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表示不需要常夏這樣,隻將陳忠和的意思告知陳放,他自會選擇。

常夏表示陳放心中對陳忠和有希望,若是陳忠和說了什麽,陳放定會放棄,隻有得到他的承諾,才能安心,畢竟,陳放那樣正直的人,不會不信守承諾。

還不待千江月說什麽,常夏便被魏成先走,其實是陳放在找她,要與她切磋弓箭術,常夏應下並開出條件。

按照陳放他本來的性子,若是長歌來問他,他自然是不會說實話的,可既然國主派了人來通知他,讓他實話實說,那麽想比國主已經有了什麽好的解決辦法,他也就照做了。

長歌拿著陳放寫下的毒藥名字,趕緊叫人去收集這些毒藥的解藥。此時的她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她父親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常夏和千江月已經下了馬車坐在了一旁,此時天色漸晚,常夏有些擔心的說道,“他們怎麽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事兒了吧!”

“不會!”千江月懶散的回答道。他們身處的這片地界,雖然叢林甚密,但是按照子衿她們的武功是不會出什麽事兒的。

常夏點點頭,不過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她看了看千江月,問道“將軍!你的傷感覺怎麽樣!”

“沒事,你不用擔心的,無論怎麽樣還有長歌在!”千江月知道常夏擔心,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將她攬到了自己懷裏,細心的安慰著。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回來了,走到前麵的長歌眼睛裏麵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語氣壞壞的問道,“喲!你們那已經完事兒了呀,我還以為等我們回來你們還要在馬車上待著呢!”

“嗯?”常夏一臉懵,她疑惑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千江月,茫然的詢問到,“他在說些什麽呀!”

“沒事,他亂說的!”千江月輕飄飄的看了長歌一眼,眼睛裏麵警告的意味十分濃烈,“你別在那瞎說,什麽事都沒有!”

“呃……好吧!”長歌有些尷尬,他自己確實是想歪了。

子衿也是一臉懵逼,紅鳶到是知道些,悄悄地俯在子衿的耳邊,給她說著之前發生的事。

這下一群人隻剩下常夏一個人在迷茫了,而其他人也都沒願意告訴她的,不過她也不是什麽最鑽牛角尖的人,到也沒覺得有什麽。

一群人圍著火堆坐了下來。拿著幹糧分食了。

這時候一陣大風突然刮起,天空中星星沒有了蹤影,一大團烏雲遮住月亮,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我們趕緊離開這,馬上就要下大雨了,得找個避雨的地方。”千江月神情嚴肅。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各自回了各自的位子趕緊去尋找避雨的地方。

當他們到達破廟時,外麵的雨已經下了好些時候,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淋的濕透了,不過他們都帶了換洗衣物。

怕濕氣入體,感冒著涼,都趕緊生了火輪流著去換了衣服,坐在火邊烤暖自己的身子。

所有人就這麽互相依偎著,慢慢的天就亮了,屋外的雨還是沒有停,早早就醒來的常夏看著隱隱可能會越下越大的雨,臉上一片愁容。

“小姐,怎麽了?你怎麽醒這麽早?”

才睡醒的紅鳶整個人還有些茫然,看著常夏有些孤單的背影,心裏瞬間湧起些心疼。她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便湊到了常夏的身邊。

“小姐,您實話告訴紅鳶,昨天你們究竟怎麽了?真的那樣了嗎?”

“啊?”這一句話把常夏弄得也有些懵,不知道紅鳶在說些什麽,順著她的話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便意識到原來是昨天下午的事情,臉突然變得通紅,支支吾吾的,沒有回答。

“小姐,爺真的對你那樣了呀!你們還沒有成婚啊!”紅鳶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她的臉也變成了紅色,隻是她是被氣的。“不行,我得找他算賬去,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不許去!”常夏趕緊拉住了紅鳶,生怕這個丫頭做出什麽傻事,趕緊給她解釋道,“傻丫頭,你想哪兒去了,將軍昨天隻是讓我看了一下他的傷口而已!”

“啊!”紅鳶聽見這話愣住了,但還是有一丟丟的不相信。“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是是!”常夏感到十分的無奈,撫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是真的,我哪能騙你不成,你看守宮砂還在呢。”

常夏掀起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一點鮮紅如血的守宮砂,漸漸的躺在那裏。

紅鳶見到守宮砂這才放心。自己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對常夏說,“小姐,你和姑爺現在還沒有成婚,一定要成婚之後才可以,不然的話會落人口實的,而且姑爺現在對你最好,可以後誰知道呢,所以一定要等到成婚之後!”

“好好好!我的好紅鳶,小姐我知道了還不行嘛!”常夏也真是非常無語了,紅鳶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她相信千江月不會那樣的,怕紅鳶繼續嘮叨自己趕緊將她弄走了。

天已經大亮,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起來了,隻有千江月還沒有身影。長歌覺著奇怪,就去查看了一下千江月的情況。

“喲,昨個你怕是真的那樣了吧,用力過猛,咋現在還不起啊!架子比爺還大,爺可是親自來叫你起床了!”長歌看著半躺的千江月老神在在的說,一副欠揍樣兒。

長歌都已經做好了,被千江月第一眼刀的心理準備了,可是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他心裏暗道:不好!

趕緊給千江月把脈,查看脈象,此時常夏也進來了,她也是意識到了千江月怎麽還沒有醒來,來查看的。一進來就看見長歌再給千江月把脈,她趕緊奔了過來。

“長歌,怎麽樣了?”常夏的聲音有些抖,她很緊張,昨天她也看了千江月的傷口,知道這傷有多麽的嚴重。

“情況不大好,已經惡化了,而且他現在在發燒!”長歌沉著臉,伸手扒掉了千江月的衣服,將他翻了個麵,猙獰的傷口便顯露在兩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