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一番思索後,讓魏成守住房門,自己則將事情告訴常夏。

常夏得知後,也表示不要告訴軍中將士們實情,隻讓他們加強操練,至於悉玉那邊,常夏建議他私下放出消息,看他會怎麽做。

千江月應允下來,找來人散布消息。

而常夏則裝作和千江月爭吵的模樣離開。魏成在千江月提示下追出去。

而悉玉也接到了千江月故意散發出的消息。

回憶起來那天,還真是曆曆在目呢。

躺在**的常夏,漸漸的有些憋不住了,因為被子裏麵的空氣很稀薄,她感覺到自己快要被窒息了。

可是此時的她不能露麵,隻能暫時的待在被子裏,一動不動的繼續躺在那裏挺屍。

被子外麵的悉玉,因為被千江月用金色的瓷瓶砸中了,所以他的臉上一直在不斷的向外麵滲血。

就算悉玉已經暫時用自己的衣服被捂住,可是因為傷口過於深,還是不斷的向外冒血,看起來恐怖極了。

流血的悉玉正在用一副憎恨的表情看著千江月,自己隻是提到了常夏,他就發這麽大的火,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為了和他議論事情,做了多大的決心?

於是,悉玉就大吼了起來,他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對千江月說:“好啊,你狠,你是真狠。”

旁邊的千江月,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冷的回答:我們兩個不相上下,彼此彼此。

“是,彼此彼此,你比我狠,我可沒想過毀掉你的臉。”他此時此刻整個人情緒已經瀕臨崩潰,比之前還要崩很多。但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以後暫時的緩過來了。

千江月冷笑著不說話,心裏早就有了答案隻不過沒好開口去說罷了。

對於悉玉他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態度,但是現在的這個模樣恨不得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屋內的常夏一直躺在**聽著發生的一切,逐漸的整個人有點不太淡定,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言而總之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悉玉。

常夏聽著門外的一聲聲嚎叫心裏不太舒服,自己畢竟是個大活人,總不好坐以待斃看著悉玉被千江月活活欺負。

她連鞋子都沒穿直接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屋外,看到了千江月和悉玉兩個人,以及悉玉被劃傷的臉。乍見時的確是驚訝了。

“你冷靜!到底要怎麽樣啊,到現在你都沒有反應過來嗎?”常夏緊鎖著眉頭,整個人眼裏明擺著的是慌張的神色,說的話也是前後不搭。

千江月看著常夏突然出現,知道她被這也嚇著了,可是又不能拿她怎麽辦,正想開口解釋,卻被常夏打斷了。

“我……”

她一把抱住千江月,看著悉玉顫抖著身子,“悉玉,你快走吧,這裏真的不太適合你,走吧,不要管將軍了。”她說出來了這句話眼裏一直有著淚水打轉,此時此刻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但就是看著這樣子很想哭。

心疼悉玉太傻也覺得千江月過於狠毒,他的狠毒之處隻在於對悉玉如此的不擇手段,甚至一分一毫都不放過。

“快走!你在幹什麽?”她看著常夏戀戀不舍的眼神幾度無淚欲哭,自己的確沒有必要幫著素昧平生的她,但是現在真難過。

她衝悉玉大喊,悉玉雖然聽不真切常夏的聲音,但是十分明白她的意思。

就憑著常夏臉上的表情和口型她就能讀明白,隻不過是想裝作不知道罷了。

自己不想就這麽善罷甘休,可是現在除了離開沒有別的辦法。

“快走吧……快走吧……”常夏一直在趕著悉玉走。

到底是為她想的比較多,雖然說自己與她並無什麽關聯甚至還處處作對,但是到了現在她隻有心疼悉玉。

以往的那些厭惡早就不知飄到哪娶了。

的確,此時的他應當立即離開這裏,不為了千江月,隻為了自己。

可是,骨子裏的那點倔強讓她始終邁不動腳,他情願被千江月傷害,和他鬥到底,也不想就這麽窩囊的服輸。

由這點私心出發,悉玉變得不管不顧了起來,看著千江月一直不說話想必也是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你給我閉嘴,用你管麽?什麽時候你變得如此聖母,連我這等小事都管了起來。”

他語氣惡劣的很,言辭之間仿佛要把常夏很狠狠的罵上一頓才好受。

竟然當著千江月的麵對常夏一頓冷嘲熱諷。

常夏顧及他還有傷,把他說的一切當作耳旁風,無論悉玉說些什麽她都懶得理會,一心認為與自己無關就是了。

“你以為你能好的了多久嗎?常樂走了,你以為他會好過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很快就要死了你知道嗎?”

悉玉怒極反笑,索性也跟她提起了常樂,常樂這麽久沒音信想必常夏也很無奈吧。

對於悉玉的很多話常夏都無動於衷,隻以為是她口不擇言,直至悉玉說起了常樂的事,常夏這才有了反應。

“常樂怎麽了?你說啊。”

她看著悉玉的樣子有點著急,正中了悉玉的下懷,她偏不讓常夏好過,她越是這樣問自己越是不說。

悉玉看向她隻是一陣冷笑。常夏驀然想起了常樂臨走時跟自己告別的樣子,還有一直照顧自己的樣子,頓時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可是眼下的情況不容她有一絲的衝動,即便她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也得顧著千江月的麵子。

沉默了半天,常夏隻是暗諷悉玉口不對心,明明在意自己的容貌,偏是為了逞強而裝作了不在意。悉玉的臉色當即變了變。

“你快說,要不然就滾。”

常夏看著悉玉說道,她真的對悉玉一點耐心都沒有,雖說自己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但是打心眼裏覺得她可憐。

“我要是不走,會怎麽樣?還有千江月阿,我們,不死不休。”

悉玉眼淚摩挲的看著千江月。眼裏滿是不甘。

“常夏,你不要太過分你覺得你是千江月嗎?你可以代替他做出他想說的任何決定嗎!”

悉玉看著常夏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不舒服,當然趾高氣昂是悉玉理解的,隻要想想現在連常夏都能讓她離開了,就更恨了,直直忽略了別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