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轉身中沒有絲毫防備的常夏就這樣被突然濺出來的,極大塊的油給燙到了胳膊上,常夏沒有來得及做準備,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唔啊!”
常夏摔在地上的時候一不下心撞到了桌角,頭部和胳膊處的雙重疼痛迫使她的生理鹽水不自覺的聚集在了眼眶之中。
她看著自己被燙傷的胳膊,已經開始慢慢發紅發紫,並且向周圍散步著劇烈的疼痛,傷口也漸漸開始化膿了。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坐在地上啊?”
剛剛偷偷摸摸跑出來想找點樂子的許清,路過廚房聞見肉香,打算進來跟悉玉要幾塊來解解饞的。
許清和何雲一進來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捧著手臂看的常夏,怔愣了幾秒後馬上上前來查看。
“哧!”
鍋裏的熏肉在她還在疼痛的時候已經開始慢慢的發生了變化,本應翻炒後是紅色的肉此刻已經變成了黑的。
在即將變成黑炭的時候,常夏立即上前拿起旁邊摘菜的水,將火撲滅了,鍋裏的劈裏啪啦的聲音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不過還是沒來的及挽救這些已經散發著肉香的熏肉,鍋裏現在的都是一些已經燒焦的硬硬的類似於黑炭的東西了。
常夏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臂,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這好歹也是她第一次做飯,竟然就這樣失敗了。
“啊……今晚要沒飯吃了啊?不過夫……常姑娘你的手臂沒事吧,好大一塊燙傷,跟我去包紮一下吧?”
許清一邊感慨今晚沒飯吃了,一邊上前去拉常夏,而常夏卻在這時候把他推開,還沒等許清說什麽,常夏就衝了上去。
原來是剛剛許清在拉常夏的時候,她發現那個還煮著麵條的鍋已經開始沸騰了,常夏擔心這樣下去會煮幹。
所以推開許清上前去將那些火全部滅掉,一旁的許清倒是沒怎麽在意她推開了自己,反而拿起了一旁鍋裏的熏肉嚐了一口。
“哇!”許清剛吃進去就吐了出來,表情十分一言難盡,“好難吃啊,常姑娘你是不是炒糊了啊?”
許清一邊吐一邊想找水漱口,而常夏看見他這個模樣,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何雲見狀,戳了戳還不自知的許清。
常夏詢問悉玉千江月是否還被關起來的事情,悉玉無法,隻得實話實說。豈料,常夏得知後,卻並沒有吵鬧著進京,而是留在這裏,依舊坐著自己的事情。
悉玉害怕常夏出事,讓常樂看好她。
常夏見到常樂,將他趕走,並表示自己無事。常樂害怕自己刺激到常夏,隻得離開。常夏夜半獨自一人來到異族人秘密基地,探聽消息
“啊,那個,我不是說你做飯難吃啊,我就是覺得有點炒糊了。”被何雲戳了幾下的許清立馬意識到了,趕忙解釋著,然後看了看常夏的手道。
“你的手還是先去包紮一下吧,我這裏有些止疼藥,不仔細包紮的話會越來越嚴重的。”
“抱歉。”常夏沒有回答許清之前的問題,反而是將手臂向後掩了掩,低著頭道了歉,“你們的晚飯被我給毀了,真是很抱歉啊。”
常夏自己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在這裏做飯竟然會這麽不順利,難道連老天也看不得她在這裏待下去嗎?
“啊,那種事情其實沒必要自責的,士兵嘛,偶爾一頓不吃也餓不死。”許清撓了撓頭,笑著道。
“不過你還是先包紮一下吧,你的胳膊已經開始滲血了,如果不想胳膊廢了的話,就趕緊去包紮一下吧。”
許清不說常夏還不知道,這一低頭才發現胳膊居然已經開始流血了,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了帳篷。
看著常夏捂著胳膊走遠,許清有些惋惜的摟了摟何雲的肩膀,感慨道,“天哪雲雲,我們幾萬居然真的要沒飯吃了。
不過如果你肯叫我聲大哥的話,我就勉強把我珍藏的那幾塊小糕點分你一點點,怎麽樣啊,是不是特別劃算啊?”
何雲麵無表情的看著許清在自己麵前撒潑耍賴,翻了個白眼就走出了廚房,許清則隻是一邊抱怨何雲沒情趣,一邊追上他的步伐。
然後將袖中拿油紙抱著的糕點拿了出來,分了一半給何雲,他們兩個是兄弟,也是對手,但是這種時候,他們兩個就是兄弟。
話說常夏回到帳篷之後,就打了點清水將手臂先洗了一遍,將上麵已經血肉模糊的地方洗了洗之後就去找紗布和酒精。
隨後忍著劇痛將胳膊消了消毒之後,給自己用紗布包紮了起來,隨後將那身沾滿血汙的衣服換了下來,剛剛穿好,就見魏成走了進來。
“我聽許清他們說你燙傷了,可還要緊?需要我叫大夫來嗎?”
魏成走進來就開始對常夏噓寒問暖的,隨後他隨意一眼,就看見了放在**的還沾染著血汙的衣服,是左手,魏成的眼神隨即落在了常夏的左手上,看見了那一圈圈纏繞的紗布。
“不怎麽要緊了,已經包紮好了,沒什麽大礙。”
常夏感受到了魏成的視線,將左手往身後藏了藏,她對魏成怎麽知道的並不感興趣,應該是從許清和何雲那裏得知的吧。
畢竟當時在廚房裏看到那一幕的就隻有他們兩個了,也沒有別的什麽人。
“抱歉,我不該帶你來這軍營裏的,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也可以把你送回去。”
魏成看著常夏躲閃的左手,愧疚的神色浮上麵部,畢竟常夏是他強迫帶來的,雖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常夏自己要來。
不過若是沒有自己強硬的態度的話,她也不可能會來了,那麽也就不可能會受傷,看紗布纏繞的圈數,應該是受了不少的傷吧,還真是過分啊。
“不是這樣的。”
常夏搖搖頭,否決了魏成的想法。
“我來這裏並非是你之意,你也隻是好心而已,再說這次的事情全部責任都在我,是我沒有注意鍋的變化所以才會手上的,你也不必擔心,跟你沒關係。”
常夏笑了笑,示意魏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