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覺得他們兩個人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天底下哪有這麽巧合?兩個人的臉竟然可以長得如此相似!

若說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麽聯係,常夏怎麽也不會相信的。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條線在指引著常夏,異族人頭領和山洞裏見過的那個人定有什麽聯係。而他們身上的秘密,在等著常夏去探尋。

常夏現在心裏脹脹的,好像被一張白紙塞住了,心裏慌慌的,想要迫不及待地去探索他們的秘密。

但是現在自己的處境極為不利,稍不留神就會被護衛發現,那時候自己真的是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屋內人頭攢動,異族人頭領坐在最前方,嘴巴張張,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而現在看來,她若是留在這裏也聽不了什麽東西,還不如趕快撤離,趁早休息,明天繼續來大聽。

於是常夏趁護衛換班之際,立刻翻身,翻出了圍欄。異族人頭領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

“外麵有人!”異族人頭領凶狠地道,巡邏的護衛不可能會這麽急,更別說是直接翻出了圍欄。一個人接到了異族人頭領的吩咐,立刻派人追了出去。

那個人帶了一個小隊,每一個都是鐵甲護體,銀槍在手,而常夏就隻有一個佩劍。勝算已經看出來了。

常夏大叫不妙,立刻加快了速度。常夏深知以自己的身手和速度,絕對幹不過那些訓練有素的巡邏兵,所以隻能盲目地往山上奔去,躲進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山洞。

她看了眼外邊的情況,那些人一時半會是發現不了這裏的,畢竟這裏除了石頭就是石頭,沒有什麽可以躲藏的物體。

常夏鬆了一口氣,但是又為自己苦逼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逃離這裏——畢竟不知道那些人還有搜多久。若是堅定一點的話,不抓到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山洞的深處突然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這讓常夏突然警惕起來了。

這附近都是異族人的領地,應該不會有熊啊那些凶猛的野獸的,但是也難保不住,不會有異族人養的一些猛獸。

常夏掏出自己的佩劍,小心翼翼地往山洞深處走進。

當她看到裏邊的情景,也突然被嚇了一跳。

那個人手腳均被人用玄鐵鑄成的鏈子捆住,全身上下都是血,有些傷口得不到治療惡化了,流出了黑色的膿液,而且還跟衣服的布粘在一起了,真的是一場血腥。

常夏放下佩劍,但是並沒有放下警惕。

雖然他是個人,手腳都被捆綁住,按道理來說威脅不到她什麽。

但是被這樣子五花大綁綁在一起的,稍微用腦子想想,也不是什麽好人,身上戴罪不淺的。在不了解一個人的身份時,最好不要靠那個人這麽近。不然保不齊,他會突然做出點什麽出來。

她的心想走,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身上隱藏著秘密,等待著常夏去發掘。常夏揉了揉太陽穴,真是令人頭疼啊。

最終理智戰勝了好奇心,常夏決定若是再有機會,再來探尋這個人身上隱藏的秘密。

正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常夏突然看到掛在他身上的一個牌子,這個牌子,怎麽跟那個異族人頭領的身份牌一模一樣?

常夏揉了揉眼睛,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逃跑的過程中被什麽東西糊了眼睛,但是過後,的確看到是頭領的身份牌!

常夏結合之前得知的線索推斷,這個人身份不明不白,再加上一身是傷......

常夏推斷,這個人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異族人頭領。而剛才坐在屋子裏的,正在滔滔不絕發表言論的,極大可能就是一個冒牌貨。

常夏再靠近一點那人,開始細細打量。

那人跟異族人頭領長得一模一樣,;連常夏都快要懷疑自己了。

但是也隻是常夏的推斷而已,沒有證據之前,她還是不要這麽快地下言論。

常夏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那些抓捕她的人也應該到別處了,便快步走出去。

“別走!”一個沉啞的聲音叫住常夏,常夏的腳步一頓。

常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腳就好像不聽使喚了般,怎麽也弄不動。

“我猜你看到我的時候,已經對我的身份進行了猜測。”那人繼續開口,“為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猜我是異族人頭領。”

“是。”常夏轉過身來,“你猜的沒錯。”

她完全沒有料想到,原本她以為快要死的人會開口說話,而且還對她的心思進行了猜測。

“我的確是異族人首領。”那人繼續開口,“我身上的異族人頭領的身份令牌是真的,我被我的親弟弟打傷後困在這裏,他將我的身份完全替代了。”

說起他的親弟弟,那人的情緒悲濃了些,些許是沒想到自己的親弟弟會對自己痛下殺手。被親人背叛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若是我沒有記錯日子的話......”那人悲傷地道,“我被關在這裏已經有數年了。”

常夏打量這個自稱是異族人頭領的人,的確,他身上的傷口有新有舊,舊疤還深刻地印在他的身上,成為他醒目的標記。

“......”常夏對於這個人說的話是秉著半信半疑去聽的,畢竟這個人的來曆是在是撲朔迷離。

雖然他身上的確是掛著象征著身份的令牌,但是令牌也是可以偽造的,並不能說明什麽吧。也難保不齊,這個人是因為冒充異族人頭領而被抓到這裏來嚴刑拷打的。

“我知道你並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人語氣平淡冷靜,早已經料到常夏的反應,“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的。”

“怎麽證明?”常夏問道。她對於他的身份時半信半不信。

“若是你將我救出去以後,我可以答應你,不再插手西蘭國與平西關之間的事情。”那人緩緩開口。他髒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雙清澈的眉眼。

常夏心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