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公主就是公主,平日裏精心打理,皮膚也算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也怪不得那蘇璟陽為她神魂顛倒,若是換了以前的他看了這樣的人兒,也是想要抱在懷裏好好疼愛一番的。

常夏像是換過了勁兒,抽泣著說道:“都是那個悉玉,壞我好事,就連本宮的弟弟也與本宮離了心。”

千江月一聽,心裏就苦了起來,他如今的身份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怎麽也是常夏隨手撿回來的,說好聽了是朋友,說難聽了是麵首是棋子。

朝堂上的事若是一個不好,說不定之前的一切就前功盡棄,得不償失。

於是他十分明智地轉開了話題說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不要傷心,這若是氣壞了哭壞了,心疼的還是我呀!”

常夏沒說話,隻是含羞帶怯地微微點頭,整個就像是無骨一般靠在千江月的懷裏,甚至還抽出手抱住了千江月,整個嬌滴滴的可人兒,令人憐惜。

兩人抱了半晌,千江月伸手摟了她的腰,人坐在椅子上,將常夏放在自己腿上。

常夏就順勢勾住千江月的脖子,將頭靠在她的臂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顯得意味深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做出這樣的動作時,她抱著的人卻是一臉嫌惡,恨不得馬上把人推出去,奈何有警告在身,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心情好了嗎?”

常夏嘴角一勾,笑容轉而變得清純無比,偏偏在她臉上透出了幾分**的豔麗,微微點頭:“好多了,謝謝你,王爺。”

千江月嗬嗬一笑:“那就好,答應我以後不要若是生氣,就來找我好了,我讓你出氣,莫要再躲在屋裏自個兒生悶氣,砸壞東西是一說,氣壞了身子可不行。”

常夏聞言隻覺得心裏一暖,笑著微微點頭:“我以後不會了。”

千江月便微微點頭,一時也不知道該找什麽話題來接,兩人之間的氣氛便有些尷尬起來,他抱著常夏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一時間僵在那裏,腦袋裏思緒急轉,又忽地聽常夏道:

“王爺,你有的時候真的是讓我忍不住想沉淪。”

“恩?”千江月詫異地低頭,一時不察被常夏撲上來一口,將即將出口的話堵在了唇齒之間。

千江月整個人一僵,瞳孔猛縮,差點沒有條件反射地將人一把推出去,隻是剛做出動作便反應過來,硬生生止住。

悉玉到達異族人秘密基地,異族人以最高禮儀將他請進來。

悉玉說明自己來意,卻遭到異族人反對。異族人表示魏成在冒充平西關的人。悉玉為魏成解釋,卻發現異族人隻是把這個當做借口。

頓時表示這是平西關的事情,不需要異族人插手,自己要將魏成帶回去處置。

異族人堅決不放人,悉玉起身離開。

他不能推,絕對不能推!

這個時候要是把人推出去,以後就完了!

千江月腦海裏波濤洶湧,早已經將把自己送入這‘虎口’的悉玉罵了百八十遍,身體卻不得不忍著不適迎合著常夏的吻。

若不是常夏閉著眼,此時定能發現千江月的臉都已經黑了下來。

媽的,悉玉,你給我等著!以後算賬的時候我定要你好看!

縱使心中萬般無奈,千江月還是伸手將人攬住,每人再懷,怎麽能不動情。

強忍著壓下心中的悸動,千江月將臉埋在常夏的脖頸處,雙手將腰帶抽開,露出裏頭潔白的褻衣,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春色。

假如她是醒了,會不會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這便是他心中所想的事。

要是她真的後悔了,他應當如何是好?女子的貞潔何其重要。

唇上的火熱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隨著人的一聲悶聲,千江月腦中的理智徹底斷線,眸光一沉,欺身將人壓下。

大堂裏一時間春光旖旎,唯有千江月知道自己是有多麽的苦不堪言,心裏盼著趕緊來個人把兩人分開才好!

夜幕逐漸深沉,公主府後院某個房間之中,千江月穿著整齊坐在桌邊,手裏拿著茶杯時不時抿一口,在一旁的**,朦朧的紗幔遮住了滿床的春光。

千江月喝完一杯茶將茶杯放下,微微歎了一口氣:“哎,真是作孽,幸好隨身帶著那玩意,不然還真的脫不開身。”他的聲音極低,生怕吵醒**的人,起身走出了房間。

常夏從**悠悠醒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微微有些出神,半晌才想起什麽似的,猛然扯過被扔到床尾的外袍披上就要下床。

燭火輕輕搖曳,將常夏的眼睛照得晦暗不明。

她看著空****的房間,眼神微微有些轉冷,正要忍著渾身無力出門找人,便看見房門被推來,一個穿著白色單衣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千江月。

看到千江月的那一刻,常夏才鬆一口氣,緩緩坐回了床邊,眼中的冷意瞬間煙消雲散。

千江月也看見了坐在**的常夏,在門口停了一會兒,似乎有些發愣,最後方才神色自若地走到常夏的身邊。

看著她額頭微微滲著汗,千江月彎腰將額頭抵在常夏的額頭,微微閉上眼感受了一下才緩緩睜開,仿佛隻是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般說道:

“沒生病,感覺怎麽樣,要洗澡嗎?我讓人準備了熱水。”

常夏被他之前的動作嚇了一跳,聽到他的話才知道千江月是在擔心自己感冒,當即心裏又有些感動,微微點頭嬌嗔道:“沒有力氣,你幫我。”

千江月輕輕一笑,給常夏又攏了一件衣服,方才將她攔腰抱起走出了臥室。

常夏看著千江月鎖骨上的一處紅紫微微出神,伸手撫上那一處。

千江月身體一頓,垂眸看她發現自己正看著自己的鎖骨,這才發現那一處紅紫,不由得笑道:“怎麽還烙了個印記。”

常夏收手,由著千江月將自己放在軟凳上,微微抿唇旋即又笑道:“這樣你就不會跑了。”

千江月本來準備起身讓人進來伺候,聽到這句話也是不時無語,眼眸中漸漸染上了無奈,最終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將人拉到麵前在額頭印了個吻,笑道:“不跑,一直在這兒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