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千江月瞥緊眉頭,按按前額,顯得十分不悅!

常樂也大吃一驚,“怎麽會這樣!我明明逃出來時還特意看了看這裏,怎麽可能記錯!”

發現兩人的情緒都很激動,魏成汗顏,千江月這廝越來越沒有方寸了!自己則冷靜地觀看四方,這一看不要緊——居然發現了常夏留下的記號,他很是熟悉這就是那丫頭留下的!

“不要吵了,你們看!”魏成撥開樹葉,對著兩人明知故問。

“是我姐!就是我姐。”常樂大喊。

魏成無語,“能不能說那是你姐的記號,不然某人又會容易激動哦。”

千江月懶得理會魏成的打趣,率領眾人直到跟隨到林子中間,再次查找事,卻發現記號突然消失,魏成隻得苦笑了一聲,這太燒腦了!

倒是千江月明顯冷靜了,“你們在附近搜尋關押點!”

魏成當即明白,記號在這周圍消失,說明當時的黑衣人提高了警惕讓常夏沒有時間,那這隻能說明已經到了關押點,怕暴露,所以才更加警惕!

剩下常樂一愣一愣的,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尾隨魏成一塊兒到西邊尋找常夏的下落。

而這邊千江月獨自走東邊,果然憑自己的判斷率先找到常夏被關押的地方,透過縫隙,千江月發現了常夏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背影。

為了避免他們再次轉移常夏,他沒有等待魏成,取劍孤身一人衝了進去。

異域人還沒來得及出劍,千江月的劍鋒救率先而去,劃過他的額頭,當即翻白眼死了過去。剩下的反應過來後,紛紛圍攻千江月,千江月先是還能毫不費力地擊殺他們,但是由於敵方人數的優勢,又加上用毒,他很快落了下風。

拚盡全力,殺死了他們後,還剩下一個黑衣人,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讓千江月中了毒,一場打鬥下來,千江月不少地方掛了彩!

千江月看著黑衣人愣了一下,微微皺眉,臉色有些發冷,還沒來得有動作的常夏愣在原地,隻覺得空氣中驀地彌漫著一股冷意。

漸漸的,黑衣人的也身子頓在了原地,隻覺得身上仿佛是有了一層無形的威壓,透著寒意,讓人止不住的顫抖,黑衣人因為被傷了腿部肌肉,也急得滿臉是汗,臉色蒼白的嚇人,咬緊了牙關,才不至於喪失了意識。

某夏卻是半天才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被綁著的緣故,努力轉過身,千江月居然來了!而且外麵的黑衣人又被殺死!自己的警覺性居然下降了這麽多。

千江月眼神有些複雜的瞥了眼自己的四肢,卻發現沒有半點兒傷痕,就是一個疤也看不見,連衣服什麽的都完好無損,也難怪千江月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任誰都覺得這是來度假的。

黑衣人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不露聲色的抬眼,正對上那雙深邃的嚇人的眸子,仿佛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然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千江月一刀刺中要害處,命喪黃泉!

常夏看著千江月滴血的劍不由得退後兩步,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既然有一瞬間有些退怯?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屋內的空氣和剛剛不一樣了,處處透著壓迫的寒意。他解開捆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後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他的身後是幾具屍體,又因為逆著光顯得格外駭人。

常夏扯著嘴角幹笑,看見他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我沒被他們打死,就已經被你嚇死了!”

千江月沒有說話,還是依舊看著她,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常夏已經死了百轉千回遍了。

常夏於是也不說話了,靜靜地和千江月對視著,他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仿佛要把她吸進去,常夏穩定了心神,眼神沒有半絲動搖。

一秒、兩秒、三秒……常夏的心房好像進了風沙一般,就在快要鬆懈時,千江月忽然“彭——”地一聲沉悶地倒在了地上!

“哎…我……千江月!”常夏踢了一腳眼前黑衣人的屍體,“這個怪你啊!”但是在看到翻滾的屍體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後,又立馬獻媚地作揖,“大哥,你的死可不怪我哦!冤有頭債有主,要找找西平王千江月!”

轉念一想某人是因為救自己才受的傷,常夏終是把他搭在自己身上,半拖半拽地背出小木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