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赦便隨之起身走進了書房之中。

千江月並沒有接到常夏的回信,心內雖擔憂,卻依舊延續自己每天的日子。直到皇上再次召見自己,他依舊一臉虔誠的進入宮中。

皇上表示要給千江月賜婚,被他拒絕,即便知道自己拒絕會引起皇上懷疑,他依舊為了常夏拒絕皇上的賜婚。

皇上一怒之下將他關在宮中,卻並沒有懷疑她已經有心儀之人,隻因千江月從未接受過任何賜婚。魏成得知後,給悉玉送去信件,讓他保護好常夏。

此時的常夏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淮王劉赦惦記著。

連續打了三個噴嚏的常夏在悉玉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終於不爭氣地紅了臉,有些懊惱地一腳踢出去:“看什麽看,沒看過美人嗎?”

悉玉閃身躲開這一腳,終於放肆地笑了起來,用手抓著常夏因為懊惱拍過來的手腕,微微用力將人摟進懷中,眼中閃著深深的笑意:“沒見過你這樣的美人。”

常夏一時間被噎住,掙紮了幾下掙脫不了,隻好恨恨地瞪了悉玉一眼不再理會他。

悉玉卻是看著常夏微微有些發紅的鼻子,低頭用鼻間輕輕磨蹭了幾下,感受到上麵的涼意後用額頭在常夏的額頭上感受了一下,確認了常夏正常的溫度,才有些戀戀不舍地抬起頭,目光在常夏的唇上流連。

常夏正在生氣,嘴唇抿成一條線,有些不爽地看向一邊。

悉玉突然有一種想要低頭吻下去地衝動,頭剛剛低下一點便猛然回過神,動作轉而一停,目光上移看著常夏微微擰起的眉毛上。

“有什麽麻煩事嗎?”

悉玉想了想抱著常夏將頭放在她的頸窩中,輕輕嗅著她身上的幽香,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常夏時在她身上聞到過的香味,不屬於任何植物動物隻屬於常夏一個人的香。

悉玉的臉在寒風中吹了一陣,帶著冰雪的涼意在常夏的脖頸間輕輕蹭著,令她有些發癢,不自然地想要後退,卻被悉玉霸道地箍住不能動,隻能生硬冷淡地回答:“沒有。”

悉玉嘴角輕輕一勾,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常夏的頸間,他看著微微發紅的脖頸心中一陣愉悅說道:“我說過,我們不是敵人,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常夏抿著唇不說話。

她並不相信悉玉這句話,這世上所有人的話你都能相信,但唯獨這個男人的話,一定不能信,因為這是一個能把人生吞活剝的男人,這個人永遠沒有所謂的承諾。

悉玉知道常夏的想法,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張嘴懲罰性質地在常夏白皙紅潤的脖頸處咬了一口。

常夏臉色猛變,倒吸一口冷氣,用力推開了悉玉,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頸有些氣憤地喊道:“你是狗嗎?怎麽還咬人,瘋了啊!”

悉玉輕輕笑了起來。

在常夏眼前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笑容中帶著魅惑的氣氛,聲音很輕很淡,仿佛轉眼就能在風中被吹散,但常夏聽得十分清楚,她的臉不受控製地燒了起來。

他說:“甜的。”

常夏差點一巴掌抽過去,氣憤地看著悉玉的笑容,最終轉身飛快地走了,走的時候還伸手在脖頸處抹了一把。

常夏有些嫌棄地看著帶著淡淡血液和唾液的手指,從袖袋中小心拿出手帕將手上的**擦幹淨,之後在經過一個下人的身邊時,將手中的手帕塞過去胡亂說了一句:“給我丟掉!”

下人手捧著手帕愣愣地看著常夏飛快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身後悉玉已經走了過來,看著下人手上的手帕說道:“給我。”

下人渾身一抖立即將手中的手帕遞給了悉玉。

悉玉的心情十分愉悅,接過手帕微微擺手示意下人可以離開了,隨後看了看手帕上點點的血跡,嘴角微微勾起,將帕子塞進了懷裏,隨後抬腳追著常夏離去的方向走去。

常夏一路回到自己的住所,砰地一聲關上的房間的大門,將在外麵收拾的子衿嚇了一跳,立即上前站在門外問發生了什麽。

常夏沒有回答。

子衿在外麵問了三遍,常夏才終於被吵得不行,吼道:“沒怎麽,隻是被一隻沒長眼睛的狗咬了!”

子衿:“······”

子衿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撓撓頭剛轉身就看見悉玉站在身後,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她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

悉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噤聲離開。

子衿不敢耽擱連忙轉身離開了房門外,同時還有些奇怪,最近丞相營帳發生的事情不少,怎麽說悉玉也不能這麽開心啊,怎麽就和常夏姑娘出去了一趟變成了這樣。

房門被突然打開,常夏猛然回過頭目光正好和悉玉的眼睛對上,她突然有一刹那之間的失神,然而脖頸處的刺痛讓她立即回過神,十分憤怒地喊道:

“你進來幹嘛,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聽著憤怒的喊話,門外還沒有走遠的子衿差點被嚇得把手中的東西丟出去,有些驚疑不定地回頭看悉玉的背影。

原來是丞相大人把常夏姑娘惹得這麽生氣的嗎?子衿戰戰兢兢地想。

悉玉卻絲毫不在意走進房間,將門反手關上將子衿的視線隔絕在門外,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

常夏氣得差點吐血,閃身避開悉玉伸過來抓她的手。

悉玉的神色微微一動目光詭異地看著常夏的臉,聲音輕輕的:“你過來。”

常夏眉頭一皺,心中微微一些動搖,但很快被之前悉玉那一口再一次帶起怒火:“不!你少在那裏命令式地讓我過去!”

悉玉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突然牽了起來:“是你自己不過來的。”

常夏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悉玉這句話的意思,就看見悉玉突然對自己出手,手上動作十分淩厲。

常夏眉毛微動,眼神動了動沒感受到悉玉的殺意,便知道他並不是想對自己做什麽,當下閃身跳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悉玉眼神十分冷靜,目光帶著詭異的神色,身形隨著常夏的動作在房間中東奔西跑。

常夏退後一步,背後堅硬的牆壁讓她臉色大變,悉玉已經堵在了她麵前的夾角處,嘴角帶著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