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你們所有人都退下吧,朕累了!”說完西蘭王就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他們沒有辦法隻好陸續離開。楚廉是拽著長歌離開的。

長歌的母妃在西蘭王當年還沒有被封為太子的時候就已經跟著他了。盡管他不愛她,有時候對她甚至可以說是苛責。

可她還是願意為他打理內務,為他四處奔波拉攏群臣,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沒想到的是在他登上皇位後,這個女人就去世了,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對長歌一直百般寵愛,不忍心讓長歌受到委屈的原因。

空****的禦書房裏,隻剩下了西蘭王他一個人,過了很久才傳來了一聲歎息。

“廉哥哥,你為什麽要對父皇這麽說?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的!”長歌被楚廉拉到了禦花園假山後麵。

宮裏麵的人辦事的效率一向很快,皇帝才說將這招親會取消沒有多久,這禦花園裏就沒有了人,隻剩下些打掃的宮人。

一個是公主,一個是皇上的寵臣,所以這一路上他們暢通無阻,而且收到這兩人以後即將成婚的消息後,連楚廉拽著長歌這種算是大不敬的行為都沒有人阻攔。

“阿碧,你應該知道我一直喜歡你,我對你從來都不是什麽哥哥對妹妹的愛護,我對你是男女之情,阿碧我不在乎你還喜歡著別人,我隻希望最後那個能陪你一輩子的人是我!”

楚廉認真的看著長歌的眼睛,裏麵的炙熱好像要將長歌融化。

“我!”長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楚廉,她喜歡千江月給千江月表過白,可是沒有被別人喜歡過,這算是頭一次受到這麽炙熱的表白吧,竟然燙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阿碧,我知道你現在不能接受我,是因為你心裏還有他,沒關係,我可以等,等到你忘記他的時候,到你不再喜歡他。”

楚廉見長歌猶豫,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臉貼著臉,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哪怕你一直喜歡他也沒關係,隻要是我,最後陪你的那個人是我,這對於我而言就足夠了。”楚廉的愛是小心翼翼的,甚至還有些卑微。他看向長歌的眼神甚至還有些祈求的意味。

“我!對不起!我!”長歌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長歌掙脫了楚廉他束縛著自己的手,急忙提著裙角跑開了,那背影看來竟滿是落荒而逃。

楚廉在她身後勾起了嘴角:阿碧,來日方長,我們慢慢來。

常夏不停的更換著千江月額頭上浸了冷水的濕帕子。

在其他人走後沒有多久,千江月就開始發燒,本來以為會慢慢降下去的,可是沒有想到這溫度竟然是越來越高,常夏不懂醫,隻好用最笨的辦法幫千江月降溫。

“怎麽會這樣,我明明已經在幫他降溫了,可是這溫度感覺起來卻是沒有絲毫變化。”常夏緊張到自己都出了一身汗。

外麵的雨還在下個不停,此時天色越來越暗看樣子馬上就又要下一場大雨。常夏一邊擔心著出去人的安危,一邊為千江月的發燒不停的忙碌著。

“母妃!母妃,不要離開我!母妃!”千江月的手胡亂的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麽東西,臉上有恐懼,有驚慌。

千江月得知後,並沒有反駁,隻以後也不在提起陳放承諾的事情。千江月好起來後,親自操練士兵,以坐到激勵士兵。

常夏和魏成陪同在側。常樂找到常夏時,告知她魏成師傅想要離開,不想驚動魏成。常夏得知後,悄悄離開,前去挽留,無效後送走魏成師傅。

待到魏成得知此事,知曉他師傅的意思,便沒再追究。

聽見了千江月的叫聲,趕緊回到廟裏麵的常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她立馬奔到千江月的身邊,攥住了千江月在空中不斷揮舞的手,柔聲的安撫到,“我在,將軍,我在!”

常夏不知道現在他是怎麽了,可她知道她必須安撫住千江月的情緒,她不停的告訴昏迷中的千江月,她在,她會一直在!

千江月好像是受到了她的話的影響,漸漸的不再掙紮,抓住常夏的手也鬆了一點,可還是不容的她掙脫。

常夏慢慢的將千江月抱在懷裏麵,安撫著仍舊有些不安的千江月。

“等一下!”子衿攔住即將破門而入的紅鳶,指了指抱在一起常夏和千江月。紅鳶點點頭,心下也還有些心疼。

一邊在心裏感歎著老天不公,一邊和子衿在寺廟的屋簷下處理著她們抓回來的魚和兔子。

長歌這時候拿著草藥也回來了,見她倆蹲在門外,有些疑惑他們怎麽不進去,正想要出聲詢問的時候,也看見了裏麵的兩人。

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和紅鳶子衿一樣蹲在了寺廟的屋簷下,隻不過他是在處理不見血腥的草藥,而紅鳶和子衿是在處理魚和兔子罷了。

長歌處理好了草藥,打算幫兩人處理魚和兔子,然後就看見了紅鳶手上的擦傷,仔細看,紅鳶的衣服也比子衿要淩亂些,還沾染了不少的泥水。

“你們打獵的時候怎麽了?”長歌出聲詢問到,同時拉過紅鳶的手,觀察著她手上的擦傷。

“長歌,你不說我都忘了她手上還有傷哎,你那裏還有什麽藥可以給紅鳶擦一下的嗎?方才打獵的時候紅鳶在山壁上麵蹭的。”

子衿看見了這個過程,居然知道這傷是怎麽來的,不過這點擦傷在她眼裏倒是沒有什麽。

“啊,怎麽了?”

紅鳶一臉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在說自己,“這個呀,就像剛才子衿說的,隻是一點擦傷而已。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你隨便給我拿一點藥擦一擦就好了。”

“什麽隨便拿一點藥擦一擦就好了,這個要是感染了怎麽辦?跟我來!”長歌的臉黑的都要滴出墨來。

長歌抿著薄唇,拉著紅鳶的手,一言不發的走進了廟裏麵,將她安排在一邊以後就去了自己的包袱旁邊,拿出了一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