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事情傳的極遠,就連西蘭人都知道了千江月要開慶功宴的事情。

首領狠狠地捶著桌子:“實在是太囂張了!”這是生怕他們不知道嘛?居然自己大肆宣揚,要昭告天下他們打敗了自己的事情嗎?

這次的事情也是邪乎,明明沒有人卻能打中自己方的戰士,不免讓人懷疑是不是他們做了什麽小動作。

然而這些隻會讓他們感到更加生氣,這次不但沒有損傷到對麵一人,反而自己這一方全軍覆沒。

“首領不要生氣,這也是個好機會不是嗎?”手底下的將軍上前稟告,首領愣住,“機會,你倒是說說是什麽機會?”

“他們設慶功宴,豈不是歡歌笑語,所有人嬉笑玩鬧……”將軍的話還沒有說完,首領一拍桌子。

“你什麽意思!你是存心要氣我的嗎!”首領等著將軍,將軍卻不緩不慢的說著,“並非。”

但是首領在氣頭上,看著將軍怎麽都不爽,“你要是說不出什麽理由,今晚我就送你去極樂。”

將軍渾身一顫,咬牙道:“首領,如果他們的首領喝醉了,士兵全部放鬆了警惕了呢?那豈不是我們趁虛而入的時候?”

“嗯?”首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話不錯,如果他們全部放鬆了警惕,那麽正好就是自己趁虛而入的時候。

怕是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樣放肆宣揚反而自己了一個可乘之機。首領滿懷笑意都看著將軍。

“既然將軍心中早已有了計謀,那這一切就交由將軍去做吧。”首領淡淡的吩咐道,慶功宴開始之時,就是讓他們後悔之時。

慶功宴上,魏成看著千江月給常夏敬酒,常夏也恭恭敬敬的給千江月回敬一杯,然後眾人也開始一一敬千江月。

整個軍營顯得十分快活,甚至士兵們也都喝著小酒,談著人生。所有人都注意千江月的時候,常夏也就被冷落在了一邊。

不過這正合她意,那樣被那麽多人敬酒阿諛奉承還真的有些不習慣,心裏也很不舒服。

身邊慢慢的湊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魏成拿著酒杯碰了一下常夏的酒杯,“怎麽,你不和他們一起喝嗎?”

魏成居然沒有人前來敬酒,或者說很少人來敬酒,反倒是千江月忙不過來,一個個朝著他過去。

“我不喜歡阿諛奉承的感覺。”那種所有人都早說假話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舒服。看到別人獻媚的樣子他渾身的雞皮疙瘩就全部起來了。

平日裏也是忍著這種惡心的感覺,今日有千江月在,就讓他來做就好了。自己也樂得自在。

“似乎今晚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熱鬧哦。”常夏笑著瞥了魏成一眼,魏成卻不說話,拿著自己身前的水果吃著。

今夜都是陷阱,消息是他們故意傳出去的,而千江月還有魏成和常夏的酒全部都換成了水。

魏成笑笑,這夜也深了,也沒有看見西蘭國的人潛入進來,怕不是被嚇破了膽吧?

黑夜裏一雙明亮的眼睛看來看去,蒙著臉潛入了軍營,看到士兵巡邏的鬆鬆散散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他就是白日裏都那位將軍,因為首領的話所以自己隻好親自來軍營裏偷那張火藥的設計圖。

而周圍幾個士兵早就倒在了旁邊的地上就好像喝醉了暈過去了。

“切,這樣的軍隊要不是運氣好,怎麽可能打敗我們?”將軍十分不屑,居然被這樣的軍隊被打敗,簡直是恥辱。

越過這兩個人,他還不知道藏著火藥設計圖的房間在哪裏,所以第一步他要找到那個藏著火藥的房間。

渾然不知身後的兩個士兵消失不見了,兩個士兵相視一眼,看來軍侯猜對樂,異域人果然潛入兵營了。

一個人跟緊了他步伐,另外一人去通報其他人來抓住這個西蘭人。

一路走過幾件房間,房間裏麵都空無一人,他進去翻找一番,全然不知道自己背後早就站著幾個人。

一道黑影蓋住了自己的影子,將軍感覺到不對勁,轉過頭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人抓了起來。

“寧西王。”常夏起身,恭恭敬敬的端著一杯酒想要敬千江月一杯,千江月點頭也舉起酒杯。

“報!”這個時候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進來,一個士兵進入帳篷,“報告,巡邏的士兵抓到了一個奸細。”

來了。三人對視一眼,看來今晚的戲也沒白演,要抓都人上門來了。常夏放下酒杯,急匆匆的就出了門,一眾人也全部跟了出去。

常夏趕來都時候看見幾個士兵壓著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黑衣人嚷嚷著生硬的漢語,大多都是辱罵的話,不堪入耳。

“軍師大人,這是我們抓到的奸細。”今晚巡邏的是第一隊隊長,看到軍師趕來有些邀功的意思。

“幹的不錯。”常夏誇賞一句,隨後千江月今兒魏成悠哉悠哉的趕來了。黑衣人看著一個又一個趕過來的人,也開始冒冷汗。

開始求他們放過自己,但是常夏壓根不吃他那一套,“潛入軍營,你們首領讓你來做什麽?”

將軍咬牙,十分不想出賣首領,隻能低著頭不說話,常夏笑吟吟的拿出一支箭矢,“這個東西你應該眼熟吧?”

將軍瞪大了眼睛,這就是打敗之時士兵身中的箭矢,“這可不是普通的箭,我可是塗了一層要你命的毒哦。”

常夏笑著,這個東西在戰場上的殺傷力他也是見過的,所以那這個來恐嚇他在合適不過了。

“如果不說的話,你也知道是什麽下場。”常夏半蹲著,黑衣人依舊被壓著跪在地上,看著自己麵前都小姑娘心裏居然有幾分害怕。

看著箭一點點靠近自己,最後還是忍不住“我說我說,你別殺我!你快拿開!快拿開!”

“好,那你說。”常夏把箭收起來,黑衣人歎了口氣,糾結了一會還是說:“其實我是被人派來偷那張火藥圖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