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回來了嗎?去把常夏叫過來吧,有點事情和她商議。”千江月不知怎的,隻覺得最近眼皮總是跳,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怎麽了,隻是一下子很想念常夏,想見見她。

然而這個問題卻難倒了門口的小廝,他猶猶豫豫的不說話,讓千江月察覺到了不妥,又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感覺。

“怎麽了?”他淡淡的問道,眉眼間有種疏離的感覺,並沒有把小廝的不知所措放在心上。

他還是猶猶豫豫的不說話,這下讓千江月怒了,一下子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比如說最近的眉頭和眼皮總是跳,心也慌張,難道是常夏出事了?

“常夏姑娘……我不怎麽經常看到她,沒在營帳裏,暫時沒有找到。”

他這句話一出口,引得千江月整個人炸了毛,想都沒想就揪起來他的衣領,青筋頓時暴起,恨不得要吃了眼前人,把他嚇得哆哆嗦嗦。

“暫時沒找到?沒找到?好一個沒找到。你們真行啊,出了事兒不告訴我,那麽大個人無緣無故消失了你們難道什麽也不知道嗎?”

他劈頭蓋臉的把眼前人一頓說,看著他木木的站在麵前,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愣著幹什麽?找人去啊!”千江月連披風都沒有拿,衝著常夏所在的營帳過去,過去一看果然空空如也。

又冷靜的想了一下常夏平日裏經常去的地方和她近日的言行,反複思考了好幾番,仔細確認她最近心情良好不存在心情低落才放下了心。

可是更多的問題又出現在他的腦子裏。

常夏好端端的怎麽會不見呢?是不是被別人拐走了?可是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劫走他最喜歡的男人呢?

“報告將軍,搜尋未果,並沒有尋找到常夏姑娘,她應該不在軍營裏。”

“報告將軍,並沒有在練操場尋找到常夏。”

“報告將軍,常夏姑娘沒有在任何營帳。”

一個個紛紛傳來了沒有找到常夏的消息,包括方圓十裏,也沒有常夏的蹤跡。

天黑了千江月才心懸起來,這麽黑了她現在在哪?會不會害怕?和誰在一起?

“將軍,在距離後山樹林的二十裏處,有個屍體,是個女人。外麵的村民問我們認不認識。”這句話讓千江月整個人瘋了一樣飛奔出去。

是個女人……

他跋涉了二十裏去見那個屍體,一路上心裏有了各種假設,現實的不現實的,他都想了,也沒有覺得累。

相反是那群村民走不動了,給他指了路過去。

這裏剛剛下過雨,路上還有一些泥濘,他狼狽的來到了他們所說的屍體麵前,那女人是自殺身亡。

見到她的第一眼千江月就安心了下來,好在她不是常夏。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個人是蘇薇。

蘇薇?

蘇薇身上還有一封信,上麵是她的死因。信上寫明了是因為蘇遼死亡她才選擇死亡。

但是蘇遼為什麽自殺,千江月死也想不通。

信上說是她要求蘇遼刺殺女人可蘇遼不聽,寧願自己去死也不要那個女人死,還斥責眾生皆困於情。

看到這個千江月有些眉目了,有可能是和常夏有關。

後麵千江月的隨從立刻率兵跟了過來,他卻爆青筋。

“去找蘇遼,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死要見屍!”千江月狠狠的握住那封信,還好蘇薇寫了這封死因。

這些人沒有眉目,隻好像無頭蒼蠅一樣找著。

“將軍!常夏姑娘回來了!”突然傳來了這聲喜訊,讓千江月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久而久之陷入激動之中。

“快!回軍營!”他笑著一路快馬加鞭回到軍營,才得知原來常夏不是自己回來的。

她受了驚,暈了過去,是被悉玉帶回來的。

“常夏身體不好,你不要多嚇她,也不要做出刺激人的舉動,有些事不能做。還有要看好她,加強防護,不要隨隨便便被什麽阿貓阿狗帶走了。”

悉玉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挑釁千江月的底線,他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甚至語氣裏還帶著更多的了解和炫耀。

“謝謝你,我知道了,我代替常夏謝過悉玉副將了,不知你想要什麽賞賜?黃金?還是其他的?”

千江月根本沒有理會悉玉怎麽找到的常夏,而是本能的對悉玉找到常夏這一舉動表示厭惡。

他知道悉玉救回來常夏是好事,但他未免也過於張揚了些。

“罷了。”

常夏蘇醒過來以後,入眼的是千江月,千江月也表明了她是悉玉救回來的。

有些禮數他知道,而且也不打算瞞著常夏。

“我好想你……我不知道會發生這件事……”她淚眼婆娑,有著說不出的苦。

千江月拍拍她的身子,不說話,“讓你受苦了,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自從常夏醒過來以後,她就一直粘著千江月,無論做什麽都要跟著他,還笑嘻嘻的,美名其曰:“想時時刻刻看看你。”

他也隻笑著應允,從不拒絕。

悉玉在一旁看著,即使有心生不滿但也壓製下來,從來沒有**半分。

而與此同時陳忠和遲遲沒有收到陳放的來信有些著急,和女兒陳清遙說了這件事,陳清遙也默不作聲的聽從父親安排。

“你去平西關看看,看看陳放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替為父監督著。順便也去和王爺培養培養感情。”陳忠和必然是想要她和千江月修成正果的。

她若是能嫁給王爺,是個王妃,他們陳家也算是皇親國戚了。再者千江月這個人又好,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人也是數一數二的貌美。

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心屬王爺,若是能嫁給他,必然光耀門楣。

陳清遙羞得應了聲。

陳忠和也說到做到,在女兒剛剛出發去平西關的那一天,他就去向皇上請旨,請求兩人的婚事。

但是皇上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隻是說暫時緩緩,等到千江月勝仗歸來再許配婚事也不遲,而且還是雙喜臨門。