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

常夏隻覺得自己身後被人很大力的推了把,自己就被推進了這屋子。

“你們也太不憐香惜玉的吧。”

常夏從地上怕了起來,等到確定人都走了以後,拉下自己眼上的眼罩。

“千江月?你怎麽在這裏?”

看到千江月以後,常夏直接激動的用手抓住他的衣服,大聲的說道,突然被人這樣抓住衣服,千江月的眉毛微微鄒起,畢竟作為王爺還沒有敢這樣抓過自己的衣服呢。

注意到千江月的神色變化,常夏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連忙鬆開自己的手指說道:

“還請王爺贖罪,剛才是小女子激動了,

都。”

加上常夏本身就是無心的,千江月點了點頭說道:

“無妨,你快跟本王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常夏著絲毫沒有太大情緒變化的千江月,忍不住在自己的心裏偷偷的吐槽,但是麵上確沒有表現出來,認認真真的把軍營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千江月。

“什麽?副將他居然敢這麽大膽?”挺完常夏說完,千江月頓時變得臉色,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副將居然這麽大膽,恨不得站在就回到軍營去。可是想到這裏,千江月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將軍為何歎氣?”

常夏看到千江月一臉愁容,不由得開口問道。

千江月頓了頓說道:

“原本我留在這裏就是想要當作臥底,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副將出了問題,三天之約迫在眉睫,可是還沒有掌握這些異域人的軍事情報。”

此時的千江月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裏的高冷和漠然,多的事對軍營裏千萬士兵的體恤和惋惜。看著這樣的千江月,常夏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有了。”

常夏開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湊帶千江月的耳朵邊說道:

“今天晚上你裝病,到時候吸引過來幾個異域人,咱們到時候見機行事。”

說完還對著自己麵前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牢房裏的燈火明或暗,看著自己麵前巧目盼兮的常夏,隻覺得自己心裏原本的陰霾一下子就少了很多,再加上常夏想出來的辦法一下子自己對她改觀不少,一一邊對著常夏點頭,一邊在自己的心裏策劃著什麽時候把常夏收入到自己的軍營裏。

暮色沉沉,這邊的魏成已經確定了千江月和常夏關押的地方,月光照在密林裏,整個密林朦朧而又危險,魏成拿著自己的長劍,幾個起落,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

“魏軍侯回來了。”

一直守著駐紮地方的看門守衛,在看見魏成以後興奮的大聲的說道,頓時整個地方炸開了鍋,眾人紛紛圍著魏成七嘴八舌的說道:

“魏軍侯已經找到將軍了嗎?”

“將軍在哪裏啊?”

魏成聽著自己耳邊七嘴八舌地一議論,把自己的手指比劃著一個喇叭型狀放在自己的嘴邊大聲的說道: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完好不好?”

眾人聽到魏成這樣說以後立馬閉上了嘴,安靜的聽著他講話。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將軍在哪裏,他被異域人關押在他們的地方了,所以,現在我回來就是為了讓大家集合,一會跟我一起去營救將軍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聽到魏成這樣說,紛紛舉起自己的手,大聲的說道:

“好,好,好。”

在魏成集合軍隊的時候,這邊的常夏還在和千江月謀劃著怎麽樣才能的到異域人的軍事機密的計劃。

“來人啊,快來人啊。”

隻見千江月躺在地上,常夏裝作一臉焦急的大聲的呼叫著,果然沒有一會,就來了很多的異域然人,隻見按程序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們說道:

“求求你們了,救救他把。”

來到這裏的異域人看見躺在地上的千江月頓時也慌了神,這個人可不能死,連忙叫來軍中的郎中過來,

等到軍醫過來的時候,常夏假裝擔心的樣子,說道:

“他的這個樣子到底還要的多久,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臨時搬走,那樣豈不是不利於他的病情嗎?”

常夏裝做不經意的樣子說道,隻見那軍醫撚了撚自己的胡子說道:

“近期我們都不會搬走的,所以你讓他安心養病吧。他就是有點身體虛弱,喝一點中藥調理著就好了。”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為千江月寫病曆,等到郎中走了以後,常夏拿著自己手裏的病曆對著他說到:

“你也太棒了把,居然連裝病都可以。”

看著自己麵前的常夏興奮的像是一個孩子,向來不苟言笑的千江月的臉上也浮現淡淡的笑意,對著車常夏說道:

“用自己的真氣壓製住自己的氣息就可以了,但是你問他們停留在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

千江月有些不解的看著常夏問道,

“知道了他們停留在這裏時間的長短我們就可以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麽,照現在這個時間來看的話,肯定是他們勾結的有內奸,聯合住他們一起來對付咱們的軍隊。”

看著常夏在自己的麵前分析的頭頭是道,千江月再次在自己的心裏為常夏的機智感到欣慰。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今天晚上等到子時,我們一起逃出去,,等到到了軍營,三天之約也到了,然後異域人的計劃我們也知道了,這樣是不是很完美。”

看著自己麵前眉飛色舞的常夏,千江月第一次覺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和自己見過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牢房的燭光搖晃,第一次,千江月覺得自己的心裏這麽的安定,自從自己被關在這裏以後,一直心裏就不安寧,但是今天自從這個古靈精怪的常夏進來了以後,這的讓自己見識到了很多自己不知道鬼點子。

這邊的常夏看著坐在一邊的千江月,臉上還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燭光照在他完美的側臉上,常夏不由得在自己的心裏想到:

“如果是在現代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去當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