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見常夏回到營帳,自己也回到自己營帳。
另一邊悉玉派去監視常夏的人則有了動靜,悉玉稟報這個情況。
“千江月執意送走常夏,導致她與千江月吵架了。”那探子如是說道。
悉玉信以為真,認為這就是千江月說的辦法,有些激動不已。
“繼續監視常夏。”
“是。”
這畢竟隔牆有耳,兩人的對話被千江月屬下聽到並回去告訴他。
千江月也不意外,這種情況隨時可能發生,便讓他繼續監管。
悉玉想了半天還是打算去會會千江月,既然都來了,悉玉也不害怕,堅定信念沒那麽容易打退堂鼓了。
他大聲說話,假裝被絆倒撲在千江月身上,千江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直接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從悉玉身邊走過去。
本來他想求和,誰知道用的伎倆太像女孩,被人以為是什麽龍陽癖。
這麽一弄,裝作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跟千江月聊天,千江月偶爾心不在焉地答上幾句。
與其說是聊天倒不如說是問答,連問答也算不上,悉玉願意問,可千江月並不願意回答。
悉玉越想越氣,不禁握起拳頭,又想起常夏之前的所作所為,心裏怒火中燒,為自己憤恨不平。
自己因為常夏,可是沒少遭受冷眼。
悉玉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發泄口,準備罵常夏一頓。
悉玉還算聰明知道這種壞話定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破壞自己打造的形象,尤其還當著千江月的麵,要是明著說出來千江月還不跟她拚命,別說不理她,殺了他都不為過。
他給千江月講了一個故事。
山上有一個狐狸精變得女人經常用身體勾引上山拜師,采藥的英俊男子,勾引到後又吸食他們的精血,讓他們淪為傀儡,成為狐狸精的男寵。
有一天,山下百姓知道了這件事,便拿著工具準備上山殺死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狐狸精。
有一個男書生卻一直護著那個狐狸精,為她辯解,村民隻好作罷,書生獨自上山尋找這個狐狸精。
見到狐狸精後還一臉愧疚的說著村民要來殺她的事情,狐狸精一把抱住書生,書生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對著狐狸精笑著。
兩人相吻,狐狸精卻從口中奪取書生的魂魄,吸食他的精血,讓書生幸福地死去。
用這個故事指桑罵槐的說常夏**,賤人……說著常夏,悉玉又接著把故事講下去。
書生死後,他的弟弟知道是狐狸精把哥哥殺死,便上山去找狐狸精。
書生的弟弟獨自一人前往趁著狐狸精沒在,來到狐狸精的房間,看到了死去的哥哥躺在地上,剛想把哥哥抬走,狐狸精回來了,書生的弟弟一臉憤怒地看著狐狸精。
狐狸精為自己辯解,是因為太愛書生才把他殺害,變成人偶禁錮在她的身邊。
書生的弟弟聽到這話覺得荒唐至極,竟然因為愛殺死他哥哥。
書生的弟弟拿起桌子上的刀向狐狸精刺去,刺穿了狐狸精的腹部,狐狸精衣服,眼睛,頭發……都變成了紅色。
瞪著書生的弟弟說,還不快滾,你哥哥救過我,我今天放你一命,別再來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書生的弟弟嚇傻了,趕緊下山去,把在山上發生的事情講給了村民,村民也不敢上山輕舉妄動,生怕狐狸精下山殺到自己家。
過了很長時間,再沒有聽過狐狸精殺人的事情,眾人皆以為狐狸精死了,直到村裏來了一個自稱法師的人出現。
他似乎知道山裏的不一樣,可是沒有村民敢告訴他,害怕被山上的狐狸精知道,雖說狐狸精這段時間沒殺過人,保不齊她知道後又出來殺人呢。
書生的弟弟知道法師來了後,覺得自己的哥哥死了沒什麽值得牽掛的,便告訴法師山裏有一個狐狸精吸食男人精血的事情。
法師把自己的師兄師弟召集起來,準備一同前往山上,他認為這麽多人狐狸精根本打不過。
更何況狐狸精很久沒有殺人,等不到靈氣的滋潤,肯定靈力枯竭,連人形都化不出來。
村民聽說法師要為民除害後,紛紛不敢怠慢法師,這法師要是殺死這狐狸精,山上的草藥可不少,能讓整個村子發一筆小財。
法師們準備好材料與書生的弟弟一同上山,狐狸精並不在房間,法師們在狐狸精房間的旁邊布下陣法,讓狐狸精有進無出。
狐狸精回來了,她手裏拿著山上特有的靈藥,準備喂給書生。
法師在山坡上布下天羅地網,狐狸精被困在網裏,狐狸精一直掙紮,金絲網卻越縮越小,把狐狸精勒緊,逼得狐狸精變回了原型。
狐狸精看見躲起來的書生弟弟,破口大罵,看在你哥哥的麵子上放了你,你卻回來害我,你侮辱了你的哥哥。
狐狸精說完就被金絲網活活勒死,在臨死前狐狸精自爆,與法師們同歸與盡,站在遠處的書生弟弟幸免於難。
書生的弟弟準備離開,書生卻從狐狸精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雙目無神,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書生的弟弟心中滿是疑惑,哥哥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麽又活了,這些疑惑被高興的心情壓了下去,書生的弟弟抱住書生,準備讓書生下山回家。
書生卻在弟弟背後掏出一把刀,刺向弟弟,弟弟被書生親手殺害,書生才恢複起記憶,心中頓時後悔不已。
這時在腦海中聽到了一個聲音,就當你的弟弟給你的最後懲罰。
悉玉跟千江月說,他覺得故事中的書生弟弟被哥哥失手殺害,元凶就是狐狸精。
而這狐狸精,暗指誰就不得而知了。
千江月本來就煩悉玉,一聽常夏的名字,轉而想到當時發狂暴躁的自己和她怒不可歇的一巴掌,氣血攻心,吐出一口血,千江月不斷地穩定自己的情緒。
悉玉嚇白了臉,手足無措,忙不迭地靠近千江月,想幫他看一下身體,再次吐血就麻煩了。
千江月用自己僅有的力氣甩開悉玉,緊鎖眉頭,用怒獸一般的眼鏡盯著悉玉。
悉玉癱坐在地上,也顧不得什麽和好不和好,想再過去看看千江月。
然而他的做法,消耗了千江月對他僅有的一點耐心,千江月拿起身旁的青瓷瓶,想也不想的朝悉玉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