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戰期間,千江月找來常夏,見她十分疲憊,讓她回到軍營,被常夏拒絕。常夏表示自己可以,卻被趕來將常夏替換回去的悉玉聽到,悉玉和千江月一同勸阻常夏回去。

悉玉表示自己離開後,軍營中無人管事,讓她回去管理軍營的事宜。常夏無奈之下答應,回到軍營給部隊準備物資,心裏卻惦念戰場上的事宜。

“我悉玉這麽多年都過來了,還需要你再為我擔心什麽?”

”我說了,她這個人我是不會要的,你還是把她送回去吧,免得再做不成什麽事,還要受傷,最後弄的一身傷,傳出去也沒有多好聽。”

悉玉還是很倔,但是魏成看得出他的眼神在聽到常夏受傷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隻是不明顯而已。

“唉,我要是能把她送回去,我不也不在這裏跟您浪費口舌了嗎?她來這裏是來尋人的,她的丈夫在這裏,所以她便留在這裏,不肯離開。”

“若是我真的能夠勸的動她的話,我也不會讓她留在這裏的。”

畢竟留在這裏若是會讓她一直受傷的話,他也是不樂意的。

“她的丈夫在這裏與她非要留在這裏有什麽聯係嗎?既然知道自己丈夫參加了征戰,那就應該明白,在前線的士兵都是有去無回的。”

“看她那樣子,估計已經嫁人好幾年了,現在才想到出來尋,不覺得太晚了嗎?”

悉玉冷嗤一聲,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魏成看著悉玉的這個樣子,微微低下了頭,眼神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跳動。

“老師傅,我也是有家人的,所以我明白那種家人在家中等候的滋味,所以我覺得常夏的丈夫一定也跟我一樣,一定還活著,而常夏正是知道這點,所以才會出來尋他。”

悉玉聽到魏成的這番話,扭過頭去看了魏成一眼,看著魏成有些躊躇懊惱的模樣,悉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分了,臉頰上爬上一些紅暈。

“那是你而已,當年那些個征兵的,現在能完整回來的幾乎沒有,更別說是在前線的了,所以還是讓她趕緊回去吧,別在這軍營裏頭瞎晃悠,出了事沒人會負責。”

“哎呀副將您別這麽倔嘛,其實常夏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而且那天你的鍋也的確是有問題,所以全部責任也都不在她嘛。”

“而且再說了,她真的也很努力啊,我看她平時不是一直在幫你挑水摘菜的嗎?”

魏成看著悉玉這個別扭樣子,心裏也是著急的很。

“哼,這些事情我一個人也能做,更何況她還是個女子,根本不適合在這裏生活。”悉玉現在純粹就是沒理硬挑理了。”

“因為他的目的就不是想讓常夏留下來,不是說他很討厭這個姑娘,也不是說他針對她,而是這種事情他並不想多說,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希望她走。

魏成看著悉玉這個樣子,有些無奈,但是眼中更多的是了解,語氣也跟著放緩了不少。

“副將,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是她跟林琳兒是不一樣的,那些擔心您也不必有,況且之前林琳兒那姑娘也是意外,不是因為您。”

聞言,副將微微一愣,瞳孔驟然放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身子一抖。

“這種事情……你不說我自己也明白,既然你已經知道這種事情了,那還幹嘛要將姑娘往回帶,你難道不知道她們在這裏的後果嗎?”

聞言,魏成有些無語,伸手揉了揉眉心。

“副將,您難道沒有發現常夏跟林琳兒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比如,同樣喜歡賴在您這裏不肯走,也同樣是比您想象之中更頑強。”

“但是不一樣的是,常夏比她更明事理,想當初您和林琳兒吵的那才叫個翻天覆地呢,常夏不是比林琳兒更加明事理一些嗎?”

魏成攤開手,想起之前的事情,臉上的笑意盡顯,而副將臉上的表情卻不怎麽好,在提到林琳兒的時候更是直接黑了下來,語氣也更是沒有什麽好氣。

“我不是早說過不準提那個姑娘了嗎?那次不也是你帶回來的?你是沒見過女人嗎?為什麽總帶姑娘回來?”

聽到悉玉的話魏成一愣,然後有些委屈的看了看副將。

“副將,廚娘,難道還有男的嗎?”悉玉剛剛真準備坐下喝茶的,結果被魏成這麽一說,茶水都從嘴裏盡數噴了出來,而魏成則是訕訕的遞上了帕布。

“那你也不要每次都給我帶個女的回來!打不得罵不得的,教訓一兩下就哭唧唧的,一天擔當沒有,什麽重活都幹不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悉玉拍著桌子,坐在軟椅上一臉義正言辭的教訓著魏成,而魏成則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任他教訓。

“那您的意思是說,我帶男廚子回來,您就不會生氣了?”

聽到最後魏成猛然抬頭,臉上露出來的就像是小孩子聽到自己即將擁有糖果的表情一樣,氣的悉玉差點捏碎自己手裏的杯子,然後把魏成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魏成看著悉玉氣的隱忍的樣子,伸手撓了撓頭。

“那您剛才說的這些事情,常夏不也都做過嗎?她幫您挑過水,並且是每天必須做的事情,她還每天幫您摘菜,生火,劈柴,洗碗,並且從來沒有過怨言。”

“您教訓她的時候她也從沒哭過,而且還十分懂事,還很活潑,這跟男人相比來說,也是一樣的呀。”

魏成這麽一說,悉玉倒是有些沉默了,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的確跟魏成說的一模一樣,自己這幾天用的都是常夏準備好的。

就連有時候下地裏幹活或者是摘菜澆水這些事情,她也都做下來了,絲毫沒有任何怨言,就算是受了點小傷,也從來不報備或者是抱怨。

都是自己一個人躲著偷偷包紮的,的確省了他很多麻煩。

就連之前他發那麽大的火,常夏見到之後也是立馬跪下跟悉玉道歉,態度很誠懇很認真,絲毫沒有任何褻瀆他的意思。

並且跟他說話永遠都是敬語,也從來不會有什麽逾越他們之間關係的事情,就連之前他冤枉她,她也並沒有衝撞他,而是耐心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