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談了談其他事情後,常夏望見外麵的夜幕厚重了些,於是伸手撫摸了一下常樂柔軟蓬鬆的頭發,溫柔地笑著,“常樂,睡吧,明天我們就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常樂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目光中透露著對以後生活的向往,更多的是堅定!點點頭——“嗯好,姐姐。”他不知道為什麽姐姐自從那一次變故後就變得如此優秀了,但是這依舊是他血濃於水、情同手足的姐姐!
看見弟弟如此乖巧聽話,可能是原主的原因,常夏起了憐憫之心——這孩子還這麽小,卻要承受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東西,到處顛沛流離!
便補充道,“以後,我們姐妹倆一定要同心!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欺負以及再過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了,常樂。”
常樂笑得很滿足,“姐姐,常樂相信你。”
“嗯,睡吧。”常夏細心地為常樂整理好了睡覺的地方,讓常樂躺下,看著常樂睡著了,然後自己也才放心地於對麵睡下了。
後半夜,常夏微冷地醒來發現樹枝不夠,便離開山洞撿拾樹枝了。
不遠處稀薄的夜色之中,樹影婆娑,叢林灌木,幾道黑影在樹枝上跳躍,如履平地,常夏眼力極好——這些人功夫了得!不是當地附近的居民。
常夏立馬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不料那些黑衣人一步一忽閃地過來了,幾個起落便出現在常夏的麵前,迅速地站成一個以她為圓心的陣勢,為首地口齒不清地說著漢語,“站住!你是何人?既然在此發現我們的蹤跡,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語畢,來不及多想,黑衣人就揮舞著鞭子,狠厲地向常夏揮來。常夏一邊倒退,一邊汗顏,“大哥,我一女子又不是三八為什麽要到處宣揚?”
見黑衣人們依舊步步緊逼,常夏不疾不徐,先從袖子中甩出了幾個小暗器抵抗了鞭子的威力,而後將另一隻手的樹枝一股腦朝他們的方向扔去,然後踩著地上的物品飛身而起,落在他們的外圍。
一群人打掉樹枝後,發現情況有變,立馬呈潮水之勢迎著常夏的方向追去,常夏暗叫不好!今天是踩了什麽狗屎運,遇到蠻不講理的人。
不得已收斂了態度,常夏的神情裏頓時透露出了幾絲狠毒,也不再躲閃轉守為攻,飛出袖子裏僅剩的幾個暗器後,掌風直披向為首黑衣人的腦袋,為首的黑衣人躲閃了過去,風隻是撩起了他的頭發罷了,幾人嘲笑她般露出諷刺的表情。
於是,常夏又立馬抽出佩刀陷入這場鬥爭,黑衣人還是拿著鞭子,打出狠厲的招式,招招致命!常夏敵不過,被內力震倒在地,頓時有兩個黑衣人用刀劍架著自己的脖子。
常夏躺在地上,單手撐起來,淡定地擦擦佩劍,把佩劍放回了鞘,頭一仰看著那群異域人,“很好,你們贏了,說吧現在要把我殺了還是幹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纖纖玉手持著佩劍把玩,柔和的月光星星點點打在常夏身上,肌膚就如同玉脂一般滑嫩,優雅的素衣一揮,姿色落了一地,風華絕代的意味顯得淋漓盡致。
看得眾人皆是一愣一愣的,直到常夏自顧自地站起來後,為首的回過神,向常夏拱手,“姑娘是女中豪傑,為何要對姑娘殺要做那些事情?剛才多有失禮,但是上麵有規定不能泄露,不然我們都得死,隻能委屈姑娘擄走你了。”
常夏比了OK的手勢,怕他們不懂,隻得不耐煩地說:“好好好,你們開心就好!”她之所以這麽乖乖的跟他們走,到底是怕他們發現常樂的蹤跡。
不久後,常樂凍醒後,發現對麵的姐姐不見蹤影,他跑到外麵尋找,聽見了腳步聲,立馬躲在旁邊的草叢裏,而那不遠處的黑衣人押著的姑娘——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常夏麽?常樂當即捂住自己的口鼻不發出一點聲響。
常樂隻能跟隨其後,從黑衣人的口中發現常夏暫時沒有危險,便立馬跟隨了上去,得知了常夏被關的地方後,躡手躡腳離開了,欲沿途回到軍營尋求幫助。
卻不小心踩到樹枝,“支呀”——樹枝斷裂的聲音格外清脆,常樂暗歎自己弄出聲響,不小心驚動了屋子裏的人。
“誰?”外麵的常樂並不敢答複。
而是快速地向反方向跑去,很快黑衣人再次追趕出來,常夏雖然被捆綁了手腳,堵住了口,心裏卻不傻,難道是常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