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將常夏找來,讓她繼續改良武器,以便以後上戰場用。常夏聽到與戰場有關係的話,急忙領命離開。
千江月找來魏成,讓他幫忙勸阻常夏,別讓常夏衝動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後魏成找到常夏,表示自己也想學武器改造,常夏熱情的教他改造武器,卻也猜到了他的來意,側麵暗示她自己不會做出對國家不利的事情。
這名字雖然一聽是假的,但不代表常夏看不出來他到底是誰。接過錢袋以後她發現錢袋的繡工明顯是宮裏的,上麵還有個“月”字。
假若他是宮裏人,也不會傻到和當今小王爺的名字犯諱,這麽一來二去,那他可不就是千江月麽?
嘖嘖,合著她一介女子還和這宮門挺有緣,幾次三番遇見皇家之人。先前她得罪了三太子,眼前又出現個小王爺,這次可不能再得罪了。
不然的話,她這個窮酸醫館也是別想開了。
“這麽多銀子啊……我還未曾見過這麽多,拿著有點燙手,不得不得。”她笑嘻嘻的隻取走了一小半,乖乖的拿了一些藥給他。
換做平時,這麽多銀子,她恨不得拿去花天酒地呢。但現在可不是貪財的時候。
就像李白說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她一定會把這些錢如數以另一種方式掙到的!
她把銀子一股腦的拋給千江月,對方接過銀子臉上一臉的茫然。
不過千江月可沒發覺,隻知道這人一下子有了良心,居然沒有大肆斂財並且克扣藥。“怎麽給你銀子你反倒不要了?”
“錢乃身外之物嘛,這個藥是拿來救人的。”她說起來這話自己都不信,臉上一臉的假正經,要不是千江月沒發現自己的異常,可就破功了。
“你怎麽一下子識趣了?”他覺得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剛才耷拉個臉的是他,現在一下子眼睛發亮的還是他。
常夏被他這麽一反問,眼皮一跳,又低下頭不言語,這回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總不能回答“也不看看你是何方神聖,我這種孤家寡人得罪得起嗎”?
想想還是算了。
見她沉默,千江月又心生了股子戲謔的意思,“敢問醫師姓名?”
她被問到這個,更是毫無招架之力,要說虛擬個名字也不是不行,但她是真真兒不想和千江月說話。
“我這地兒小,走不開人,公子的傷若是沒事了還望盡早離開,不要誤了來我這看病的人。再說天色也不早了,我這也該打烊了。”她說出來這話便是要送客的意思。
明明常夏是不想得罪人的,可他這樣自己實在是不想同他說話。雖說可以頂著一張俊美的臉做盡風流瀲灩之事,但那也沒必要在自己的醫館裏徘徊這麽久吧。
千江月聽到這話,無非是死皮賴臉的在這待著,還說出了一通反駁她的話。
“你這地兒這麽大還說沒有我待的地方,這樣,我坐在這,你照樣看著病人。縱觀整個城裏哪家醫館這麽早打烊的?”
他這樣賴著不走,常夏也沒辦法,最終語氣軟了下來,活生生冒出一個:“行。”
可這樣虛與委蛇的對待他,他還賴著不走,實在沒什麽必要吧。
按理說他這個點,不應該去尋姑娘了嗎?怎麽還屈尊於自己這小廟裏。
她管不了這麽多,剛才一不小心又給了千江月臉色,這次可不能了,得好好和他說話。
“哎我問你呢,你姓甚名誰,不會連自己姓名都不知道吧?”他說起這話來有點期待,輕輕在常夏的胳膊上拍了拍。
“哪裏的話,隻不過素昧平生,實在沒必要知曉這個,就像我也隻知道你叫煙南。”她笑起來眉眼間有點溫柔,而且還恍惚之間看起來秀氣的很。
倘若她是個女子,那便是芳華絕代了,隻可惜是個男兒身。
千江月看她這麽好聲好氣一下覺得這個人忽冷忽熱的,難不成還真是自己錯了,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
“說素昧平生,怕是有點過了吧,你都替我醫病了,這可不是救命之恩嗎?”他隨手倒了杯茶開始坐在那兒品,留下常夏一人站在那整理藥材。
說起來這話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就是在身上離道口子,也能算是救命之恩?
“公子你可真會說笑,論起恩情,我也隻是一介草民的舉手之勞罷了。公子一看就貴氣的很,想必是個富貴人家出來的。”
常夏淡淡一笑,有意無意撥弄著手裏的草藥。這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一下子讓千江月恍惚了。
她之所以是不願意說話,也是怕泄露自己女兒身的身份,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去討好千江月,所以在意的也就沒這麽多了。
千江月不再說話,剛才還不知道他這個人說話居然文鄒鄒的,不過會吟詩,說這些也不見怪。
這人還挺有意思。他抿了口茶,但目光卻未曾離開常夏一步。
“你這個茶是去年的了吧,還是西湖龍井。我那藏了些好茶,要不我明日帶過來,權當是你的醫診費?”
他不是故意說穿這個,雖說喝了對人無害。他的聲音格外好聽,不得不說放在當代可真是個尤物。
“不必,隻是隨手之勞,公子將就著品上一口,不必送些什麽,或是出門右轉半裏路有個茶館,裏麵還有小曲兒聽,總比在這待著舒坦。”常夏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個。
他不理會常夏說的後半句,不知怎的他每說一句話就感覺這人越發有意思。雖說沒有龍陽之癖的真的,但他還挺有趣。
千江月不再吱聲,淡淡的笑著,笑裏帶著些許的意味深長,也風情萬種。他光是坐在那就足夠引人注目了,不過常夏雖然認同他長的不賴,卻不會主動折服於他。
兩人時不時的說些話,常夏也沒有剛遇見時的那麽凶了,最起碼能夠平和的和他對話。
而門外的侍衛聽著兩人的談話實在是無淚欲哭,人家都已經把王爺趕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能做到死皮賴臉的在這不走。還頗有情趣的在這談笑風生。
他每次跟千江月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發誓一直在跟他說起事情的真實性,但沒想到他居然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還免不了一頓胖揍再丟出去幹各種雜活,於是侍衛久而久之寧願哭著也不會說出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