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見他聽到三人商議的事情,也不再隱瞞。
“常樂這裏危險,你聽我的,你離開這裏。”她淡淡的說著,完全不在意生死。
“可是我離開了你怎麽辦?我不會把事情搞砸的,也不會離開你。”常樂看到姐姐這麽堅定確實是慌了。
魏成見狀,表示自己會將他送去自己師傅處,讓他跟自己師傅學習武功。
聞言,常樂心內動搖。
常夏趁機勸說並保證自己回去看他,常樂一番思索後同意。
“那好吧,我離開這裏,但是姐姐你要保重好自己,也要過去看我!”這是常樂的讓步。
“好。”
要知道,千江月向來就是說一不二的,他既是這麽說了,那麽一定也能這麽做出來,趕明兒打哪兒領過來一個女的塞給他。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向來是自由散漫慣了的,突然多出一個女的管束住他,可不等同於讓他去死嗎?絕對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他還沒玩夠呢。
“將軍,您在開玩笑的吧?”悉玉小心翼翼地問道,唯恐一個不小心露出點兒什麽,惹得千江月立馬付諸行動了。
“我……”千江月沉吟了半晌,道,“開過玩笑嗎?”這麽一說再這麽一想,還真是那麽一回事,這他也沒開過玩笑。
那麽……這就是認真的了。
“將軍,我錯了。”雖然不知道是哪裏錯了,但是錯了就是錯了,眼下除了認錯也沒其他的好辦法了。
“你沒錯,你一點兒錯也沒有。”千江月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悉玉愣了一會兒,轉身就要跑,然他這輩子,簡直就是注定了栽在千江月的手上。
還沒跑出去多遠,千江月一把拎起他來,想也不想的按在凳子上,正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的年紀也不小了,玩也玩夠了吧?身邊沒誰管你也是不行。”
完了完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這心是鐵定的,這事也是鐵定的,他也是鐵定的逃不過去了。
“行啦!就算是我輸了行嗎?”最終,悉玉強撐不下去,幹脆的喊出來,“想問什麽就問吧,我保證事無巨細的全說出來行嗎?”
行,他承認自己是小看了將軍,他認輸了還不行嗎?
“早幹什麽去了?”與悉玉的大喊大叫很不同,千江月整個的一氣定神閑,甚至於給自己泡了一盞茶,端起來慢慢地喝。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茶喝起來,還真是從未有過的爽口呢。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你哦。”
“是。”悉玉暗暗咬上了牙,“你沒逼我,是我自願說的。”
鬼才是自願說的,這不明擺了就是逼他說的?給自己帶什麽高帽子?裝什麽裝?顯然的,悉玉發自內心的誹謗,遠遠多過了嘴上說的。
而這些也隻能在內心說說而已。
悉玉徹底服了,他由此也看出來了,動起真格的,自己還真就不是千江月的對手。“我不是看他挺怕你的?就想過去幫他解圍。”
這是悉玉最初的目的,他也沒摻假,千江月琢磨了一陣也就信了。
畢竟他也看得出來,魏成確是有些怕他的。
隻是……
怕他為何還要一直麵對他呢?說這是逞強未免有點兒牽強吧?
“你沒看出來嗎?”悉玉有些吃驚。
“看出來什麽?”
“你……”悉玉忽然很想笑,但也不能當麵笑出來,隻好是自己努力憋著。“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千江月的目光忽然一凜,倒是有些唬人。
可是悉玉不怕了,因為他忽然就有了把柄在手上。
千江月居然想不透這一層,這不就是那麽點兒事嗎?在那小子的心裏,常夏的位置並不低。
他也就是為了盡自己的一份力量保護常夏而已,他除了這還能有什麽目的與千江月對著幹呢?
可這麽簡單純粹的一個目的,千江月居然看不透,也難怪了悉玉想笑了。
“我就知道一個小孩跟你對著幹的目的,其他的還能知道什麽?”
“說,他有什麽目的?”千江月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上頭擺的茶盞驀然震了一震。悉玉卻想賣關子不說了,他可也想好了:
跑是跑不了了,想出去就隻能求增援。增援是誰呢?當然是常夏了。
不是他瞎說的,常夏這會兒一準就在門口那豎耳朵聽著呢,他隻要這麽一嗓子,絕對把她嚇進來,到時候不就變好玩了嗎?
將軍的注意力,也能由此轉移到常夏的身上,如此一來也就沒有自己的什麽事兒了。
出去?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兒?
“我不想說了,你自個兒琢磨去。”
“你想走?”千江月挑了挑眉毛,尾音有點兒上翹。
“我可沒這麽說。”悉玉的頭扭向一邊,故意的不去看千江月。
他在千江月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地笑了笑,轉而就想喊一嗓子,殊不知門口那有的不僅是常夏,連魏成也在呢。
與此同時魏成拉著常夏,正悄悄躲在了一根柱子的陰影裏,與門隔的不算多遠,到底還是聽得見裏麵傳出來的一聲聲常夏。
“你怎麽這麽聰明呢?”聽著聲兒的常夏,忍不住摸了一下魏成的頭,口吻滿是掩飾不住的讚許。如果沒拉她離遠點兒,這會兒就該悉玉稱心如意了。
她不傻,也不願意白便宜了他。
“哼,也就是你現在知道我聰明。”也不知是不是魏成故意的,常夏總有一種他不願意領情的感覺,當然了事實上他也確實不願意領情。
“瞧這下把你得意的。”常夏也有點兒脾氣上來了,不由的頂了一句回去。出乎意料的,魏成沒有立即回她。轉而,作出了一個意外的舉動。
他……居然推了常夏一把,還是毫無預兆的推了她一把。
“你幹什麽?”常夏下意識的喊出來,緊隨其後的便是門內傳出的聲音:“誰在外麵!?”慘了,這下徹底暴露了。
魏成是不是腦子有病了?這是千江月出來之前,常夏一直在想的問題。
“你還真就在呢。”千江月略有些考究地看了一眼常夏,似是在揣測她在這裏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