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她也隨著的腳步,走了出去。

回到宮中複命之後,她便回去了軍營。

兩日後,千江月安排的偵察兵回來報告表示西蘭國有異動,疑似要出兵。千江月派魏成前去查看,魏成表示蘇遼帶兵離開。

千江月知曉後,第一反應表示蘇遼去攻打異族人秘密基地。千江月一番思索後,帶兵支援異族人秘密基地,卻沒有告知常夏。

待到常夏聽到千江月等人回來的聲音才知曉晚上的事情,千江月將蘇遼打退。

常夏埋怨千江月不讓自己知曉,卻依舊關心他是否受傷。千江月得知常夏並不是因為異族人頭領的事情埋怨自己,心內高興。

卻沒有時間與常夏談話,他帶領常夏安慰傷員並去訓練營觀看訓練情況。常夏知曉千江月忙碌,也不再提他不告知自己的事情。

千江月表示因為解救異族人秘密基地,會被西蘭國視為主動出兵。

魏成將軍營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常夏不禁感到有些欣慰。

不出幾日,常夏便收到了千江月的信件,他已經帶著兵馬,浩浩****的來到南灣國。

此時,常夏長歌二人,也已經回到了西蘭國,常夏將她安頓在城外的一家農莊裏麵,她還帶回了袁牧的遺孀。

常夏知道此事之後,高興壞了。

她正打算要去看看,將當年的那件事問個明白,可卻是一直都沒有動身。

昌寧派人暗中監視著常夏的一舉一動,得知陳放有可能要上京之後,她的眼神,便變得愈加的狠毒。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日在西蘭國,她為了和陳放死在一起,被多少人淩辱。

那般侮辱他,即便一切都是她願意的,不過她也是為了見陳放一麵,僅此而已……

可陳放竟然那般冷漠的對她,還讓她自己回去,待常夏那麽親切。

她能變成這副德行,全都是拜陳放所賜,若不是她出來找他,若不是已經失去了堅貞,她又怎麽會這般糟蹋自己?

穿上一身豔紅的衣服,緩緩的,不顧任何人的眼光,便走去了悉玉的禦書房,將千江月要起兵的事說出來。

悉玉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隻是輕輕的咧開嘴笑:“哦?這樣啊?朕已經恭候他多時了!”

看著悉玉這般淡然的反應,便知道他已經有了對策,故此也不再擔心什麽。

正準備要走的,忽然被悉玉叫住:“昌寧,朕怎麽感覺,你這次回來……好像變了。”

昌寧嗤笑一聲,“皇兄說笑了!隻不過是長大了!不再為不值得的人付出罷了……”

悉玉聽到這裏,便感覺有些欣慰了,於是便說道:“長大就好,長大就好。”

昌寧點點頭,便道:“若是沒什麽事的話,昌寧便先退下,不叨擾皇兄了。”

悉玉笑著點頭,示意下去。

可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這個表妹,看上去的確是長大了,可他總覺得有些陌生,那種陌生讓人感覺到窒息,好像從來不曾認識過那樣。

這些日子常樂回西蘭去見了常夏,同她說了許多有意思的事兒。

常夏眯起眼,深深看著少年的表情,在試探少年所說話的真假,今天她又一次深刻地感覺到了自己和眼前人的距離。

是從什麽時候常樂已經有了這麽多的事情瞞著自己呢?

兩人對視許久,她終於道:“你有沒有發現有人跟著我們?”

常樂神色微動,他有些詫異地看著常夏,似乎猜不出這和常夏之間有什麽關聯。

“有。”常樂思索了一會兒一一回答了出來,說的頭頭是道。

兩人談了許久,但未果。

“你去打聽打聽蘇遼最近有什麽動向,回來跟我說。”這是常夏留給常樂的話,說完以後就出去了。

在外麵,常夏找了一家路邊的茶館坐下喝茶,就聽見長歌小心地說道:“常夏,你相信他?”

常夏抬眸看她,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是微微一笑,斬釘截鐵道:“不信。可是他是我弟弟。”

長歌看起來有些驚訝:“那您為什麽要讓他去問啊,萬一有什麽問題怎麽辦?”

常夏舒展眉頭輕抿著杯中的清茶,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現在隻有這個辦法不是嗎?常樂在外麵玩野了,也該收收心。”

長歌注意到常夏已經將對常樂的稱呼改成了全名,心中一沉麵上不動聲色地說道:“但是就算這樣,他若是不將真正的事告訴您怎麽辦?”

常夏將茶杯放下,看著長歌身後笑而不語。

長歌隻覺得身後汗毛根根倒立連忙轉過身,就看見常樂微笑著站在自己身後,那樣子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對上長歌的目光輕輕歎一口氣:“長歌姐,我不會騙阿姐,你怎麽就不信呢?”

長歌聞言一時間啞口無言,最終還是常夏出麵為她轉開了話題。

“行了,現在說這些沒什麽意思,打聽到了什麽,說來聽聽。”常夏笑了笑,抬抬下巴示意常樂在身邊坐下。

常樂微點頭,深深看著常夏說道:“阿姐有些傷人。”

常夏似笑非笑,揚揚眉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你的命都是我救的,傷人又怎麽了?”

常樂苦笑不得,微微搖頭:“不怎麽,阿姐開心就好。”

常夏不許他打哈哈正色道:“說正事。這樣嬉皮笑臉的在外麵是不是都玩瘋了?還認不認識你阿姐?”

常樂一愣,似乎不習慣常夏麵上不帶笑容地麵對自己,臉色有些古怪地頓了半晌說道:“好好好,正經的。能告訴我為什麽阿姐要查這件事嗎?”

常夏挑眉:“這是我的私事。”

常樂無奈聳肩:“好吧,小爺呢遊遍千山萬水,動向呢還是知道一些。不過就是將軍想要除掉他,而蘇遼這個人又狡猾的很,不那麽容易。所以將軍想要強製性動手,但是……不那麽容易,至於到底在哪一天就不知道了。”

常夏又抬了抬下巴看著常樂,“不錯,還挺好的,沒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