由這話小小逗一逗他的,沒成想他壓根兒就不是願意配合的,這一下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怎麽是沒事?你還沒把香給我呢。”對於自己說過的話,常樂可是一直都有記著的。
“你就這麽想要嗎?”常夏忍不住的反問他。
“要不然呢?”
“可我這有你想要的香嗎?”常夏狀似無辜的攤一攤手,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而常樂更是滑稽,他的一對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開一點兒,臉上滿是吃驚。的確,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而且更為糟糕的是,香料的名字聽了一大堆,雖然是一個不落的全記住了,但是最終的製成品一個也不知道。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就兩條路:要麽一個一個的全試過一遍,要麽討常夏的喜歡,讓她直接挑一個最合適的出來。
理智上應是第二條較為切合實際一點兒。
可是事實上……常樂卻是果斷選擇了第一條。他就是這麽個性子,寧願花時間去傻傻地一個個試過,也不願意讓誰幫忙。
如果是常夏,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與她的關係大抵還隻是停留在表麵上而已,彼此甚至連深刻了解也沒有過呢。再說了不是自己熟悉的,怎麽也不可能放心吧?
這一點……他知道,常夏自然的也就知道。
她隻是不說而已,而他也隻是裝作不知道。明麵上就說破了多沒意思,常夏也是希望身邊多有一些有意思的事吧?
正巧,他也是這麽希望的。
“行啦!算我服了你了。”最終,常夏還是給他包好了香,而他接過了香也就馬上走了。
自然的,常夏沒有挽留他什麽,隻是臨走在他的手上塞了好些藥進去,並且囑咐他一定要堅持塗而已……
“謝謝姐姐。”
“趕緊走吧!”常夏有些沒好氣,應該也是因為生氣的吧?至少常樂是這麽認為的,不然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解釋這一現象。
千江月得到傷藥後才得知楚義是為保護常樂才受傷的事情。正當千江月準備補償楚義時,悉玉求見。
然而此時千江月和悉玉卻是沒有他們姐弟兩個這麽太平,悉玉說是要見千江月,實則是對常夏的身世依然充滿懷疑。
“將軍,我是想要過來告訴你,常夏她身世有很多謎團,而且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悉玉費盡了嘴皮子想要和千江月表達這個,奈何人家就是不吃這一套。
“你繼續說。”他不緊不慢的道。
“覺得常夏很眼熟,許是京都中人,你應該提防些。”
悉玉和千江月說了小半天,要表達的也不過是這個。
在悉玉走後,千江月找來了魏成,將他的話告知於魏成。
“他這麽說,也不是沒道理。”魏成若有所思,他這麽做的原因無外乎是為了挑撥離間,所以悉玉這麽做也說得過去。
千江月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著。“常夏以前參加過宮宴,許是他們見過也是說不準的。”
經過好一番猜測,千江月還是決定將常夏本人帶不上來,詢問她是否真實。
“回稟將軍,悉玉隻是在詐你,昨日悉玉掀開我的麵紗時,自己臉上還有沒消退的過敏跡象,他不可能認出。”常夏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然而悉玉得知千江月在自己走後召來魏成和常夏,直到自己的挑撥未能成功,心底更加疑惑。
按理說,千江月信任魏成並無意外,可他為何如此信任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