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拿著常夏的弓弩,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愛不釋手的摸了許久,過了很依依不舍的把弓弩放下。一會看看常夏,一會看了看弓弩。

常夏看到千江月這樣有點琢磨不透他在想什麽,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表情,暗自在心裏誹謗:不就是一個弓弩嗎嗎?不至於看這麽久吧,像看自己的親兒子一樣。

正想著入神的時候,坐在那裏的千秋月突然說話,把站在一旁許久的常夏嚇了一大跳。

“常夏,你這弓弩是怎麽改進出來的?比軍的弓弩都要好用很多,我想請你來幫我來研究一下怎麽來改進我軍中的弓弩,你也知道,軍隊中的弓弩戰鬥力非常弱,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因為我覺得值得重視。”

常夏第二次又在千江月的嘴裏誇讚自己,覺得有些納悶。

隻見千江月頓了頓,起手拿起了自己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又抬眼看了手邊的弓弩,才緩緩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我也你肯定也願意。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研究改進弓弩時,必須和我在一起。”

“哈?”常夏一臉懵逼,萬一我不願意呢?你就這麽肯定我會同意嗎?嗯?,心裏恨的牙根癢癢,麵上卻笑著說:“好,不過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研究,我自己單獨也能研究出來呀。”

千江月轉頭看見常夏的滿臉不情願,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故作姿態的說道:“自然是為了防止別人來竊取軍中的機密。再說有些事情不適合女孩子,來我可以幫一下你。”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常夏又仔細的觀察了他的表情,什麽都看不出來,就放棄了,直接說道:“那好吧,你在旁邊候著,不可以打擾我研究時的思路,有事我叫你,沒事就不要出聲,怎麽樣?”

千江月挑眉,沒拒絕:“來人,把軍中的弓弩拿一小部分出來,搬到我的帳營裏。”

“是。”

常夏接著就看見士兵們陸陸續續拿著弓弩進來,然後放在桌子上。

常夏隨便拿起一把…弓弩,摸了一下弩臂,“嘖嘖嘖,這弩臂的木料是很好,但是過於笨重,行軍如果背上這個,不利於前行,會影響行軍的速度。”

怕千江月看不清又拿近一點,又用眼神意識他掂一下:“確實有這些問題,你要怎麽改進?”

千江月微微沉默一下:“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我要看看什麽木材更適合做弩臂了。”

“然後你看這個,弓弦,太軟了,弓弦一定要用上好的材料,這樣發射時會比較穩定,精準度也會比較高。”千江月看見常夏拿起弓弩說的很投入,眼睛裏閃著光,那幅認真的樣子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

常夏說著正起勁,突然感覺千月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麵上有些不自然,說話的聲音不僅小的一點:“你有沒有在聽啊?”常夏有點有些氣憤的問道。

“在聽,你接著說。”千江月冷然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這個女人有些奇怪,回想常夏剛才的樣子,整個人似乎變得不一樣起來,就像是突然見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弓弩的魅力這麽大嗎?千秋月百思不得其解,再說了怎麽會有女孩子喜歡這些東西,女孩子不都是喜歡胭脂水粉的嗎?

常夏發現千江月又一次的跑神了,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心裏氣的不行,拔高了聲音說道:“寧西王,你現在可以離遠一點,我要開始著手改進了,我怕傷到你。”

“好。”語罷,千秋月往旁邊退了些,隻以為常夏是真的提醒,沒注意到人的情緒變化。

千江月忽然說:“你弟弟你打算怎麽辦?我覺得他是個打仗的好苗子,可以跟著我建功立業,保家衛國。”

一聽弟弟要跟著千江月上戰場,常夏臉就變了色,失聲說道:“不,我就這麽一個弟弟,萬一他在戰場上出現點意外,我不僅對不起我自己,還對不起我爹娘?”

見此千江月也沒繼續說這個話題:“我能理解,但是你也要為你弟弟著想,你不可能一輩子保護你弟弟,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上戰場那是好事,保家衛國,再者,你一個女子都能蹦躂到這裏來,他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